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凝固一片。
乾皇等王公權(quán)貴,朝堂大佬在春雨巷外耐心等候,龍若蘭則是驚疑不定,心頭躊躇不已,考慮著到底要不要出去。
等了片刻。
龍若蘭終于還是做出了決定,出去。
雖然還是鬧不清楚為什么乾國的人能發(fā)現(xiàn)自己,但既然乾國的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且聽他們的聲音和口氣,也算恭敬,并無任何敵意,所以不如出去,省的讓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底氣不足,連出去都不敢出去。
到時候天知道他們會有怎樣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
輸人不輸陣。
出去震懾他們一番也好。
想罷,龍若蘭就走出了院落,然后從黝黑一片的春雨巷當(dāng)中緩緩走出,來到了乾皇等人的面前,與之對峙。
乾皇等王公權(quán)貴,朝堂大佬看到走出來的龍若蘭,也都是一怔。
因為誰也沒想到,出現(xiàn)時間最短,但有可能是最為恐怖的第四禁地的存在竟然是一條狗?
“乾皇?”龍若蘭開口,聲音威嚴道。
同時為了不讓乾皇等人小覷她,動不該有的一些心思,她將這幾天修來的靈氣盡數(shù)耗盡,身上努力散發(fā)出一縷前世神尊的威勢。
“是。”
感受著龍若蘭身上的那一縷異常驚人的恐怖威勢,乾皇等王公權(quán)貴,朝堂大佬再無任何懷疑之意,確認龍若蘭就是第四禁地的存在,當(dāng)即拱手行禮,客氣道。
“我只是在你們乾域短暫休憩而已,休得叨擾于我?!饼埲籼m聲音低沉道,忍住了詢問乾皇是如何發(fā)現(xiàn)自己的原因。
因為這是自曝其短。
“閣下請勿動怒。”乾皇行禮,道,“您在我們乾域短暫休憩,我們乾域絕無不歡迎之理,只是畢竟我們雙方之前并不認識,所以需得上門拜訪一次,省得以后我們鬧出什么不愉快之事?!?br/>
“可以。”龍若蘭淡淡道,“我們就約法三章好了,我不干擾你們乾域,你們也別來煩我,等我時間到了,我自會離開這里,從此和你們再無任何瓜葛?!?br/>
“一言為定。”乾皇微笑道,“這是我們乾域的條件,您看一下如何,倘若有哪里不合適的,可以提出來,我們再次進行商討就是?!?br/>
說罷,乾皇就把一張黃紙凌空扔給了龍若蘭。
當(dāng)中并無蘊含任何力量,也并無任何試探之意。
因為在這個情況下還去試探對方的虛實底細其實是一種很愚蠢的舉動。
乾皇等一眾乾國王公權(quán)貴,朝堂大佬自然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龍若蘭也是心頭出了一口氣。
倘若真的乾皇要試探她,她還真的露餡了,到時候怕就麻煩大了。
看來自己剛才刻意露出一縷神尊氣息是正確的,少了后續(xù)很多麻煩。
黃紙正好落在龍若蘭面前,龍若蘭低頭看了一眼,頓時點了點頭。
乾皇約法三章的內(nèi)容很寬松,充分給予了自己足夠的尊敬和禮遇。
我明白了,乾皇這是先兵后禮,他們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找到了我,這其實是警告我不要在乾域亂來,他們也有對付我的底氣,隨后又給予我足夠的寬松居住條件,甚至愿意助我修行,這是禮...心頭閃過諸多念頭,龍若蘭抬爪將黃紙扔了回去,同樣不含任何力量。
之前的兩劍讓我們都以為第四禁地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但現(xiàn)在看來,它其實挺好說話的,不錯,以后大家相安無事即可...乾皇等一眾乾國王公權(quán)貴,朝堂大佬心頭也是閃過諸多念頭,然后乾皇抬手接過了黃紙。
“那我等就告辭了,以后閣下倘若有什么需求,知會一聲即可,我自會讓人辦妥。”乾皇開口說道。
龍若蘭點頭,卻是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就走,身形沒入黝黑的春雨巷內(nèi),回楚堯家去了。
乾皇等一眾乾國王公權(quán)貴,朝堂大佬望著龍若蘭身形徹底消失不見之后,這才出了口氣...
