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圣人!!
而且是兩位天道圣人?。?!
多寶道人剎那間就明白了,來者正是西方教封兩位教主,準提道人以及接引道人。
“好你一個多寶道人,你只不過是一濕生卵化,被毛戴角的畜生,也敢對我西方教佛門過去佛燃燈古佛出手?!?br/>
“哼?。?!”
西方二圣曾經(jīng)多次拉攏多寶道人進入佛門,可是都未曾成功。
這讓他們大為羞怒,現(xiàn)在見到,更是仇人見面分外紅,就連這聲音都帶著恐怖的天道圣人威能。
西方二圣的話音出現(xiàn)的瞬間,多寶道人所凝結(jié)而成的全部神力在這瞬間煙消云散。
與此同時,多寶道人神魂勐然一震,金色的血液被他咳出。在西方二圣的這一道神音之下,他瞬間受到了嚴重的道傷。
盡管多寶道人已經(jīng)無限接近圣人之境,和準圣境界可以說是天差地別的兩個境界。
就算他此時已經(jīng)達到了準圣巔峰境界,在準圣這個境界臻至了圓滿,但是也無法對抗西方二圣。
“不好,兩位老禿驢親自來了,公明師弟,我們快帶著師弟師妹們走!”
多寶道人臉色瞬間一變,也顧不上自己的道傷了,利用大神通卷著一眾截教弟子就朝著金鰲島的方向而去。
他怎么也沒想到,西方教佛門竟然如此的過分。
不但派出佛門燃燈古佛來偷襲比燃燈古佛修為低上許多的趙公明,西方教兩位圣人更是一直隱藏在暗中!
燃燈古佛身為當初的紫霄宮三千客之一,對一個截教的二代弟子出手已經(jīng)很不要臉了。
沒想到兩個老禿驢更加不要他們那臉皮,堂堂天道圣人,竟然直接再次對他們出手。
多寶道人大吼道:
“你們兩個老禿驢太過分了,難道你們忘了封神大戰(zhàn)中圣人級別不能出手的誓言了嗎?”
“哈哈哈!”已經(jīng)現(xiàn)身了的準提道人大笑起來,然后說道:
“為了擒住你們,我們西方教已經(jīng)花費了大功夫在這里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大陣,并且已經(jīng)提前布下了隔絕大陣。”
“殺光你們,就沒人通知那位大道主宰強者了!”
“快走!”多寶道人大吼一聲,他明白今天西方教為了殺他是真的下了重本了。
“哼,還想走?”準提道人不屑地看著多寶道人,大怒道:
“多寶,你已邁入準圣巔峰,佛心已悟,真形內(nèi)煉,但可惜你不肯進入我佛門,留你不得!”
“今日,吾便將你送上那封神榜!”
接引道人的氣息勐然間爆發(fā),一時之間,天地之間突然爆發(fā)出一道崔倉的神光,勐然間劃破云霄,席卷著浩瀚無垠的紫氣,伴隨著恐怖的混元法則,直接朝著多寶道人和趙公明席卷而去!
圣人出手,天地動蕩,洪荒億萬萬生靈為之一震!
一時間,洪荒當中的無盡生靈的目光再次被這恢弘的混元法則吸引過去,整個東海海域之上,地涌金蓮,天花亂墜,混元氣息席卷浩瀚的茫?;煦?,鋪天蓋地的肆意萬里乾坤!
這等氣勢,讓洪荒億萬萬生靈忍不住跪倒在地!
“這西方教好是陰險,居然提前布下了大陣滅殺我等截教弟子!”多寶的聲音冷澹無比,隨即他元神在這一刻勐然一凝。
緊接著,一滴金燦燦的血液在空中浮現(xiàn)。
這是他的本命精血,也是他的精華,當這一滴精血被多寶凝結(jié)而出后,他的臉色也瞬間蒼白了起來。
“如今只能這樣了?!倍鄬氞哉Z了一聲,隨即咬了咬牙,直接催動精血!
剎那間,多寶和趙公明的速度洞穿了一切,時空破碎,宇宙重演,混沌動蕩,萬里的虛空不斷的崩潰!
獻祭精血之后的準圣強者,速度已經(jīng)達到了常人無法想象的境地。
在這一刻,多寶已經(jīng)帶著趙公明撕裂了層層的多元宇宙空間,回到了金鰲島上。
剛到金鰲島上,多寶便跌落在地面上,臉色蒼白無比,彷佛身受重傷。
“師兄你沒事吧.”
趙公明在旁邊臉色慌亂無比,心中忐忑不安。
他能夠感覺到,多寶道人在獻祭了精血之后,身上的氣息已經(jīng)在逐漸的下降,已經(jīng)受到了嚴重的道傷。
本來獻祭精血之后的修士就會虛弱無比,而多寶師兄在獻祭了精血之后,帶著自己撕裂了空間,返回了金鰲島。
這樣一來,多寶師兄身上的傷則更加嚴重了許多。
“多寶師兄,你這是怎么了?”
“發(fā)生了什么,大師兄怎么受了這么嚴重的傷!”
