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照片當然不能說明什么,我不過是想告訴你,這位大使夫人恐怕并不是無辜的,而且她還有幫兇……”阮思琪笑了笑,拿起手機對著顧凌天放出了簡短的一小段錄音。
其中,大使夫人和陳新兩人的聲音聽得分明!
只是阮思琪給顧凌天聽了其中一小段,就驀然掐斷了,收回手機淡笑著說道:“你聽到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不過你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相信我說的話了吧?”
“你是怎么得到的這段錄音?”顧凌天皺眉問道。
“怎么得到的,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的確可以作為一份重要證據(jù),我說的對嗎?”阮思琪挑眉笑問道。
顧凌天淡淡應了一聲,這段錄音或許不能作為直接證據(jù),但是有了這段錄音,對于警方的破案能起到很關鍵的作用!
“說吧,你想要從我這里得到什么?”顧凌天沉聲問道,即使阮思琪說的再好聽,他也知道,阮思琪一定是早就打好了算盤!
“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凌天你難道不明白么?”阮思琪幽幽地看著他,眸中帶著幾分幽怨,幾分眷戀和熱情。
顧凌天眸中閃過一道冷冽的光芒:“阮思琪,那你也應該明白,我的底線!”
阮思琪苦笑了一聲,搖搖頭說道:“正是因為知道你的底線,所以我不想逼迫你……凌天,我的要求不多,你也知道我們?nèi)罴椰F(xiàn)在的處境有些艱難,自從資金鏈斷了之后,我的大部分產(chǎn)業(yè)都轉(zhuǎn)手給了卓世東,現(xiàn)在僅有的不過是一家小小的時尚媒體罷了!”
“所以呢?”顧凌天的目光里沒有絲毫同情之色,因為阮思琪現(xiàn)在的處境,不過是她和阮父自作孽!
“最近我在接觸一家畫廊的生意,對方因為經(jīng)營不善要轉(zhuǎn)手,我打算接過來,只是手中沒有那么多錢……”
阮思琪的話還沒說完,顧凌天就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
“還差多少錢?”顧凌天從懷里掏出一支筆和支票,冷冷問道:“一千萬夠嗎?”
阮思琪愣了愣,沒想到顧凌天竟然開口就是一千萬,一時有些呆住了:“當然夠了,我其實……”
不等她說完,顧凌天已經(jīng)寫下一張一千萬的支票,放在了她的面前,冷冷說道:“這是一千萬支票,你把錄音和照片全部交給我!”
阮思琪低下頭看著支票上的一千萬,頓時眼眶有些濕潤:“凌天,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
否則他不會這么輕易的就給她寫下一千萬的支票,甚至不等她開口要求多少錢,而她手中的這些也不過只是證據(jù),并無法直接指出兇手!
“東西呢?”顧凌天根本懶得多看她一眼,不悅地催促道。
阮思琪忙擦了擦眼角的淚珠,拿起手機將照片和錄音都直接發(fā)到了顧凌天的手機上,淡淡一笑道:“我都發(fā)給你了!”
顧凌天點開手機看了看,見阮思琪的確依言都發(fā)了過來,求證過后,正準備放下手機,唐悠的電話就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