之前拜訪前三個禁地的時候,雖然最終結(jié)果也算好的,但過程卻都很不順利,對方仗著自己身份特殊,提出不少無理要求,沒想到這一次竟然如此順利。
以后需盡可能的禮遇第四禁地的存在,不可有絲毫怠慢之處。
就是好奇于第四禁地的這條狗究竟是什么來歷?
帶著種種疑問,乾皇等一眾乾國王公權(quán)貴,朝堂大佬紛紛離去,以春雨巷為中心,籠罩了幾十個巷子白色霧氣也是頓時散去,所有的王都老百姓都是一覺睡到天亮,對于昨晚發(fā)生的事絲毫不知...
...
再說龍若蘭回到院落中。
雖然仍舊對于乾皇如何發(fā)現(xiàn)自己有所疑問,但是既然乾皇等人并無惡意,那這個問題也就先暫時放下了,一切以盡快修煉為主。
但屋內(nèi)。
“人家這都幫你扛了鍋而不自知,就別戲弄人家了。”蘇酒兒幽幽道。
“晚了。”楚堯笑道,“現(xiàn)在揭開真相,人家會當(dāng)場自閉的?!?br/>
“壞人?!碧K酒兒脆生生道。
“哈哈哈?!睅еσ?,一切恢復(fù)平靜,直到天亮。
“楚堯,楚堯?!贝笄逶纾诟绲穆曇粼谕饷骓懫?。
楚堯起床,走出去,打開了門。
“昨天你消滅了夢魘之后走的急,我也忙著照顧瑩兒,所以沒來得及謝你。”門外是黑哥夫婦,倆人提著肉,雞蛋,青菜等家里東西,上門前來道謝,黑哥一臉感激道,“這是一點謝意,不成敬意。”
“成。”楚堯并沒有矯情什么,當(dāng)成收下,笑道。
“對了楚堯,那夢魘不會再來了吧?”黑哥又有點不放心道,“瑩兒到底是怎么惹上這東西的?為什么我們平日睡覺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這等事情?”
“夢魘這東西的誕生和出現(xiàn)很復(fù)雜,我一時半會和你說不清楚。”楚堯笑笑道,“我只能說你們就放心吧,瑩兒以后不會再招惹上這東西了。”
“因為夢魘這東西有一個規(guī)律,一旦纏上一個人,結(jié)果不管是這個人被夢魘吸干精氣神,還是說這只夢魘被消滅,這個人就有了相對應(yīng)的抵抗之力?!?br/>
“其它的夢魘再也無法纏上她,以后終生都和夢魘無緣?!?br/>
“那就好,那就好?!焙诟绶驄D又是連連道謝,激動異常。
一旁。
趴在院落中的龍若蘭瞬間睜大眼睛,有些懵逼的看著楚堯,腦袋驀地一片空白。
消滅...夢魘?
夢魘雖然只是一種小邪祟,但是起碼也要地變煉魂,甚至是天象合神境的存在才能將斬殺。而若是要在不傷害宿主的前提下消滅夢魘,那對實力和境界的要求就更高了...
所以,眼前自己所寄居的這戶人家根本不是什么平平無奇的大乾王都凡人老百姓,而是一個隱藏的修道者?
且隱藏之深,竟然是連自己都沒看出來?
等等,還有那顆杏黃果...龍若蘭徹底反應(yīng)過來。
不是楚堯不識貨,而是他根本就是知道自己的底細,故意在拿那個東西引誘自己啊。
真的是混蛋啊...龍若蘭默默的用爪子捂住了臉,趴在那里一動不動,自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