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佩瑜就說道:“他們家不是開古玩店嗎,以后多介紹人去他們店里吧。”
祁南辰贊成,“尤其是晚晚,她對古玩有些研究,這次方家的畫是假的就是她看出來的。然后她對玄學(xué)也有研究,上次工廠的那尊邪門的木雕就是她處理?!?br/>
葉靜瀾一聽,原來那女孩這般有本事,不禁可惜起來:“小了你很多,要不然你們相處不錯,可以——”
“停!媽,晚晚今年才十五歲,我大了她七歲,我把她朋友看待,一點男女之情都沒有,她現(xiàn)在只考慮學(xué)習(xí)的事。而且她讀書很好,已經(jīng)考了一中,等九月份就要去上高一?!?br/>
葉靜瀾一聽可惜起來,“才要上高一,確實小了些?!钡却髮W(xué)畢業(yè)還要好幾年,她可等不了那么久。之前祁家要跟方家訂婚,她就反對,方靜怡那女孩也小了南辰幾歲,雖然方家說她戶口本上寫著15歲,但是實際年齡是17歲,但是還是嫌棄她年齡小,況且還好沒訂親成,要不然以方家現(xiàn)在的名聲,還有方靜怡父親犯罪入獄,就是在害自家兒子,果然祁家還是不夠重視南辰,要不然之前也不會想要給南辰訂親那樣的人家。
“媽,你不要總想著我早點結(jié)婚,以咱們現(xiàn)在的情況,我不適合結(jié)婚,否則那是在害人?!北澈蟮娜艘恢闭Y(jié)婚了他的妻子也是處于危險中。
“算了,只是說說而已,那個顧姑娘人小了點,但我也不是特別想讓她當(dāng)我的兒媳婦,我聽說像她們那樣的人,命里會犯五弊三缺,很多都不得善終。就像葉家……所以你以后還是娶個平常人家的女孩好。”葉佩瑜可惜地說著。
祁南辰見她嫌棄顧晚就為顧晚講話:“媽,我還是克妻命呢,真這樣的話我跟她相配那不是更好,省的我們以后去禍害別人?!?br/>
“你剛剛不是說只是當(dāng)她是朋友,這會兒怎么又為她說話,你不會對她有意思吧?”葉靜瀾不放心地再次確認(rèn)。那個女孩再好,但是她的身份,她不喜歡,有葉家人前車之鑒,她以后不想找那樣身份的女孩當(dāng)她兒媳婦。
祁南辰馬上否認(rèn),“您想多了,我怎么會看上那么小的女孩,只把她當(dāng)作妹妹,以后莫說這件事,要不然顧靖東知道后,估計會找我拼命,他那人可是出名的護(hù)妹狂,他不會同意晚晚嫁到咱們這樣復(fù)雜的人家。”顧靖東還嫌棄他們家呢,有錢也不見得人家多希望自家妹妹嫁進(jìn)去。
說完閉上眼睛,人有些疲倦,應(yīng)該是身上受傷的原因。
葉佩瑜見他那樣,就不好再說下去,確實覺得祁家復(fù)雜的很,這些年她一直躲在后宅不理事,可是祁家人還是不肯放過他們母子倆,現(xiàn)在兒子被害成這樣,她得找下老太爺,把這件事說給他聽。
顧晚走出病房,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尋找醫(yī)院的監(jiān)控室,那里面有監(jiān)控,可以查到上午有什么人進(jìn)了祁南辰的病房。
趁監(jiān)控室里面的人出去洗手間,顧晚快速進(jìn)去。從監(jiān)控儀里祁南辰被送去病房到她去探望的的那段期間里找到并播放。
顧晚離開醫(yī)院回到店里,顧靖東剛好送貨回來。
“你去哪里了?大中午熱得很,可別亂跑哈。”說完給她倒了一杯花茶。
“哥,祁南辰出車禍,現(xiàn)在在醫(yī)院躺著?!?br/>
“啊……傷得重不重?不過那人命硬的很,應(yīng)該沒什么事。”富家大少即便傷了,也是進(jìn)最好的醫(yī)院,住最好的病房,哪像他們這貧窮人家,要是哪里傷到或者生病,就發(fā)愁又要花錢了。
“他的車子剎車被人動了手腳,下坡的時候車子往前沖控制不住沖下坡,本來傷得不重,不過有人在他身上做了手腳,給他下咒讓他一直昏迷不醒。好在我過去看他,發(fā)現(xiàn)了他中咒,要是沒人發(fā)現(xiàn)他會一直昏睡不醒,最后在夢中死去?!?br/>
顧靖東一聽,很驚訝道:“還有這樣的咒語,那人也太狠了!居然這樣對祁南辰,那廝雖然長著一張?zhí)一?,有時候瞧著很可惡,但是也不至于這樣去害他,我猜是不是祁家人想要害他?!?br/>
顧晚沒反駁,“他說車子定是他的兩個叔叔或是其中一個動手腳過,看來這些年他叔叔們對他不是很好。上次他三叔就送了一批木雕,就是你們上次搬的貨,后來你跟陳運良都中邪了?!?br/>
顧靖東馬上就應(yīng)道:“那事我知道,是五月底,以前我在碼頭上班,那次有批貨放在那里,那天出貨老板說是送到祁家倉庫去,沒想到是祁南辰三叔送給他?。∧撬鍓蚝莸?,我們只是搬一下就中邪了,良哥那時候還比我嚴(yán)重多中邪起來像瘋子一樣了。對了!那次祁南辰有沒事?”
顧晚沒好氣地說道:“那時候他要是有事,也不會活到今早才出車禍。那次是我提醒他那批貨有問題,后來跟他去他家倉庫看到了那批貨,把那尊有問題的木雕燒掉,其他的送到這里。”
顧靖東一聽馬上就驚恐起來毛骨悚然,實在是到現(xiàn)在都沒忘記陳運良中邪后發(fā)作的恐怖樣子。
“晚晚,那樣的貨你怎么能放在店里,要是我們出事了怎么辦!”
顧晚見他被嚇到,趕緊解釋:“放心!那批貨早在張東洋把店轉(zhuǎn)給我之前就處理好了,我們那次不是找到那批貨的老板,那個老板還算有良心,后面把他的貨都拉走,這才一個多月,哥你就忘記了這事。”
顧靖東一聽,馬上就想起來了,拍著自己的大腦袋有些無語道:“瞧我這記性,我想起來了。好在你發(fā)現(xiàn)的早,要不然祁南辰這次可慘了。晚晚,說來你可是救了兩次那廝的命了,等他傷好了你訛他一大筆錢!”
“不用了,他也幫過咱們?!鳖櫷聿幌脒@樣做,她救祁南辰只是把他當(dāng)朋友,并不要什么報酬。
顧靖東撇了撇嘴,“那可不一樣,你這是救命之恩,放在以前,救命之恩可大了?!?br/>
顧晚沒在乎,只是順嘴說道:“哦,難道像古代救命之恩要他以身相許??!我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