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兩人誰也沒發(fā)現(xiàn),一座酒樓臨街雅間,一桌三五人正開懷暢飲。其中一人借著舉杯的時機,從手臂縫里不動聲色盯著兩人看了好幾眼,眼底精光一閃而過。
“來,咱大家再敬成老板一杯。成老板走南闖北發(fā)了大財榮歸故里。以后咱大家還要靠成老板照應(yīng)了。”
“哪里哪里,”成老板謙遜讓酒:“是我要大家照應(yīng)才是?!?br/>
一飲而盡,成老板放下酒杯沉吟道:“我多年未回,如今落地生根,以后免不了跟官府打交道。諸位,可方便與我說說如今的父母大人?好讓我心里有個成算?!?br/>
“哎喲,這可得好好說說,不過成老板不用擔(dān)心,咱們的小父母啊,倒不是三五不著調(diào)的,好打交道的很?!?br/>
“那好,那好,那是咱的福分?!?br/>
“對對對,我來說,從去年小父母上任開始說。他還是半道上來的,真夠倒霉的,一來就遇見了雪災(zāi)...”
花云回到家,發(fā)現(xiàn)家里喜氣洋洋,萬氏把所有衣裳料子都抱了出來,跟馮氏和萬姥姥興高采烈的講著什么。
我的天,不是又要做衣服吧?
“哎呀,云兒回來了?你哥在書院怎么樣?”
三人從屋里出了來,圍住她問。眉間的喜氣擋都擋不住。
這么歡迎我?
花云拿出驢肉火燒:“趁熱吃。我哥挺好的,書院中秋放假,到時就回來了。還寫了信?!?br/>
萬氏把東西放一邊:“哪吃得下,才吃過飯。娘給你下碗面,再做個蛋花湯。”
花云點頭:“直接把面下到湯里?!?br/>
還是家里熱飯吃得舒坦。
吃著面,花云聽著三個女人在邊上商量,用幾匹鮮艷的緞子做幾身衣裳,成親后穿著可長臉。
都是小姑娘才能穿的嬌嫩顏色。
花云納悶問:“不是說那蔡花才十四,舅母這就說動人家父母把她這么快就嫁過來了?都做上衣裳了,舅母真是想兒媳婦想急了。”
馮氏笑的合不攏嘴。
萬氏嗔道:“瞎說啥,姑娘家家的。蔡家那邊才媒婆上門呢,你舅母啊,還不能上門。是你棗花姐,定了?!?br/>
“啥?”花云差點噴了。
掰著手指頭算算,萬二舅家溫居,萬福山才暴露了他的小媳婦。第二天自己去縣城,第三天去了蒙陽書院,今個兒是第四天。還沒一點兒動靜的萬棗花就定了?
“是你董家七爺爺家的小孫子,哎吆,還不知道倆孩子...”萬氏忙住了嘴。
花云挑眉:“早看對眼了?”
萬氏氣得往她肩頭輕拍:“口無遮攔的。那孩子看著挺好,又知根知底的。就是昨個兒上晌,他娘上了門。咱才知道原來呀,他經(jīng)常幫著你棗花姐干活的。嗐,你舅母也是白****心,愣是沒發(fā)現(xiàn)。”
馮氏臉一紅:“那孩子我早瞧著好,就是聽了人一嘴,說是退過親,還是他家退的女家,我就想著人家眼光高看不上咱。以前碰見幾回,也沒多想?!?br/>
馮氏心里還是覺得低五里村原住人口一頭的。
花云便問:“怎么還退過親?”
“人家娘說清了,原先說的那姑娘,有些...喜歡錢。”
“誰不喜歡錢???女人喜歡錢,男人去掙便是了?!?br/>
“咱家花云說的對??赡枪媚飷坼X愛的有些...著魔,人家要是給她點兒好處的,她就愿意撲上去的...哎呀,這就是人品不妥了?!?br/>
“不是他家瞎掰的吧?”
“咱能偏聽偏信的?他娘一走,你舅母就去了那姑娘村里去打聽,倒也不遠,跟咱隔了個村,可倒好,那姑娘早去了縣城給人家當(dāng)小妾了,還是自己找上去的。還有啥好問的?”
萬氏接著又道:“而且那孩子什么性子爹娘在村里這些年還沒看清楚?”
這個花云自然沒有發(fā)言權(quán),點頭道:“棗花姐愿意就好?!?br/>
“他娘也急,跟咱探了口風(fēng),昨個兒下晌就讓媒婆來說親,接著合了八字,這事就成了?!?br/>
花云笑:“倒是比舅母還急呢?!?br/>
馮氏眉飛色舞:“等我去蔡家,我就跟蔡花爹娘說,不好讓妹妹出嫁在前,咱先把蔡花接進來,認認姑嫂,接著送棗花出門子?!?br/>
花云笑:“你這是逼著人家姑娘出嫁呢?!?br/>
“只要兒媳婦進門我啥也愿意干?!?br/>
“行,你們慢慢說。我還要去張來子家傳口信。”
“那你去吧。碗筷放著娘收拾?!?br/>
花云到了張來子家,將張來子被扈隊長看中收為弟子的事情說了。又很誠懇的夸了扈隊長一番,是有真本事的。
張獵頭和張來子娘都很高興。
只是,張來子娘又有些糾結(jié):“可他那性子,學(xué)厲害了不是更管不了了?況且,這學(xué)武...出來能干啥呀?我倒是知道能給人當(dāng)個護院做個鏢師的,可,可,這不是比打獵還危險了?”
花云聽著笑而不語,反正不用我操心。
張獵頭卻不擔(dān)憂:“這個好辦。咱也辦學(xué)堂,武學(xué)堂,讓來子當(dāng)個武先生。有啥管不了的,等給他娶個好媳婦兒,讓他媳婦兒管他。再生個小孫孫,他更沒心思瞎胡鬧了。”
張來子娘頓時不擔(dān)心了。
花云瞧著她眼睛也仿佛比以前好些了。
兩人一定要準備了禮去謝花長念家,說沒花長念家,張來子哪能有這大機遇呢。
花云推辭不過,只得又帶兩人回了自己家。
花長念已經(jīng)聽到花云回來的消息也回了來,心里惦記著問花雷的近況,見張獵頭來了,只得忍著家常起來。
張來子娘才知道萬棗花和董家的喜事,更是跟三個女人說成一團。
花云反倒閑了下來,去后排屋里看了看萬棗花。
萬棗花從昨天起,不是在萬家就是在花長念家,羞得不好意思見人,只在家里伺候家畜,門外卻不敢去了。
花云見她仿佛一朵青澀微小小棗花一朝變成嬌艷杜鵑花似的,不得不感嘆愛情真?zhèn)ゴ?。驀然想起,自己和風(fēng)行在一起后,被隊員打趣怎么還是不像女人,自己可是獰笑著讓他們體會了一把空間牢籠的**滋味。
說了兩句話,花云便出了門,在自己地盤上逛蕩。村里開始收小麥,處處熱火朝天,只花長念家不得不閑下來,還有一段河道沒挖完。等農(nóng)人們再閑下來,幾天功夫便好了。
信步走到清水河邊的大塘子邊,塘子里的荷葉已經(jīng)鋪了一大片?;ㄔ贫紫聛?,望著清澈的水面發(fā)呆,有小小的魚兒搖曳,是順著河水流淌來的,青色黑色的小魚游得格外歡快。
花云眼里映著美景,心里卻想著昨天上午那突兀的雷聲。(未完待續(xù)。)貓撲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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