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殞丹的價值還在渡劫丹上面,已經(jīng)是一品的靈丹,與神丹只有一步之遙。
兩個煉藥師的第一步就是在第二個丹鼎周圍布置陣法,防止靈氣外泄。然后才打開混沌裂縫,從里面掏出三個拳頭大小的藥盒,每個藥盒上面除了靈訣,還有一道玉符鎮(zhèn)壓在上面。
兩個煉丹師都是先把一顆丹藥放進丹爐,然后才打開第二個盒子。每一個丹藥周圍都是一層云霧狀,看不真切,更加無法辨認里面靈藥的組成。第二個丹鼎的體積只有第一個丹鼎的一半,上面的靈訣紋路更加多,部分的靈訣字符玄天中都無法辨認,如果是第一個丹鼎的氣色是雄厚,那么第二個丹鼎的氣色則是靈動,生意盎然。揭開丹鼎爐蓋,可以看到丹鼎里面是一層濃密的霧氣上下翻滾,卻溢不出丹鼎。
天空之中散去不久的丹云再次開次聚集。
玄天中注視著那三顆丹藥,身形一晃,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東方望不動聲色之間站到玄天中身邊,右手往玄天中肩膀一拍。
玄天中立時清醒過來,穩(wěn)住身形,額角已經(jīng)冒出冷汗,震驚的問道:“怎么會這樣?”這三顆離殞丹也實在太過古怪了。
“離殞丹乃是逆天之物,里面含有妖丹和獸血,就是為了強化和修補渡劫者的魂魄。心智不堅定或者魂魄虛弱的人最是容易受到影響?!睎|方望說道,面色平靜。
玄天中看了燕千嬌一眼,對方一切正常,顯然并沒有像自己這樣受到影響,多半自己魂魄不全,才會反應激烈。
“天道循壞,修真之路本來就是艱難險阻。渡劫乃是人世間修真者最后一個難關,每個修真者都只有一次渡劫機會。離殞丹能修補渡劫失敗者的傷患,讓修真者還有第二次渡劫機會,這就是天道不容的事情?!睎|方望看著天上漸厚的云層,面色凝重。丹藥還沒開始煉制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丹云,接下來的丹劫必然聲勢浩蕩,東方望頓了一下說道:“你去控制圣火?!?br/>
玄天中點點頭,知道東方望要把更多的精力用來對抗丹劫。自己來參加這次煉丹的目的就是為了幫助他減輕壓力,當下走到丹鼎旁邊,手上啟動剛剛聯(lián)系不久的圣火靈訣,一道藍色的圣火自丹鼎底下的石盒升起,恰如其分的把丹鼎的下部分包裹起來。
公孫殷,況顏,韓濤甚至諸葛瑜都是臉色一變,神色古怪的盯著玄天中。特別是北塔的韓濤,這些年對已玄天中的事情只有耳聞,今日才是第一次見到。
“怎么了?”玄天中有點愕然。
“小子,你修煉圣火有多久了?”那個臉上炭黑的煉丹師問道。
“已經(jīng)兩年了。”玄天中說道,這兩年來自己在圣火的使用日益精深,控制起來并無吃力的感覺。特別是自己身體里面的太陽真火,離火精魂停止了和圣火的爭斗,現(xiàn)在更加是得心應手。
“真的只有兩年?”煉丹師上前一步,如同怪物一般的盯著玄天中。
“前輩別動手!”玄天中嚇了一跳,對方不會乘機報仇吧。
煉丹師盯著玄天中半響,突然轉向東方望大笑道:“你東塔總算后繼有人了。”既然這小子能夠如此熟練的控制圣火,以后自己自己煉丹就不用在求東方望了。煉丹師看著玄天中的眼神立時從殺父仇人一般變的柔情似水。
“東方師兄所言不虛,玄師弟的圣火控制果然出神入化?!惫珜O殷說道,語氣之中大為嘆服。這些年來東方望刻意讓玄天中加入藥盟,甚至力排眾議直接讓玄天中當上藥盟長老,四位掌門之中雖然不說,但是多少心中還是有疑問。雖然上次玄天中直接動用了東塔的圣火,但是眼前能夠把狂暴的圣火控制的如此自如,藥盟之內(nèi)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就只有東方望一人。
燕千嬌眼中也是一抹羨慕的神色閃過,當日自己見到玄天中,對方只是金丹之期,想不到兩年的時間對方已經(jīng)進入了化氣之期。而且剛才一刀能夠劈碎丹劫,也絕對不是普通的化氣境界所能做到的。藥盟的圣火有著自我意識,是藥盟之內(nèi)最難控制的資源,甚至導致東塔人丁單薄?,F(xiàn)在看著玄天中這一手控制圣火的水平,就知道對方這兩年在藥盟的地位遠在自己之上,絕對不是自己心中揣測的依靠運氣,而是有著足夠的實力。燕千嬌反而松了一口氣,自己一直為不能降服玄天中而耿耿于懷,現(xiàn)在看來,如果對方真的加入南塔,自己只怕今天在南塔也不會這樣被重用。眼前人的潛力遠在自己的估計之上,到底他能夠走到哪一步?
