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蕊蕊沒有目的的奔跑,羅立被抓,她們的身份被戳穿,原來的家庭一夜之間分崩離析,一切都像是坐過山車一樣。
剛剛她還在頂峰,突然就直線下降落到了塵埃之中,她看著自己身上的禮服裙,乃是歐洲一個時尚大師的手工高定款。
以后自己沒有了羅家,也就意味著她什么都沒有了,腦中浮現(xiàn)起這二十年羅醇疼愛她的畫面。
“沒有了,一切都沒有了?!迸芾哿怂牟阶右矟u漸慢了下來,眼前的萬家燈火卻沒有哪一盞燈是屬于她的。
她蹲下身失聲痛哭,然而她并不知道,這一切才僅僅只是一個噩夢的開始而已,她做了什么孽都是要還的。
在她面前突然停下了一輛車子,還沒有等她反應(yīng)過來,她已經(jīng)被車子上下來的幾個男人給拖上了車。
等她在醒來的時候,周圍是一個廢舊的倉庫,“這是哪?”她睜開眼睛喃喃道。
黑暗之中,她嗅到很難聞的味道,像是什么東西腐爛,又像是發(fā)酵的酸臭味道,對了,之前她找的乞丐身上就是這種味道。
一絲不安在心中蔓延開來,她的耳畔響起打火機的聲音,一束光芒在她的瞳孔出現(xiàn)。
不遠處站著一個男人,打火機的光芒籠罩著男人俊朗的臉,火光在他臉上跳躍,不過是個點煙的姿勢也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曲總,怎么是你?”羅蕊蕊在這個時候看到曲靜波可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在這樣的地方。
“羅小姐,知道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嗎?”曲靜波的聲音冷得就像是寒冬臘月的寒風,帶著刺骨的寒冷。
羅蕊蕊潛意識就覺得不安,她連忙跪在了曲靜波的面前,“曲總,我知道過去是我沒有自知之明,我不該異想天開去勾引你,破壞你和羅初的感情。
請你大人有大量,看在我們失去了一切的份上,你就放過我弟弟吧,他當時真的是太氣憤沒有控制住自己而已?!?br/>
“放過他?你還有功夫擔心你弟弟呢,有機會先好好操心一下你自己吧?!鼻o波略略俯身,拿著打火機往羅蕊蕊的臉上移動。
嚇得羅蕊蕊趕緊后退了一步,“曲總,你將我抓到這里來做什么?”
“當然是做些你喜歡做的事情,三年前你對小兔子做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就當你是個孩子,反正你也受到了懲罰,沒想到你還是沒有學乖呢?!?br/>
羅蕊蕊想到三年前她也是被人打暈后來還拍了那樣的照片,上了新聞頭條,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氣得老爺子準備她們的股份取消。
“原來當年的事情是你做的!”羅蕊蕊當年還找了私家偵探,想要查出來究竟是誰在害她。
可是不管怎么查最后還是沒有一點消息,她的記憶本來就不好,這件事就被她遺忘了。
要不是曲靜波提起,她恐怕一輩子都不知道當年的幕后黑手是誰。
“是我做的又如何?至少當年我看到你年齡尚小,只讓人拍了照片,并沒有對你怎樣,不過你這女人似乎永遠都不知道感恩呢?!边@一次是讓曲靜波冷意大發(fā)。
“曲總,這件事是北若秋指使我做的,跟我沒有關(guān)系,你要報仇找她去吧。”羅蕊蕊趕緊甩鍋給北若秋。
原來這件事里面還有北若秋的事,曲靜波眼眸一黑,“該報的我自然會報,現(xiàn)在就讓你好好享受一下吧?!?br/>
曲靜波打了個響指,廢墟中的燈光亮起,羅蕊蕊看到有五六個臟兮兮的乞丐站在不遠處。
她的臉色一白,曲靜波這是打算讓之前自己對羅初做的事情再做一遍了,羅蕊蕊連連搖頭個,“不要,曲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對別人都能做的事情,現(xiàn)在我只不過將這件事放到你身上而已,讓你也嘗嘗這是怎樣的一種痛苦!”曲靜波冷冷道。
那些乞丐朝著她靠近,想到之前她指使這些乞丐去欺辱羅初的時候那是何等愉快的心情。
可是她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對女人來說是致命的打擊,她就像是一只小獸,眼淚顆顆滾落,“曲總,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吧,我保證以后再不會對羅初下手了?!?br/>
“犯了錯本來就因為受罰的,這是你欠她的,現(xiàn)在還了?!鼻o波本不喜歡欺負女人,可羅蕊蕊這一次做的事情讓人不可饒恕。
羅初雖然沒有被乞丐侮辱,卻也用刀片劃破手為代價逃過這一劫,送她去門診包扎的時候。
看到她潔白的掌心有那么長的一條疤,鮮血顆顆從里面滲出來,就算是她的手愈合,可這條疤痕也再也消失不了吧。
羅初憑什么要受到這樣的對待?