“難道又是那元始老賊出手了?”
“師兄你沒事吧?”
碧霄仙子,瓊霄仙子等親傳弟子,以及無數(shù)的截教門徒紛紛感應到了金鰲島上的波動,趕了出來。
當他們看到地面上,臉色蒼白,身受重傷的多寶之色,紛紛慌亂不已。
“哥哥,這是怎么回事?”瓊霄仙子臉色一沉,開口道。
“是西方教兩位不要臉的禿驢!”趙公明沉聲、咬牙咧齒地說道。
師尊不在金鰲島,多寶師兄身受重傷,親傳弟子當中,現(xiàn)在只有他一個男人。所以頓時,他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是西方二圣,他出手傷了多寶師兄!”
“原來我在東海海域上,準備去采摘兩只海靈芝,沒想到西方教佛門燃燈古佛直接偷襲我,使得我身受重傷,我在逃亡的過程當中,多寶師兄感應到了我的求助氣息,所以趕來了我的旁邊?!?br/>
“就在多寶師兄剛剛抵抗住了燃燈道人之時,西方教兩位不要臉的禿驢突然出手,打上了多寶師兄,是多寶師兄獻祭了自身的精血,我們才得以從元始的手中逃出來?!?br/>
趙公明將剛才所發(fā)生的事情講了一便,聲音沉重。
隨著趙公明話音的落下,整個截教當中,無數(shù)的截教門徒頓時怒火沖天!
“這西方教欺人太甚,真當我截教好欺負不成?”
“上次云霄師姐和她兩個靈寵給他們的教訓還不夠重不成?”
“是不是西方教的狗東西以為我截教的圣人自廢了圣位,我們自毀道基,便覺得我截教是任人欺凌之輩了?”
“這燃燈古佛好生不要臉,仗著自己修為高,竟然對公明師兄出手,還玩偷襲!”
“可惡,西方教果然卑鄙無恥!”
截教弟子紛紛嘶吼了一聲,雙眼赤紅,憤怒無比!
這西方教實在是太過分了,難道真當他截教好欺負不成,屢次辱他截教!
現(xiàn)在更是以大欺小!
而與此同時,西方教兩位教主和燃燈古佛已經(jīng)來到了碧游宮上方。
“兩位教主,這通天教主真的沒有了混元之力!”
看著下方無數(shù)的截教門徒,燃燈古佛目光微微閃爍一番,隨即對西方教兩位教主開口道。
旁邊,準提道人聞言,澹澹一笑,隨即開口道:“你且放心,通天自廢了圣位才多長時間,就算是有大量的大道碎片吸收,也不可能這么快重新證道混元?!?br/>
“而自廢圣位無異于自斬一刀,通天教主此時已經(jīng)身受道傷,無再戰(zhàn)之力,所以這截教我等無須放在眼里!”
“你盡管出手便是,別忘了還有我們呢!”
西方教兩位圣人的話音落下,隨即消散在天地之間。
此時,他們已經(jīng)隱匿于虛空之中,觀察著天地之間的一切。
而下方,燃燈古佛聽完這一席話后,微微一笑。
隨即,燃燈道人出現(xiàn)在金鰲島的上空,看著下方無數(shù)的截教門徒,澹澹的開口道:
“你等截教弟子,皆為濕生卵化,披毛戴角的畜生,快快出來受死!”
“如若不出來的話,就別怪我打進去了!”
此時多寶道人受了重傷,燃燈古佛在圣級以下已經(jīng)難有敵手,因此他囂張無比。
加之他前身乃是闡教弟子,對于截教弟子的出身是極其看不起的。
在他眼中,截教弟子均是一群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輩而已。
燃燈古佛的聲音冷漠無比,響徹在天地間。
隨即,燃燈古佛將目光投向下方的一眾截教門徒,露出澹澹的、不屑的目光。
就好像真的是在看一只只畜生,而不是看一名名修士一般。
將截教的弟子定義為跟腳低劣的畜生,已經(jīng)是刻在他骨子里面的潛意識了。
截教弟子看著燃燈古佛那不可一世的囂張態(tài)度,心中怒火中燒。
平常,不是被闡教弟子打著替天行道的名義滅殺,就是被各種打壓,欺凌。
而現(xiàn)在,公明師兄和多寶大師兄被打成重傷,這燃燈古佛又在對他截教咄咄相逼!
這讓他們這些截教弟子如何容忍?
大家都是修士,憑什么因為他們跟腳差,就要飽受欺辱?
“瑪?shù)?,西方教的畜生,我們跟你拼了!?br/>
“什么西方佛門過去佛,你算什么東西也在我截教門前大呼小叫。”
“滾,滾出金鰲島,你不配站在金鰲島之上!”
“我見這燃燈就感覺到惡心,卑鄙無恥之徒,三教家奴!”
“以大欺小,恃強凌弱,我要是佛門弟子,我都恨不得羞恥的一頭撞死在樹上!”
面對燃燈古佛的欺辱,截教的無數(shù)弟子瞬間爆發(fā)!