玄天中一愣,這些家伙怎么突然對自己這般客氣了。特別是那個煉丹師,剛才還是苦大仇深,現(xiàn)在看著自己就像揀到寶一樣。難道就是因為自己能夠控制圣火?當下只能謙虛一下,全身的心神全力沉浸在圣火的控制之中,以免發(fā)生意外。
突然之間,玄天中身軀一震,臉色蒼白不少。
“不自量力。”諸葛瑜冷哼一聲,看著玄天中的臉色微變,心中說道圣火豈是一個化氣之期的修真者所能隨意控制的。
東方望也是眉頭一皺。
“我沒事?!毙熘袎鹤⌒念^的激蕩,身體恢復正常,繼續(xù)把圣火控制再丹鼎的底部。
東方望和周圍數(shù)人疑惑的看著玄天中一眼,再無發(fā)現(xiàn)異常,都把注意力集中到兩個煉丹師身上,兩人已經(jīng)開始往丹鼎之內(nèi)不斷的釋放靈訣,讓離殞丹內(nèi)的各種靈藥不斷的融合。(.la無彈窗廣告)
天空之中的丹云也是越來越厚,聲勢比第一次的丹劫還要浩蕩。
玄天中臉色如常,但是身體之內(nèi)兩張沉默已久的卷軸再次發(fā)出白光,遮掩了玄天中身體之內(nèi)的各種變化,就算在場的其他數(shù)人都是元嬰以上,也沒發(fā)現(xiàn)玄天中的氣海之內(nèi)正在翻江倒海般的變化。
玄天中的氣海通過圣火,和整個四元陣連成了一個整體!
藥盟的四元陣是以四元陣為核心的,連接著四座高塔,樞紐陣法就在丹庫之中。東塔的圣火也是四元力量其中的一種。玄天中的化氣之期是以三座陣法為基礎來催動的,當他控制圣火的時候,身體之內(nèi)的三座陣法也和四元陣連成一線。整個四元陣里面充沛的的能量沖破自己氣海的防線,自己的氣海和三座陣法也融合到四元陣里面,自己也成為四元陣的一部分。
整個四元陣的細節(jié)和變化,玄天中歷歷在目,如數(shù)家珍。
這兩年來,玄天中在東塔地下閱讀煉丹心得的時候,一直在試圖了解四元陣的奧妙和變化,卻一直被阻隔在陣法外面,現(xiàn)在卻突然成為其中的一部分。
玄天中第一次清楚的感受到四座高塔地下都是什么。
東塔下面是一團咆哮的火焰。
南塔地下是一團激蕩的颶風。
西塔地下是一潭波瀾的水流。
北塔地下則是一張玉床,上面躺著一個人。
這四塔的力量都匯聚到中間的丹庫,丹庫中間是十二顆發(fā)亮的珠子。十顆閃閃發(fā)亮,其余兩顆則是稍微暗淡。這就是藥盟的十二顆神丹。
十二顆神丹飄散出來的靈氣,源源不斷的供應者上空的丹苗。
玄天中氣海之內(nèi)的那一根樹苗和地截陣里面的那顆樹苗也開始閃閃發(fā)亮,和丹苗遙相呼應。
三棵樹苗都在閃閃發(fā)光。
氣海之內(nèi)的樹苗的第四片葉子正在不斷的顫抖,正在努力的發(fā)育成為一片完整的葉子。
地截陣之內(nèi)的那個樹苗,則在枝條上面長出了第三顆葉芽。
而玄天中的目光沒有再北塔底下的玉床上面停留,反而是被另外一樣東西吸引。
卷軸!第三張卷軸!和玄天中氣海之內(nèi)兩張卷軸一模一樣的卷軸。
藥盟的丹庫之中竟然有著第三張卷軸!
玄天中再難掩飾心頭的激蕩,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第三張卷軸也在閃閃發(fā)光,自數(shù)百年的沉寂之中蘇醒過來,開始注視著玄天中,仿佛有著無數(shù)的心事要傾吐。
玄天中手上的長劍劈下,將敵人分成兩半,轉身向部下喊道:“殺。”滿地的俘虜黑壓壓的跪在眼前,玄天中眉頭一揚,毫不猶豫的揮揮手,無數(shù)人頭落地天空之中無數(shù)的雷電之力劈下,玄天中奮身一躍,毫無畏懼的迎上去在一個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一個自己從無印象的女子抱著一個嬰兒,面帶桃花的對著玄天中笑道:“相公”無數(shù)的畫面在玄天中的腦海之內(nèi)翻滾,其中一部分曾經(jīng)在夢中見過,而另外一部分則是新的的,從沒見過。
這不是夢!
