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梨確實(shí)沒有想到葉青旗竟然會主動找借口拖延成親的時機(jī)。
按照平定大疆的時間,所以這平定?苤拢鸫a也要一兩年。
這個時間也足夠了。
并且她到時候也十八歲了,手中的事情應(yīng)該也能弄清楚了。
白景平見他們有自己的想法,那他也不著急了。
有些事情那是著急不來的。
不過平定海寇,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之前也有不少官兵想要平定?,結(jié)果這些?芡I弦慌,讓這些官兵抓都抓不到。
如今葉青旗想要平定海寇,恐怕有些困難了。
那些海寇雖然是?,但平時換一身衣服到城中晃悠,你也看不出來那是?堋
所以如今葉青旗南下平定?艿氖虑椋?芸隙ㄊ侵獣粤。
——
對于這件事,白景平在晚飯之后和葉青旗討論了。
葉青旗自然也知道這件事會被海寇知道,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既然海寇會知道,那就讓他們知道,總之是要全部一網(wǎng)打盡的。”葉青旗開口。
他當(dāng)然不覺得自己瞬間就能拿下這些?。
海寇和大疆的士兵不一樣。
大疆士兵確實(shí)能打,但是沒有納罕將軍,那么這些士兵也和野牛一般,只要圍住了,也就跑不掉了。
但是?懿灰粯,在海上,那肯定是?鼙人窒碌氖勘鴱(qiáng)。
姜梨梨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倒是有了自己的想法。
于是她就叫來了馮臨,詢問了南方幾座海邊城池的情況。
馮臨看到葉青旗時,心中很是激動。
之前他確實(shí)想要投軍,可父母不愿意。
若是現(xiàn)在能為葉將軍做事,那也算是滿足了他畢生的心愿。
此時的馮臨倒是第一次感謝自家老爹的那一頓毒打,讓他到了自家主子的院中做事。
這才能遇到自己崇拜的人。
葉青旗和白景平見到馮臨時,都有些不解。
當(dāng)然,不解更多的是白景平,葉青旗知道姜梨梨的性子,既然她叫人來,說明這個人確實(shí)有用。
“首先,要打?,那么就需要有船,要船就得有造船廠,造船廠的附近定然是有船塢和碼頭,所以首先得找一個能造大船的造船廠,我覺得這個才是最基礎(chǔ)的!苯胬骈_口解釋。
說完這話,姜梨梨就看向了馮臨。
馮臨一聽姜梨梨的話,就立馬明白她叫自己來是做什么的。
于是他就把揚(yáng)州城附近的幾座沿海城池的情況說了一遍。
“往下便是福州,只是福州如今幾乎被?馨哉迹m然福州也有官兵,但是這些官兵幾乎已經(jīng)被那些海寇收買,若是將軍貿(mào)然前去,肯定是查不到什么的,想要拿到造船廠和碼頭,那么就需要先把福州的那些官兵先治理一番。”
馮臨開口道,這一點(diǎn)其實(shí)只要是在福州生活的百姓都清楚。
為什么福州那么多海盜呢?
還不是因為官兵不作為,再加上很多良田都落在了那些官兵的手中,致使很多百姓沒有田地。
最后只能去當(dāng)海盜。
然后這些海盜就和這些官兵勾搭,一邊搶一邊打著保護(hù)的名義又剝削百姓。
福州曾經(jīng)在幾十年前也算是富裕的,甚至比揚(yáng)州更加容易開海。
若是福州能開海,船只能通過福州的福江進(jìn)入中原地區(qū)。
可如今海盜和官兵的原因,導(dǎo)致福州民不聊生。
雖然皇上確實(shí)派過幾次巡撫來鎮(zhèn)壓這些海盜。
可是和官府串通的海盜又怎么是那么好捉拿的呢?
只要是巡撫有計劃,那么海盜絕對會知道計劃。
而一來二去,朝廷就不管了。
畢竟重要的港口揚(yáng)州港并沒有收到海盜的侵?jǐn)_,朝廷也就放手不管了。
——
姜梨梨聽著馮臨的話,就沉思了。
這福州知州書中好像提到過,因為書中與葉青旗作對的一個大臣,似乎和這福州知州有關(guān)系。
這導(dǎo)致葉青旗到了福州之后被暗殺,隨后才被那女海盜給救了。
如今想來,這福州的事情,估計和朝廷牽扯很大。
若是葉青旗真的要鎮(zhèn)壓,說不定朝中一些官員是絕對不允許的。
想到這里,姜梨梨覺得自己一定要提醒一下葉青旗了。
“這福州知州就這么大膽子和海寇勾結(jié)?他就不怕百姓狀告到京中嗎?”姜梨梨忍不住驚呼,似乎像是在感嘆這里的官府怎么能只手遮天一般。
“小的也不知道,也不是沒有人狀告朝廷,只是這些人要么就是意外身故了,甚至還有一個知府大人給朝廷上報了,只是這奏折也石沉大海,不但圣上沒有管,甚至還扣了他一個罪名,久而久之,誰敢動這位知州大人啊!瘪T臨嘆息道。
別說是福州的百姓了,便是他們揚(yáng)州百姓路過福州,都會被扒掉一層皮。
葉青旗和白景平聽著馮臨的話,立馬就知道其中的彎彎繞繞。
那就是這位知州的頭上絕對是有人保他。
不然他哪里來那么大的膽子敢做這種事情。
等到馮臨離開,葉青旗才看向了姜梨梨:“這個馮臨,梨梨可否借我用一段時間?”
他剛到南方,自然是需要一個本地大人。
無論是大疆的戰(zhàn)事還是福州之事,都必須從本地人入手。
姜梨梨自然知曉馮臨崇拜葉青旗,就開口道:“他若是知道能幫你辦事,定然是會高興的,大表哥若是需要,盡管使喚他就是,他估計樂意得很!
葉青旗聽到這話,就輕笑一聲:“還得是梨梨!
姜梨梨有些疑惑的看向葉青旗,一臉茫然。
當(dāng)然這茫然是假的。
她就是不想讓葉青旗和白景平知道她那些話都是故意說的。
等到姜梨梨離開之后,白景平這才開口:“也不知道這丫頭是怎么想的,隨口的話,總是能點(diǎn)到痛點(diǎn)上!
“她一直都很聰明!比~青旗輕笑。
而姜梨梨的話確實(shí)很對。
即便是真的要鎮(zhèn)壓海寇,那么需要的東西確實(shí)很多。
首先是造船廠船塢和碼頭,再者就是福州知州這只老虎了。
想要打老虎,當(dāng)然是不能上去給一棒子,這樣不但打不死還容易被反撲。
像是姜梨梨問的,他就不怕百姓去狀告嗎?
若是他上頭沒人,那肯定是不敢的,可一旦他上頭有人。
能幫他瞞住這些事情,那么結(jié)果就完全不一樣了。
甚至每年南下巡查的巡察使或者巡撫,估計都是上頭的人。
不然這?茉趺纯赡苷娴哪貌幌履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