“你以為你的放過就能彌補初兒這些年心里的陰影?你們母女對她做了些什么?就算是殺了你們也不足以彌補她的傷害?!?br/>
曲靜波想到那個夜晚,羅初差點從窗臺跳下去就一陣后怕,這些年她過的日子遠比自己想象中苦。
而羅蕊蕊和柳清每天吃得好,睡得香甜,誰又知道羅初究竟過的是什么日子呢?
“我知道我錯了,我改,我改還不行嗎?”羅蕊蕊已經(jīng)被一人扯住了裙子,人生之中她從未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
她最看不起的下等人,這些臭乞丐,他們的臟手一只一只朝著她身體而來。
那些人開始撕扯著她的裙子,讓她一點點暴露在曲靜波的面前,曲靜波沒有一點憐惜。
他的眼中只有恨意,如果不是羅初這三年學了一些防身術(shù),她才僥幸脫逃,否則不久以前躺在這里的就是羅初了。
一想到小女人滿臉淚痕的樣子他的心就十分疼惜,“這個女人送給你們玩,只要別玩死了就成?!?br/>
“多謝老板!”乞丐們的眼中流露出獸欲,更是迫不及待的就開始了動作。
曲靜波離開倉庫的時候還能夠聽到羅蕊蕊的尖叫聲,在這樣的夜里顯得十分滲人,曲靜波只是加快了步伐。
不作死就不會死,羅蕊蕊淪落這個結(jié)局也是她自己一手造成,怨不得任何人。
“羅初,曲靜波,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br/>
Tina牽著羅初,這種感覺很奇妙,上一次牽她的時候她還是個小女孩,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自己長得差不多高。
一路上她極少說話,只有羅初問她一句她才回答,就這么到了酒店之中。
“好了,我已經(jīng)到房間了,你可以離開了?!盩ina又開始趕人。
“阿姨,你很討厭我嗎?”羅初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問道,就算面前的這個女人不是她媽媽,但也是外冷內(nèi)暖的。
從頭到尾她都只是輕輕的牽著自己,小心翼翼的樣子生怕會觸碰到她的傷口。
人就是這么妙不可言,這個阿姨看上去像是寒冰一樣,但其實內(nèi)心卻十分柔軟。
“不討厭,我只是今天有些累,想早點休息?!盩ina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阿姨,我不打擾你,我就進去看看。”羅初要求道,“看看我就走?!?br/>
雖然Tina也不知道酒店的房間有什么好看的,不過這丫頭賴著不走她也沒有辦法,只得讓她進來。
她住的是總統(tǒng)套房,里面極致奢華和寬敞,陽臺的門沒有關(guān),窗簾的輕紗被風吹得飛舞,整間屋子都縈繞著一種浪漫的氛圍。
這不過就是一間稍微比其它酒店更加奢侈的房間而已,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她住的關(guān)系,羅初覺得十分溫暖。
“你要看就看吧,我去洗澡了?!盩ina打算不理會她,等羅初自己無趣了自然會離開。
“家主,需要我們將羅小姐請走嗎?”Erica小聲問道。
“不用,你去休息吧,她呆著沒趣自然會離開的?!?br/>
“是,家主?!盓rica帶著保鏢住在了旁邊的房間之中。
Tina洗了個澡出來掃了一圈沒有看到羅初的身影,這丫頭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走了吧?
