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中的修真者”程墨一下子來了精神,他可不正是因為入不了門,而只能看著手里的頂級功法郁悶非常么,這可不就是機會么,找到他們,自己不就可以修煉手里的功法了么?!八麄兙妥≡趯γ妫疫€以為他們都會躲起來修煉呢,畢竟修真者大多數(shù)不都是隱士么”
“不?!备鷤鳑]什么關(guān)系,現(xiàn)在的修真者,其實跟常人無異,血肉之軀,“其實修真者并沒有傳中的那么厲害,而且,跟我們關(guān)系不是太友善?!?br/>
程墨疑惑不已,“為什么”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修真者跟異能者到底是怎么發(fā)現(xiàn)對方存在的,已經(jīng)無從考據(jù),從知曉對方存在開始,雙方可謂都把對方當做了頭號敵人,誰都不放心對方在某個地方存在著,他們都需要有一個讓雙方都心安的地方。
所以就有了這所學校,把一切都放到了明面上來,爭斗,殺戮,這些都是他們知曉甚至默許的,畢竟在這里的,都還是初生者,傷及不了脛骨。這所學校有修真者跟異能者共同掌管著,雙方各自又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有幾個天資超群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不用擔心在某個時候被捅了黑刀子。
程墨一直到從趙磊哪里回來都是魂不守舍的,若是修真者跟異能者真的已經(jīng)到了這種劍拔弩張的地步,他可是處在異能者的大營里,現(xiàn)在豈不是很危險
他迷迷糊糊的走到宿舍門口,才發(fā)現(xiàn)屋里有人,房間隔音效果并不好,聽到里面有人話,先是一個比較溫和的聲音,“修士那邊到底想要干什么,最近似乎很不安穩(wěn)”
接著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響起來,“誰知道呢,恐怕是急了吧,一群不肯認命的蠢材,不過還是得心一些,畢竟狗被逼急了還會咬人呢”
先那個溫和的聲音便道,“咱們雙方對持已久,近幾年我們明顯占了上風,他們肯定會急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有了什么倚仗?!?br/>
又有一個人jj來,“修真來就該消失了的,這是自然規(guī)律,地球上靈氣都已經(jīng)枯竭成這種模樣,還在掙扎個什么勁,異能應(yīng)運而生,我們才應(yīng)該是主導(dǎo)者,他們死活要跟我們死磕,最后只能自取滅亡”
一陣沉默,接最先開口那個溫和聲音接著道,“是要注意些,畢竟他們還有那么幾個恐怖的存在,若是真拼命我們也撈不到什么好處?!?br/>
“才不會”冷冰冰的聲音又再次響起來,低低的嗤笑一聲,“那幾個老東西惜命著呢,才不會跟我們死磕,放心吧再,咱們不是還有秦瘋子在么,要真動手,誰是他的對手”
熟悉的名字讓程墨有種舒了一口氣的感覺,他還沒來得及疑惑為啥聽見秦封的名字會覺得那么可靠,里面的聲音沒停,“喂瘋子,你干什么秦封”
門猛的被打開,程墨避之不及,慣性的往前栽去,他趕緊往后退了幾步,生怕秦封誤會他偷聽,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趕緊解釋道,“我不是故意偷聽”
秦封根沒有聽他話,直接把他拉進懷里,接著鋪天蓋地的吻便壓了下來,懲罰般的完全堵住了他的呼吸,他簡直懷疑秦封想要這么悶死他等親完了,程墨一張臉都被漲的通紅,伸手推了秦封一把,“干什么啊你這是”
秦封眼神暗了暗,伸手在他嫣紅的唇上游移著,眼里像被人點了一把火,程墨黑線,“能不能注意點,這么多人在呢?!?br/>
“怕什么,你是我老婆,不需要避諱?!敝鴱乃麘牙锉н^孩子往里面走,程墨猶豫著,他不知道秦封的是親他不需要避諱還是他們在這里開會他不需要避諱,遲疑著,“我還是不要打擾到你們的好”
“進來?!鼻胤庠僖淮沃貜?fù)著,抱著孩子隨意的找了個沙發(fā)坐了下來,程墨趕緊跟過去,“這樣子真的沒事么”
秦封側(cè)頭看了眼旁邊的沙發(fā),“坐下?!?br/>
然后示意其他的人繼續(xù),程墨總有種一不心撞見了什么秘密聚會的感覺,怎么有種不法社團集會的錯覺呢沒有辦法,只能乖乖的著,這才注意到自己所在的地方,這個房間大的離譜,目測比足球場還要大一些。
設(shè)置的很像一個酒吧,靠著墻壁還豎著一排擺放著各種酒的架子,一點都不顯得空蕩蕩的,而現(xiàn)在整間房子里或或了不下二十人,神色各異的盯著他看。
他果然是走錯門了吧,秦封的宿舍哪里有那么大啊
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壓抑的難受,直到一個離的很近的色頭發(fā)趴在沙發(fā)上盯著他看了許久,慢悠悠的開口,神色不明,“程家人普通人”
他們一直聽秦封一直在提他有了老婆的事,現(xiàn)在倒好不僅僅是老婆出來了,連兒子都抱著來了,孩子的母親是個男人不,還是個普通人,這可是讓人驚訝到要把眼珠子瞪出來了
好歹大家都不是傻的,對秦封的忌憚早就深入人心,那可是名副其實的瘋子,動起手來就是往死里弄,而且自從上次昏迷過后境界明顯有了大幅度的提升,秦封對他的態(tài)度還值得揣測,也沒有人敢對他發(fā)難。
程墨沒有話,秦封隨意的拉著他在旁邊的高凳上坐著,吧臺前穿著馬甲的姑娘遞給他一杯冰水,橫了剛剛開口的那人一眼,“胡什么,這樓里哪個普通人能進來,再,他可是能生孩子的體質(zhì),你給我生一個試試”
程墨不明白為什么會對他示好,卻還是有些不自在,雖然他很感激老天將包包給了他,但是畢竟生孩子什么,并不是件多么光榮的事,想了一下,還是接過她遞過來的水,“程茗是我哥哥,不過,程家跟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別人看不上我。”
他的空間是從哪里進去便會回到哪里,他不能讓秦封在這里下不來臺,畢竟在這里他就這么一個依靠,若是秦封真的不管他,他很難安全的走出去。
秦封挑了下眉,有些不明白他為什么要解釋,畢竟他很是清楚面前的人不是什么柔順的性子,他也不介意程墨有點自己的性子,若是有人,敢欺負他看上的人,那就是找死給力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