這是記憶!這是那些已經(jīng)遺失的記憶。
一個手再次輕輕的按在玄天中的肩膀上,東方望最先發(fā)現(xiàn)玄天中的異常,說道:“這三顆離殞丹對你的影響甚大,你還是先到旁邊休息一下。”
玄天中一震,心神從四元陣之中抽離出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已經(jīng)汗水濕透衣衫,圣火在自己的控制之下也出現(xiàn)了抖動。
東方望把圣火從新穩(wěn)定下來。
玄天中點點頭,連忙退到一邊,斷開和圣火的連接,開始恢復身體的損耗,只是內(nèi)心無論如何都無法平靜下來。
那個叫自己相公的人是誰?為什么自己全無印象?如果自己真的是他的相公,那么那個女子懷中的嬰兒豈不是自己的兒子?自己是否還遺忘了一些同樣重要的人物?
道宮的密室之中。
心跳之聲比以前更加狂亂,更加急促!
濃烈的殺意彌漫著這個密室。
“看來這些年魂玉已經(jīng)把主上的魂魄已經(jīng)收集的差不多了?!钡朗亏鋈坏?,這股殺意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現(xiàn)了。
“你是說主上的意識已經(jīng)開始覺醒了?”黃衣人也是心有余悸。
“我們都估計錯了。原以為主上魂魄不全,修為無法進步。卻沒想到龍神出現(xiàn)在九天之上,帝星蘇醒,把分割兩地的魂魄連接起來,才會造成今日的局面?!钡朗繃@氣道,果然是人算不如天算。
“現(xiàn)在怎么辦?”黃衣人皺眉道。
“我們現(xiàn)在還不能讓主上覺醒?!钡朗康溃骸胺駝t九界沒開,天界就已經(jīng)派人下來了?!?br/>
“妖界我們已經(jīng)派人過去,確保消息不會進入天界,應該無大礙。”黃衣人說道。
“不僅僅是妖界,還有鬼界和修羅界的人都已經(jīng)進入人間。我們不能冒險?!?br/>
“現(xiàn)在主上都已經(jīng)是化氣之期,如果九州圖真的回歸主上身邊,我們做什么都阻止不了?!秉S衣人說道。
“我們再做一副肉身?!钡朗砍了家幌?,咬牙道。
黃衣人身形一震,難以置信的看著道士。
“主上一半的魂魄和記憶都在魂玉上面?,F(xiàn)在主上的修為不斷上升,對魂玉的感應就愈加強烈。魂玉上面的魂魄和記憶早晚都會全部回歸到主上的身體。一旦主上蘇醒,只怕他第一時間就殺上天界了。”道士說道。
黃衣人也是抹掉一手的冷汗,沉思道:“難道沒有別的辦法?”
道士緩慢的搖搖頭,道:“要把主上的魂魄分開,就必須要有一個足夠強壯的軀體來保存主上的另外一般魂魄,否則在主上肉身的召喚之下,魂魄還是會被抽離出來的。”
“我們這么艱難才把主上的肉身召喚出來,如果另外一般的身體和魂魄結合在一起,豈不是有兩個主上?”黃衣人問道。
“我們把主上的靈魂封印到生命之源里面?!钡朗垦壑芯庖婚W。生命之源就是一個世界的最初形態(tài),一般都存在于混沌之中,當日玄天中從妖界返回人間,半路就遇到過。
黃衣人還是臉色猶豫,這個計劃是在太過冒險。
“你要去見一個人?!?br/>
“誰?”黃衣人一愣,還有誰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你老丈人。”道士說道。
“為什么?”黃衣人忍住性子沒有發(fā)作,因為道士從來不會那這些事情開玩笑。
“我一人之力只怕無法全部封印主上的魂魄和殺氣,需要他的幫助?!钡朗砍聊幌拢骸疤焐系男窍蟊厝粺o法瞞過你老丈人,以后或許我們還要他的幫忙?!?br/>
“不去?!秉S衣人堅決的拒絕,想到自己還要低聲下氣的去求對方,就算人間混滅了自己也不會去低頭認錯。
“不是要你去?!钡朗繗獠淮蛞惶?,這家伙是在太不懂事了,只能說道:“你要是在文始玄門露面,又不知道會惹出什么麻煩。我是要嫂子去,女兒見見父親那是人之常情。”
“好吧?!秉S衣人勉為其難的說道,反正自己的三個子女也沒見過外公,讓他們見上一面,也幫自己那句生米煮生熟飯多一個人佐證。
“我要是有女兒也不會嫁給你。”道士一陣無語,從來沒見過如此倔強的人。
黃衣人白了道士一眼,你又沒結過婚,怎么知道當一個岳父處處刁難的女婿的難處,道:“我的女兒也絕對不會嫁你?!闭f完轉身去。留下道士恨得咬牙切齒。
下載本書最新的txt電子書請點擊:
本書手機閱讀:
發(fā)表書評:
為了方便下次閱讀,你可以在點擊下方的"收藏"記錄本次(第152章離殞)閱讀記錄,下次打開書架即可看到!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