心中卻無端升起一抹失落,她一轉(zhuǎn)身就看到羅初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嘴角勾起了一抹無奈的苦笑,這丫頭就這么放心自己?就這么在陌生人的房間睡著了。
羅初的嘴角還掛著一抹淺淺的笑容,似乎正在做一個很美好的夢。
Tina看著她的手,手心纏著紗布,紗布中間還有一層淡淡的血跡暈染了出來。
她沒有去休息,而是拿來了藥箱坐到羅初的身邊,小心翼翼的拆開她的紗布,當看到她手心那么長一條血色痕跡之時,她的眼中濕潤了。
傷在羅初的身上,其實卻是痛在她的心中,這么長的疤痕,一定會很疼吧。
小心翼翼的替她傷口重新上藥,睡夢中的羅初只是皺了皺眉,并沒有醒來。
看到她睡得這么熟,Tina也不忍心將她叫起來,而是去床上拿了一床被子,親自蹲在她的身邊脫掉她的高跟鞋。
以前小羅初也經(jīng)??粗娨暰退?,那時候自己就會脫掉她的鞋子,給她蓋上小被子。
沒想到居然過了這么長的時間,當年的小丫頭早已經(jīng)長大成人,Tina撫了撫她的臉頰。
羅初不由自主的拉住了她的手叫了聲:“媽媽。”
嚇得Tina身子一顫,發(fā)現(xiàn)羅初并沒有醒來,只是抓著她的手卻沒有再松開了。
Tina的淚水無聲落下,心中只有千遍萬遍對不起和自責。
她輕輕地掰開了羅初的手,關(guān)了客廳的燈,回到了臥室之中。
聽到腳步聲離開,那睡著的某人悄然睜開了眼睛,手指摸了摸臉上那還有些溫熱的眼淚,羅初眼中閃過一抹深思。
你明明就是我媽媽,為何不肯認我?
她小心翼翼掀開被子,光著腳丫走下了沙發(fā),臥室的門沒有看,羅初看到那坐在床上捂著臉無聲哭泣的人。
或許她……是有什么苦衷吧。
她沒有上前去問什么,只是回到了沙發(fā)上,至少證明了一件事,這個人就是她媽媽無疑。
至于為什么她不認自己這件事還不知道原因,只要她媽媽還活著就好,對自己來說就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了。
這一晚她興奮了很久才睡著,第二天才六點多就接到了北若秋的電話,“初,今天你可是伴娘,早點過來試衣服和化妝吧?!?br/>
“好啊,我現(xiàn)在就過來。”羅初倒是沒有一點介意,畢竟這件事都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多年,她又何必再執(zhí)著?
北若秋沒想到她真的會來,話都已經(jīng)說出去,現(xiàn)在收回也來不及了。
“好,我等你。”她有些不高興的掛了電話,看來是該想些其它法子好好折騰羅初一下。
羅初掀開被子,發(fā)現(xiàn)Tina穿著睡衣站在門口,“阿姨,抱歉啊,我昨天太累了,一倒頭就睡著了?!绷_初肯定不會承認自己是裝睡了。
“沒事,你要走了?”Tina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若不是昨晚那一滴眼淚的重量,羅初還真的會被她的冷漠所騙。
“嗯,打擾了?!?br/>
“你就穿成這樣離開?”Tina看到她睡了一晚有些皺的晚禮服,穿這個出門會很奇怪吧。
“那個……你有多余的衣服么?”
