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淵他們回到工廠后,并沒有想象中的爆破聲四起,其他人在拼命對抗。
相反,一片風和日麗,他們還驚訝秦淵為什么回來的這么快。
“秦哥,你是不是想錯了?”
杜正小聲的問道。
秦淵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認真的思索這件事。
組織的人是要動手的話,那應該怎么辦?
如果站在他們的角度來想這件事,他們會用什么方式方法來動手。
秦淵感覺有點費腦筋。
他是和組織的人打過交道。
但打交道的又不是那些智囊,都是一些廢廢,都是一些打手而已。
真正的主謀,也就是伯爵,秦淵只能猜測。
草!
秦淵罵了一聲,準備下車。
而就在這時!
嘭的一聲??!
并不是工廠,而是遠處的爆炸聲!
遠處天邊燃起濃煙。
秦淵看著那邊的方向。
格羅塔!
距離秦淵這邊起碼有二十多公里。
而這么濃的濃煙,讓秦淵在二十多公里外都能看見。
這得是多烈性的炸藥!
“所有人,全體警戒!”
秦淵下了車,連忙喊道。
他不知道組織什么時候會來。
所以他只能全天警戒,以防萬一!
秦淵冷哼一聲,隨后便去找寧蘭她們三姐妹。
因為她們是黑客出身,秦淵也毫不吝嗇,直接給他們配備了他們想要的任何東西。
秦淵不知道需要什么,但所有東西加起來,超百萬美元!
寧蘭她們見到秦淵后,愣了一下。
“怎么了?”
寧蘭看著面目表情的秦淵問道。
“關于沙漠中那個組織的消息,你能搞到嗎?”
秦淵直接道,沒有廢話。
“這有點難度,但他們的IP地址我們能掌握,所以也不算難。”
寧蘭解釋道。
“很好,你破解一下他們的命令,格羅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不少問題,八成是他們想要轉移矛盾的手段?!?br/>
“所以,我現(xiàn)在需要了解他們的情況!”
秦淵直接吩咐道,根本沒有多余的廢話!
而這時,秦淵的電話響起!
是丁格!
秦淵接了電話。
“秦淵,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丁格上來就冷冷道。
秦淵內心不爽:“你沒有資格命令我,我和你只是合作關系,請你認清你的身份!”
“而且,我答應你的要求,是保證你的店鋪不會出現(xiàn)問題,而不是保證所有建筑都不會出現(xiàn)問題,你不要以為你可以控制我,注意你的言辭!”
秦淵直接回懟道!
為什么?
因為秦淵他跟丁格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幫丁格穩(wěn)固格羅,只是順手的幫忙而已。
兩人并沒有明確的雇傭關系。
都是獨立的個體!
秦淵的工作進度也無須向丁格匯報。
而丁格現(xiàn)在卻質問秦淵,還是在秦淵的氣頭上。
秦淵能給他說這么多,已經(jīng)很給他面子了。
丁格沉默片刻后,說道:“希望你說到做到!”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秦淵平息一下內心的不爽,深呼吸,吐出來,做了三個周天后,心情才好了一些。
“白志,你現(xiàn)在帶人去守好我們的地盤,不要出任何岔子!”
秦淵找上了白志,直接吩咐道。
雖然自己可以反駁丁格,但自己答應別人的事情,一定會做到。
答應丁格不會讓他庇護的產(chǎn)業(yè)受到傷害,那就一定不會受到傷害。
這是秦淵做事的準則!
“是,明白!”
白志剛剛也有看見秦淵接電話的那副模樣,所以他理解秦淵。
白志帶上了八個人,開著兩輛車,離開了工廠。
秦淵目送著他們的離開,同時老熊他們也湊到了秦淵身邊。
“杜正,你去檢查一下你埋雷的地方?!?br/>
“立群你去偵察,發(fā)現(xiàn)異樣,立馬匯報。”
“老熊,準備武器,進入二級戒備狀態(tài)?!?br/>
秦淵有條無序的吩咐道。
不管組織會不會來進攻,秦淵都會有所收獲。
這次考驗了秦淵隨機應變的能力。
秦淵喝了口水后,路彤小跑走了出來。
“秦淵,快來,我們收到消息了!”
秦淵放下水杯,瞬間來到路彤的身邊。
“什么消息!”
“進來再說!”
只見,寧蘭的細長白皙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的敲打著。
“他們的防火墻不好攻入,他們那邊也有高手,不過我技高一籌?!?br/>
“消息已經(jīng)截留一部分,他們想要進攻的是一家珠寶店?!?br/>
“珠寶店?”
整個格羅,所有的珠寶店,都是由秦淵庇護的!
如果珠寶店出了岔子,那就是在打秦淵的臉!
而剛剛回懟丁格的話,就成了大言不慚!
秦淵以后還能抬起頭?
他連忙打電話告訴白志!
“格羅一共有三家大型珠寶店!”
“你們守兩家,我守一家!”
“絕對不能讓組織的人破壞掉,不然我秦淵的臉,就會被狠狠的扔在地上踩!”
“這個人,我秦淵丟不起!”
秦淵怒道!
“明白,我一定會守好!”
白志連忙說道。
“記住,不要暴露身份,記者戴頭套,車不要開進去,注意躲避監(jiān)控,絕對不能被發(fā)現(xiàn)!”
秦淵千叮嚀萬囑咐道。
讓他們守兩家珠寶店,是因為那兩家珠寶店就是對門的關系。
秦淵要守住的那家珠寶店,是最大的,也算是格羅的招牌!
如果那家珠寶店被砸的話。
秦淵的臉,就真的丟大了!
“有事情電話聯(lián)系,我現(xiàn)在要先走一步!”
秦淵快言快語的說完后,便沖了出去,并大喊:“詹姆斯,吉米,老熊,跟我上車,我們走!”
收到秦淵的消息后,他們飛速奔了過來。
不到半分鐘后,秦淵已經(jīng)開車離開。
“這次我?guī)銈內ナ刈≈閷毜?,所有人,都不能給我掉鏈子!”
“如果珠寶店被砸的話,那你們就別想好過!”
秦淵連忙道,臉上已經(jīng)寫滿了戾氣。
畢竟秦淵是一個大男子主義的人,這種人最在意的,自然是自己的面子!
“明白!”
……
另一邊,詭誕調查局的人,已經(jīng)順藤摸瓜的找上了一個人。
就是電視臺的記者,德里克!
他們多方打聽調查,最后才知道德里克的存在。
“他就是那個有可能知道消息的人?”
風指著從電視臺出來,神氣不已,目中無人的德里克說道。
“走,會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