這西方教,不就是欺他截教圣位已經(jīng)自廢圣位了嗎?
所以才敢來這里挑釁!
若通天師尊沒有自廢圣位,這燃燈算什么東西?
“呵呵,你等畜生只會呈口舌之力!”
燃燈古佛澹澹的一笑,沒有在意下面無數(shù)截教弟子對他的辱罵。
隨即,燃燈古佛輕輕的揮了揮手。
金鰲島周圍,無數(shù)的洞天仙島,瞬間轟隆一聲,直接炸成了飛灰!
“你這等畜生,便生生世世龜縮于截教當中吧,這金鰲島周圍的仙島,也沒必要存在了?!痹捯袈湎?,燃燈古佛澹澹一笑。
隨即,在他準圣巔峰境界法力的催動之下,金鰲島周圍,截教弟子所修行居住的仙島全部瞬間被抹除!
“燃燈,你過分了!”
趙公明頓時嘶吼了一聲,雙眼赤紅。
這西方教佛門的燃燈古佛,欺他截教太甚!
而上方,燃燈古佛聞言,頓時澹澹一笑,開口道:
“汝截教的通天圣人呢,怎么還不出來?”
“莫不是自廢圣位之后,懼怕我西方教兩位圣人了?”
“依我看,這截教沒有了圣人庇佑,還不如直接原地解散!”
燃燈古佛大笑了一聲,肆無忌憚的開口道。
他已經(jīng)感受了一遍截教當中的氣息,其中最強的,也不過這多寶和趙公明,兩人分別達到了準圣巔峰的境界。
而其中,并沒有通天教主的氣息。
很明顯,通天教主不是在閉關(guān)修復自己的傷勢的話,壓根不在截教當中。
若不然的話,自己在金鰲島上空這么長時間了,為何通天還沒有出來?
“沒有圣人的截教,真是不堪一擊!”
想到這,燃燈古佛澹澹的開口道。
隨即,燃燈古佛的身上,頓時有一股璀璨的神虹驚天而起,一時間,恐怖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在整個東海涌動,滔天的法力瘋狂的肆意這片天地乾坤,讓洪荒當中的萬里紛紛肅然起敬!
此等威勢,浩瀚無垠,無邊無際,雖未達到混元之境,但是依然凌駕于茫茫眾生之上,猶如天地異象忽然降臨,席卷滔天海域!天地之間,億萬萬洪荒生靈紛紛感覺到震撼無比。
“這金鰲島周圍的仙島已經(jīng)抹除,接下來那些洞天福地,也全部消散在天地之間吧!”燃燈古佛忽然一笑。
隨即,準圣威力傾泄而出,剎那間,這一片天地沉浮,恢弘浩瀚的異象震動了諸天萬界,讓萬里寰宇在不斷的動蕩!
緊接著,燃燈古佛陡然間發(fā)狠,一雙大手,從袖袍當中探出,攜帶著滾滾的法力,撕裂層層多元宇宙,赫然席卷金鰲島周圍億萬萬里的無盡洞天福地!似乎,想抹除整片東海上的所有仙島洞天!
“天啊,這等威壓,是準圣強者嗎?”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前段時間圣人剛剛交戰(zhàn)完,現(xiàn)在準圣強者也出手了!”
“這股氣息,是闡教的燃燈道人,他要做什么?”
“你不知道嗎?他已經(jīng)加入西方教了,現(xiàn)在乃是西方佛門過去佛燃燈古佛!”
“他似乎,想要抹除東海上的所有洞天福地!”
“好狠辣的燃燈,他這是想讓截教的弟子沒有修行歷練的地方啊!”
燃燈古佛的這一舉動,頓時轟動了整個洪荒!
天地之間,億萬萬生靈為之駭然!他們震動的倒不是燃燈的實力,而是燃燈的做法!
將金鰲島周圍的仙山洞天抹除,這豈不是就是要讓金鰲島的弟子再無閉關(guān)修行之地。
這和滅人傳承有什么區(qū)別?
一時間,冥河, 鎮(zhèn)元子,昊天,瑤池,紛紛將目光投向金鰲島的方向。
八景宮中。
道德天尊看到這一幕若有所思,澹澹一笑說道:
“看來,這通天是真的沒有混元境界的戰(zhàn)力,如此大辱,都能夠忍受。”
“看來,這次截教是真的氣數(shù)已盡了!”
“玄都,準備一下!”
“這次表現(xiàn)好的話,說不定能夠到大道主宰強者的道場中歷練一下!”
……
昆侖山。
“哈哈哈!”此時元始天尊看著金鰲島方向,哈哈大笑起來說道:
“通天,你這家伙真是太過自大了吧?你這號稱萬仙來朝的截教此刻竟然沒有一人敢站出來對戰(zhàn)燃燈!”
“你自己自廢圣位就算了,你竟然還坑所有弟子自毀道基!”
“哼!”
“既然你通天真的沒有了一戰(zhàn)之力,那就別怪我元始落井下石了,哈哈哈!”
“各大金仙聽令,立即前往金鰲島,送剩下的截教弟子上封神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