“你的父母已經死了。”
劉寒連連后退,直到撞到墻壁才停了下來。冰冷的話語如同一柄錐子深深地扎進了劉寒的心中,令他心臟跳動都停滯了瞬間,呼吸聲愈來愈輕,過了幾秒劉寒呼吸又逐漸加重。
“呼哧……呼哧……啊啊啊!”劉寒喘著粗氣,頻率越來越快,隨后陡然爆發(fā)出一聲如野獸般的咆哮,聲音凄厲而又絕望。
“上官溪!你這樣做很可能會弄巧成拙的!”刑進看著劉寒那崩潰絕望,如同野獸在咆哮嘶吼的樣子,一絲危險的預感徒然在他的心中產生,他也意識到了事情已經向不可控的方向發(fā)展了,向上官溪喝道。
“吼什么?我只是想提前檢驗一下這個被局長特殊照顧的人到底有什么特殊之處罷了,別再大驚小怪的了?!鄙瞎傧z毫沒將刑進的話放在心上,反倒是還在饒有興致的觀察著劉寒的變化。
“劉寒現(xiàn)在因為一些意外恐怕會暴走,失去控制,請求再加派人手來我們這里,以防有意外發(fā)生?!毙踢M見上官溪并不在意自己話,暗自搖了搖頭,從衣兜里掏出了一部手機,按了一下屏幕的中心位置,對話筒說道。
“剛才的話,我沒有聽清楚,你,能再重復一遍嗎?”劉寒雙目緊閉,氣息已經平穩(wěn)了下來,緩緩抬起頭,向上官溪走去,淡淡的說道。聲音之中聽不出任何人的生氣,恍若一潭死水,一片死寂。
“……”一股浩瀚如山岳大海的壓力驟然壓在了上官溪的身上,這壓力,并不是心頭上的那種無形的壓力,而是真真正正的實質的壓力,壓的上官溪喘息都有些費力,想要張嘴說話卻無法發(fā)出聲音,最終也沒能將那句話說出口。
“我在問你話呢?!眲⒑劬σ廊皇蔷o閉著,但他卻仿佛能看到人與道路一般,筆直向上官溪走著,面色古井無波,再次開口道。
刑進一直在觀察著劉寒與上官溪,此時見情況不對,立刻來到上官溪與劉寒的中間,對劉寒說道:“劉寒,你先冷靜一下,其實我們沒有惡意……”
劉寒停在刑進身前,冷冷的吐出了一個字:“滾?!?br/>
劉寒猛地睜開雙眼,炫目的金光在睜眼的同時,從劉寒的體表爆發(fā)而出,刑進與上官溪同時抬手擋住了自己的視線。在金光暗淡后,兩人重新看向劉寒。
此時的劉寒瞳孔充斥著金光,如同兩個小太陽存在于劉寒的眼中,刑進與上官溪心中都充滿了震撼。
冷漠與威嚴,劉寒此刻如同一尊古代的帝王,令旁人只能抬首仰望,而不敢心生它意。與之前的逗比相比簡直就是天差地別??梢姳┳咧蟮膭⒑呀洰a生了巨大的變化,只是這種變化是好是壞,誰也說不清楚。
劉寒只是淡淡的注視著刑進,就令刑進生不起一絲反抗之心?,F(xiàn)在的刑進就像是待宰的羔羊般無任何反抗之力,只能任劉寒宰割。
“你先上一邊去,一會兒才輪到你?!眲⒑褐鸸獾氖终坡?,一下子扇在了刑進的臉上,直接將刑進扇得飛出了數(shù)米,撞在了墻上,陷入昏厥。
“你!”刑進可是和上官溪并肩作戰(zhàn)有一段時間了,作為隊友,眼看著刑進在她的眼前被人扇了出去,上官溪不由怒視劉寒。
凌冽的寒氣從上官溪的身上迸發(fā)而出,勉強抵消了劉寒給她施加的龐大壓力,令她有了行動能力。
“凝冰錐!”
上官溪輕喝一聲,雙手白光涌動,十根纖細手指上轉眼間就結出了十根冰錐,狠狠地朝劉寒甩了過去。
冰錐的速度極快,所夾帶的寒意與力量也是極強。上官溪與劉寒的距離不過兩三米遠,這樣的距離,若是之前初獲力量的劉寒,可能無法躲過也抵擋不住這次攻擊,但是現(xiàn)在的劉寒,在憤怒之后的暴走覺醒下,不論是力量的強度還是對力量的掌握都遠超從前,現(xiàn)在的他,面對這種程度的速度,可以輕易閃躲,面對這樣的力量,他可以輕易抵擋,只是看劉寒選擇什么方式了。
面對如此凌厲的冰錐攻擊,劉寒面色不變,也未有任何動作,只是身上金光涌動形成了一層薄如蟬翼的光幕,便任由冰錐刺向自己。
十根冰錐相繼刺在劉寒身前的光幕上,但未進分毫就消融成了水蒸氣,消散在了空氣中。
“只有這點本事嗎?如果是的話,那你現(xiàn)在就可以去死了?!鄙钤诤椭C社會的劉寒連偷雞摸狗的事情都沒干過,更別提什么殺人放火了。此時卻說出這樣殘忍的話,可見父母的死對劉寒產生了多么大的影響了。
“冰蝶之舞!”先前一擊雖然沒有奏效,但卻給了上官溪冷靜的時間。心中默念,上官溪雙手似是在彈奏鋼琴般在虛空中不斷點動著,一只只巴掌大小的淺藍色蝴蝶飛舞在房間中。
“聚!”上官溪雙手一揚,房間中的淺藍色蝴蝶都變成了深藍色,并快速向劉寒聚攏。
“爆!”雙手猛地合攏,合十狀。無數(shù)的冰晶蝴蝶同時應聲爆炸開來。劉寒被一片冰霧罩在其中,生死不知。
“呼呼呼”
汗珠不斷順著臉頰滑落,可見這一次的攻擊令上官溪消耗嚴重,此時已經沒有再戰(zhàn)斗的力氣了。
這“冰蝶之舞”可以說是上官溪的最強一擊了,攻擊中有爆炸的能量與能令大火瞬間熄滅的寒氣,要將如此能量與寒氣濃縮在一起絕非易事。使用者不僅需要對寒氣有一定的掌控能力,還要消耗大量的體力來維持寒氣凝聚在冰蝶中而不會爆炸,這對精力與體力的消耗都是巨大的。
這樣的一擊,上官溪發(fā)出一次就已經是極限了,不到萬不得已,她也不會用出這一擊,只是現(xiàn)在面對暴走之后的劉寒,她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孤注一擲,發(fā)出自己的最強一擊以求一線生機。
“成功了嗎?”上官溪凝目看著冰霧,一刻也不敢眨眼。
冰霧緩緩消散,劉寒之前所站的地方已是空無一人,只有那地面上還殘余的冰渣。
“看來你已經沒有其他手段了,那你就去死吧。”上官溪剛舒了一口氣,身后就傳來了一道冰冷的聲音,令她身體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