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做人?我做人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待著呢。”
吳婷子眼睛都氣紅了。
今天她要是不好好教訓侯青青一頓她就不姓吳!
兩個人一旦瘋起來真不是劉悅悅和林楓晚能夠拉住的。在兩人都要掙脫的那一刻,蘇瀾動了。
動作快準狠,等劉悅悅和林楓晚反應(yīng)過來,侯青青和吳婷子都被雙手反剪在背后人臉對著墻壁。
劉悅悅和林楓晚目瞪口呆。
侯青青和吳婷子楞過之后就要掙扎,可惜,蘇瀾的鉗制不是她們這種學生能夠逃脫的。
“蘇瀾,你給我放開,你他-媽的管什么閑事!”侯青青破口大罵。
吳婷子也不滿蘇瀾攔住她,但她什么都沒說。
“你們想打就到操場上,別污染宿舍環(huán)境?!碧K瀾冷淡的說了這么一句。
“你個女表子,你在才是污染環(huán)境?!?br/>
“啪!”
“蘇瀾,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嘴巴不干凈,多打幾下就干凈了?!闭f著有啪啪幾下,蘇瀾下手那是一點都不留情。
“我干-死你!啊??!”
只可惜,意念是強的,動作不給力。
任她怎么掙扎,都掙不開蘇瀾的鉗制。
“那個,蘇瀾……”
“怎么?想幫她們求情?不怕放了大鬧?”
劉悅悅不說話了。
“我去找宿管阿姨?!绷謼魍砜戳搜垩矍扒榫埃D(zhuǎn)身開了門走了出去。
這個樣子,和侯青青真的是住不下去了。
宿管阿姨來的很快,臉色都是黑的:“這才開學就知道打架了?你們很厲害嘛?!闭f著又沖門外看熱鬧的學生吼:“都不在宿舍待著看熱鬧是不是!”然后呼啦一下子,看熱鬧的都回了自己寢室。
蘇瀾見宿管阿姨來了,松了鉗制。
侯青青雙手才被放開就朝著蘇瀾沖過去。
“不自量力?!碧K瀾嘴里吐出四個字,干脆的伸出一只腳,果斷的踹過去。
砰!
一個人形物體倒飛出去撞到了身后的墻。
不自覺的,圍觀眾人齊齊咽了口口水,好強!不知道為什么,莫名有些崇拜?
劉悅悅和林楓晚甚至不由自主倒退了一步,吳婷子同樣。
她們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蘇瀾這么兇殘呢?
就連宿管阿姨都愣了一下,不過剛才是侯青青先要打人的,蘇瀾這是自衛(wèi),宿管阿姨就當沒看見:“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打架?”
“阿姨,您把這人調(diào)出我們宿舍吧,我們不會做人,不配和她這么優(yōu)良品格的人做室友。”吳婷子冷聲道。
“是的,阿姨,我們?nèi)^不合,強扭著住一起會發(fā)生大事的。”鄭友霞剛回來就看到剛才那一幕,都不用想都能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劉悅悅和林楓晚同樣點頭。
宿管阿姨這么一看,好嘛,這是犯了眾怒。
不過:“宿舍現(xiàn)在都滿了,你們現(xiàn)在要換也沒有多余的。除非你們和哪個同學商量好。”
意思就是不能換,也換不了。
所有人都愣了。
新生開學她們認識誰啊,也就認識一個寢室的,出了今天的事,誰會和她們換寢室?更別說讓侯青青換到哪個宿舍了。
得,看來沒空床位之前,六個人只能住一間。
“女生嘛,有什么矛盾都好好商量,打架多不優(yōu)雅的一件事。而且你們以后都是要走政治的,這種行為不好,很不好都知道么?”宿管阿姨見眾人不出聲了開始了她的教導。
“知道了?!北娙它c頭。
“誰先動手的?”教育完了宿管阿姨開始了追究責任。
“她!”吳婷子和侯青青指著對方。侯青青這才緩過氣,知道在蘇瀾手里討不了好,多多少少安分了一點。
“到底是誰!”
“侯青青?!眲倫傂÷暤溃K瀾和林楓晚點頭。
“為的什么?”宿管阿姨繼續(xù)問。
“我在寫信,她把燈關(guān)了,說是燈光亮打擾她睡覺。”吳婷子說到這眼睛都紅了。
她剛來學校想給家里寫一封信報平安,她家在深山里,家里窮,父母摔鍋賣鐵供她上了政法大學,這才第一天呢,沒想到就發(fā)生了這事。
剛還沒覺得,現(xiàn)在宿管阿姨一問心里就委屈了。
“你打擾我睡覺你還有理了,都九點多鐘了誰不睡覺啊,又不是做那種生意的?!?br/>
“做哪種生意的,你說??!”吳婷子朝著她吼。
“兇什么兇?!焙钋嗲噜止?。
“阿姨,您也看到了,還請您一旦有新床位通知我們一下,我們和這位同學實在是住不下去。”鄭友霞指著侯青青和宿管阿姨道。
宿管阿姨能怎么說,就算站了這么一會也算是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更別說侯青青剛才那話,她也不愛聽。
都是大學生了,簡單的素質(zhì)都不懂,也不知道怎么考進來的。不過大學看得都是成績,誰還去看你素質(zhì)怎么樣。
不過,作為一個宿管阿姨,有些事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好了,都快十點了,馬上到熄燈時間,都回去睡覺。至于床位,有了我就通知你們?!彼龑@個425寢室真是印象深刻了,絕對不會忘記!
見宿管阿姨都這樣說了,寢室里其她人只能表示認同。雖然這個處理結(jié)果還是讓她們不甘心,可不甘心能怎樣?!
送走宿管阿姨,侯青青已經(jīng)躺在床上,眾人看她的樣子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真是什么人呢都是!
吳婷子回到書桌邊把自己的信收起來,鄭友霞拿著盆出去洗漱,蘇瀾也準備洗洗睡覺。
這一晚,之后都很平靜。
侯青青也沒再作妖,就連被打了都難得的沒找蘇瀾報復回去,當然,手下她要有那個條件報復。
第二天,蘇瀾仍舊五點鐘按時起床,換上衣服準備出去晨跑。她的動靜很小,沒有驚動宿舍里的任何一個人。
在大學操場跑了一個小時,又簡單的練了練拳,想了想,又從食堂帶了點早飯回去。
就和高建兵說的,和室友相處,帶早飯是第一步。
對高建兵的話,蘇瀾執(zhí)行起來那是一點不含糊,而且她本身也想著慢慢接觸人,兩相疊加更是放在心上。
只是,房門一開,宿舍里就跟發(fā)生了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