Tina給她扔了一套衣服,“我們身材差不多,你先穿我的。”
“阿姨你真好,那我能借用一下你的浴室嗎?”
“隨便,你手受傷了,記得不要沾水?!本退闼僭趺聪胍[藏,但身為媽媽的母愛是無法掩蓋的。
“阿姨,你要真是我媽該多好?!绷_初抱著衣服笑著道,Tina看著她的背影沒有開口。
羅初洗完澡出來,換上了Tina的黑裙,兩人穿得型號一樣,羅初穿著很合適。
“阿姨,好看嗎?”羅初像是小時候穿上新裙子就要在她面前轉(zhuǎn)圈問一樣。
Tina記得她小時候最喜歡的是粉色,她說公主都是穿粉色的,只有壞皇后才穿黑色。
過去的奶聲奶氣還在耳畔,而今丫頭已經(jīng)長得這么亭亭玉立,手上還有一枚戒指閃爍,她的女兒長大了。
“好看?!彼芍缘?。
羅初微微一笑,“我也覺得很好看?!?br/>
才這么想著門鈴已經(jīng)響起來,“阿姨,一定是波哥哥來接我了,我先走了,昨晚多謝你的收留?!?br/>
“丫頭?!?br/>
“怎么了阿姨?”
“他……對你好嗎?”這是每個當母親最關(guān)心的問題。
“他對我很好?!绷_初甜甜的笑著。
“那就好。”
門打開,正是曲靜波西裝革履的站在門外,看到他容光煥發(fā)的樣子,羅初有一種今天他是新郎的錯覺。
“阿姨,那我們先走了?!绷_初禮貌的道別。
“嗯?!盩ina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聲音之中聽不出任何喜怒。
“今天打扮得這么帥不是要將新郎的風光都給搶光了?”羅初笑著打趣,并不知道曲靜波暗中替她做的這些事情。
曲靜波簇擁著她笑得溫柔,“還不是因為今天的伴娘太美?!?br/>
Tina聽到兩人打趣的聲音漸遠,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初兒,這樣下去就很好。
“家主,我們今天還離開嗎?”Erica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她的背后,兩人原本就是定的今早的飛機。
Tina沉默了半晌,想到羅初那溫柔的笑容回答道:“同羅氏合作的項目還沒有敲定,取消今天的行程?!?br/>
“好,只是家主,你留下是為了合作還是為了那丫頭?”Erica問道。
“當然是為了合作?!?br/>
“家主,那丫頭該不是小少主吧,你們長得很像?!盓rica是近幾年才跟在Tina身邊的人。
“不是,昨晚我一夜未睡,現(xiàn)在去補眠了?!盩ina似乎很不想繼續(xù)這個問題。
Erica沉默不語,好歹她也跟在Tina身邊幾年的時間,打從她回到A市的情緒就和從前不同。
尤其是昨天護住這個丫頭的事情,她的眼中更是時不時露出母愛的神情,想到她的處境,Erica也能夠理解她為何不承認。
有些人生來就是不能自己掌控命運的,哪怕是看著表面上出身高貴的家主大人。
羅初并不知道這里面的緣由,她還沉浸在曲靜波給她求婚,趕走了柳清,又找到了媽媽的三大喜事之中。
“瞧你嘴笑得這么開心,是撿錢了嗎?”曲靜波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子。
“比撿錢還要高興,波哥哥,那個阿姨真的是我媽,昨晚她悄悄給我上了藥,還哭了呢。
母子連心,她一定是在擔心我的傷勢,我的媽媽真的沒有死,她還活著,好好的活著呢!”羅初高興得要起飛。
“可是小初兒,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就算她真的是你的媽媽,她為何不認你?”曲靜波直接就問到了正題上。
“這個問題也是我最疑惑的一點,你說媽媽為什么不認我呢?她明明就沒有失憶?!?br/>
“許是有什么苦衷吧,我倒是覺得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你媽媽不接近你應(yīng)該是為了你好,天下沒有一個母親會不愛自己的女兒?!?br/>
曲靜波因為身處旁觀者,所以比羅初看得更加明白。
羅初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自己的媽媽,她又怎么舍得不接近呢?“波哥哥,我知道你說的沒錯,可她是我媽媽啊,我做夢都想要見到的媽媽?!?br/>
“小初兒,我知道你的心情,此事還是從長計議的好?!?br/>
“嗯,反正媽媽暫時會留下,我看慢慢找機會接近她打聽一下這些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吧?!?br/>
“好?!鼻o波也沒有多說什么,開車將羅初送到了葉豪,他倒是不用怎么打扮,女人就要麻煩很多。
“一會兒自己小心點?!鼻o波提醒道,要知道昨晚的事情有北若秋的份,那么就證明這女人對羅初仍舊心存不滿。
“我知道?!?br/>
兩人到了化妝室,北若秋已經(jīng)換好了婚紗,還沒有化妝?!俺?,你來了啊,我還以為你生我的氣會不來呢?!?br/>
那高興的樣子,仿佛兩人從來都沒有發(fā)生過那件事,既然她要裝,羅初怎么可能不會呢?
