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鐸說我要是擔心的話,現(xiàn)在就去銀行,于是我們兩個從古董店出來之后直奔銀行,到了銀行之后我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三哥的錢都是真的。
將錢存到銀行卡里之后我跟王鐸就決定去找趙婉兒,帶著她去城內(nèi)轉轉。
到了婉兒的學校,我們兩個剛到大門口準備往里面走的時候正好看到趙婉兒從里面出來,這小丫頭還挺驚訝:“你們兩個怎么來了?”
“那必須的,現(xiàn)在你東哥有錢了,當然得帶著你好好享福去!”王鐸笑著開口說道。
“行啦,可別吹了,走吧!帶你去吃好吃的,順便你也給我們兩個挑幾件合適的衣服?!碑吘菇酉聛砦腋蹊I我們兩個要去南海,繼續(xù)穿的破破爛爛的肯定被人笑話。
再說了,現(xiàn)在我們兩個也算有錢人了,花錢給自己買衣服不也是挺正常的事。
就這樣,我們?nèi)齻€晃晃悠悠的就到了吳城最大的商場,一進去看到眼前的景象我都驚呆了,雖然我也在吳城待了有段時間,但還從來沒來過這么豪華的地方。
明明是白天,但整個商場里竟然都開著燈,明晃晃的燈光看得我心跳加速:“東哥,我覺得你們兩個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買衣服,而是買手機。”
“手機?”聞言,我跟王鐸我們兩個異口同聲的開口,不解的看著趙婉兒。
相比之下,我們兩個跟趙婉兒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婉兒生來就尊貴,雖然跟我們住的是同一個公寓,但是那感覺可是完全不一樣。
人家的見識可不是我們兩個土包子能相提并論的。
“你們兩個可咋辦,連手機是什么都不知道!”趙婉兒說著,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后便開始帶著我們兩個往買手機的地方走。
說真的,大哥大算是我見過的最高級的手機了,但眼前的這些可比那個破大哥大好多了,小巧,美觀,拿在手里特別舒服。
“老板,多少錢!”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一看就知道這玩意兒肯定是好東西!
在老板說價格的時候我問趙婉兒要不要來一個,趙婉兒嘴角微微一勾,然后就從口袋里面拿出來了一個一模一樣的。
對啊!這趙婉兒可是個小富婆,肯定早就有了。
買了手機之后我們就繼續(xù)在商場里逛,雖然現(xiàn)在是有錢了,但我還是不怎么喜歡大手大腳的,買了幾件衣服,還有一些在探險的途中可能會用到的東西之后,我們幾個就去吃飯了。
“這一趟,你們兩個真的不打算帶著我么?”趙婉兒說著,抬起頭略微有些委屈的開口問道。
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模樣,我便忍不住輕笑一聲,開口道:“你現(xiàn)在還是好好上學,而且,說不定我們到了之后過不了多久就能回來了?!?br/>
吃完飯之后我們幾個就開始往公寓走,回到公寓之后我跟王鐸都沒收拾東西,反正等到了之后花錢買就好了,一直背著一個行李來回走也怪不方便的。m.ζíNgYúΤxT.иεΤ
趙婉兒告訴我們兩個如果不害怕的話,可以去機場坐飛機,那樣快一點。
飛機……
這我倒是聽說過,而且也看到過,要是坐飛機的確可以省不少的時間。
我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因為明天一早就要去機場,所以今天晚上還是早點兒休息比較好。
躺在床上,想起今天發(fā)生的事翻來覆去半天我都睡不著覺,不知道怎么的,總覺得有點不現(xiàn)實。
失眠……
自從在邙山回來之后我就多了這個毛病,經(jīng)常凌晨三四點才睡著,明明眼睛已經(jīng)疲憊到睜不開,可一閉上眼睛腦子里就亂七八糟的,吵得我根本睡不著覺。
計劃可沒有現(xiàn)實那么殘酷,我就這樣硬是到了晚上十一點半,還是沒睡著。
最后,我索性直接從床上坐起來。
就在這時,我忽然聽到窗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而且聲音就在我的窗邊。
我猛地轉過頭,一個黑影就站在我的窗邊,月光照射在黑影的身上,一雙漆黑的眼睛正看著窗戶內(nèi)的我。
緊接著,那東西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在我看來更像是挑釁。
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勇氣,我一把將窗戶打開,而那個黑影在我打開窗子的瞬間就掉頭往前跑,見狀,我一咬牙,直接從二樓跳下去,追著那個黑影就開始往前跑。
不知為何,我總感覺這個黑影有些熟悉。
從身高和背影來看,我總感覺自己好像在哪里見過他。
夜晚的街道漆黑一片,鎮(zhèn)子里的路燈也已經(jīng)關閉,一陣涼風吹過,陰森森的讓我感覺頭皮發(fā)麻。
猛然感覺不對勁,急忙停下腳步,抬頭一看,我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知不覺追著那個黑影跑到了舊校區(qū)。
周圍荒草叢生,凄涼中有帶著足足的詭異。正想著,遠處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我趕忙將視線方向聲音傳來的地方,只見那個黑影此刻正站在教學樓的樓下,黑暗中那雙眼睛看著我,好似在等待我過去一樣。
深呼吸一口氣,抬起手將骨劍取出之后,我便開始一點一點的往前走,當我終于走到教學樓的時候正好看到那個黑影在往樓上跑。
我忽然意識到這可能是個陷阱,轉身想要離開,只聽‘嘭’的一聲,卷簾門快速落下,擋住了我的去路。
‘嘩啦’的聲音在整個房間內(nèi)不停的回響。
“出來。”我緩緩閉上眼睛,呼喚鬼王,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鬼王已經(jīng)飄在我面前,手中的大刀還冒著黑氣。
這段時間鬼王安靜得很,以至于我都差點兒忘記有他的存在。
不過現(xiàn)在不是說閑話的時候,我一臉警惕的看著周圍:“你能不能感應到周圍都有什么?”
“役鬼?!惫硗趵渎曢_口道:“七八只役鬼?!?br/>
役鬼……上一次我跟趙婉兒我們兩個僥幸從這里離開,本以為這件事就結束了,沒想到只是短暫的結束。
我沒有說話,硬著頭皮開始往樓上走。
大門這里現(xiàn)在肯定是出不去了,只能跟上次一樣從頂樓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