“好歹以前高中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當然不會不來了,我先去試一試衣服吧?!绷_初也溫柔道。
屋里有很多人,北若秋找來了娛樂圈最頂級的化妝師,所以她剛剛才會故意在其她人面前裝的這么溫柔吧。
娛樂圈的女神果然不是蓋的,影后也不是白拿的,做戲功夫一個比一個厲害。
“好,這是我給你挑的伴娘服?!北比羟镞f過來一條普通的白裙子,伴娘不能蓋過新娘風頭,但北若秋未免心機太重了一點。
這條裙子簡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羅初也沒有計較,她正準備拿進去換,卻眼尖的看著衣服里面有一根刺。
如果自己大意沒有發(fā)現(xiàn)的話,一不小心就會扎進肉里面,這北若秋好狠的心。
“若秋,這衣服尺寸怕是不適合我,還是我自己去找一件合適吧。”她朝著旁邊的禮服走去。
北若秋沒想到羅初這么機警,居然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小伎倆,只得尷尬的笑了笑,“那好,你再去看看其它的。”
羅初隨手挑了一條白裙,她又不是存心來當北若秋的伴娘,所以也沒認真挑。
這條抹胸長裙長度及踝,沒有太出格,羅初換了出來,分明只是一條極為簡單的白裙穿在她身上便十分優(yōu)雅。
北若秋不想承認羅初本就比她好看,而且這三年她的身材似乎更好了,胸前的溝壑若隱若現(xiàn),恰到好處。
“哇,秋秋你這位朋友也是個大美人呢,這么好的條件居然不進娛樂圈,這也太浪費了吧?!币慌缘幕瘖y師道。
她這話讓北若秋心中十分不高興,但臉上還不能表現(xiàn)出來,“咱們志向不同?!?br/>
“Ailsa,要拜托你給初化妝了?!北比羟锍硗庖粋€閑置的化妝師看去。
羅初明顯看到兩人的視線在交流著某種信息,想要在化妝品上動手腳么?
“一會兒還要出外景,時間怕是來不及了,我自己帶了化妝品的,反正我今天也不是主角,也不用怎么化,你幫我弄弄頭發(fā)就好?!?br/>
Ailsa表情變了變,但也不好直說,“好,我給你弄頭發(fā)吧?!?br/>
羅初見招拆招,北若秋根本就沒有辦法接近她,羅初熟練的畫了一個淡妝,頭發(fā)也很好就盤好了。
清晨的陽光灑落進來,羅初無聊的站在窗口眺望,葉正修一進來首先看到的不是葉裝打扮的北若秋,而是靜靜站在窗邊的白裙女人。
她只是隨意倚靠在窗邊,陽光灑落在她身上,投下一片溫柔的光芒,女子低眉淺笑都有一種淡淡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