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突破到神勢境不久,倘若此刻冒然沖擊神變境,恐怕會影響到根基問題,對我將來的道途有所影響。。 更新好快。
雖然這影響可能十分不起眼,但是修神本就是無常之事,很有可能因為這不起眼的問題,導(dǎo)致我日后再無長進!
故此若非萬不得已,還是循序漸進為妙……”
暗自沉‘吟’著,秦牧內(nèi)心已然有了決斷,“之前我步入神勢境時,本應(yīng)凝練氣場才對,只因時間緊迫,故而無奈之下不了了之。現(xiàn)在我修煉遇到了瓶頸,反正這一時半會間,也無事可做,倒不如趁機將氣場凝練出來。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我曾經(jīng)擁有過了氣場,如今修為恢復(fù),雖未重凝氣場,卻是自然擁有了氣勢,仿若水到渠成一般,不知現(xiàn)今能否再次凝練氣場,使得自身氣勢得到增強……”
心想著,秦牧內(nèi)心有了一絲忐忑。
可以想象,還未凝練氣場之前,他便能散發(fā)出與林浩辰勢均力敵的氣勢,甚至隱隱能夠壓制林浩辰一籌,假若成功凝練氣場,那他的氣勢將會變得何等恐怖。
或許,即便是那神‘穴’境的高手,也會被他的氣勢給震懾住吧!
畢竟,所謂的氣場,其本質(zhì),便是氣勢營造出來特殊環(huán)境。
修神之士,每每凝練氣場,便會讓自身的氣勢得到一個恐怖的增強。
不過氣勢這玩意,正常情況下,到了神通境將會徹底失去作用,因此沒有哪個人會吃飽了沒事做,為了凝練氣場而讓自己修為跌落到神體四重之下,借以來回凝練氣場,增強自身氣勢。
但是秦牧不同,他是被迫打回原形的,甚至當(dāng)初還被廢了神脈,因此如今再次凝練氣場,也是他重踏道途之時順手牽羊的行為。
只是秦牧并不知道,僅僅只是修為跌落的話,那么即便重新修煉到神勢之境,也不可能再次凝練氣場的,唯有那神脈被廢之人,奪天地造化重塑神脈之后,方有機會再凝氣場!
氣場的重要,凡人并不知曉,唯有那些絕世高人清楚,一個氣場真正強大的人,即便只是一個眼神,一聲怒吼,都可以讓同級對手不戰(zhàn)而敗。
甚至傳說之中,更有一人,氣勢驚天,凡是在他氣場之內(nèi),即便修為勝他一籌,也會被他壓制!
當(dāng)然,這些都是后話了,此刻的秦牧,一心只想著再次凝練出一個氣場來,好讓自身氣勢得到增強,屆時對付同級之人,也能多一張底牌。
此外,雖說他曾經(jīng)成功凝練過氣場,如今再次凝練,應(yīng)該手到擒來才是,不過他并不敢有絲毫不敢大意,想要凝練出強大的氣場,必須要做好每一個細節(jié),讓每一步都做到完美無缺,唯有這樣,凝練出來的氣場才會最為強大。
更重要的是,他并不知道自己凝練第二個氣場是否會發(fā)生意外,對待未知的事物,還是謹慎為妙。
眼觀鼻,鼻觀心,心眼守一,氣定神閑。
很快,秦牧便徹底拋去了腦中雜念,開始運轉(zhuǎn)至尊凌神訣,極力催化自身‘精’神之力,借以轉(zhuǎn)化出更為磅礴的氣勢,讓新的氣場凝練出來。
猶如馬到功成,水到渠成一般,秦牧的‘精’神力是何等的強大,很快,他的氣勢便不斷的增強了起來,新的氣場也漸漸產(chǎn)生了。
一丈。
三丈。
四丈。
四丈半!
轉(zhuǎn)眼半個時辰過去了,秦牧的氣場已經(jīng)蔓延到了五丈開外,甚至還有繼續(xù)蔓延的趨勢。
這是極其驚人的,要知道,一般人凝練出來的氣場,頂多也就籠罩一丈范圍罷了,即便是那曠世奇才,也絕不可能超過三丈范圍。
然而秦牧的氣場卻是直接占領(lǐng)了身周五丈之地,這若是讓那些居高自傲的絕世天才知道,恐怕非得羞愧地找一個地縫鉆進去不可。
時間點滴流逝,眼看著氣場即將成型,他突然停止運功,然后咬緊牙關(guān),已然逆轉(zhuǎn)起至尊凌神訣來。
逆轉(zhuǎn)功法!
秦牧此舉堪稱瘋狂到了極致,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走火入魔,導(dǎo)致神元反噬,毀壞全身神脈,乃至自毀神海,從而斷絕修神之路。
然而秦牧卻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因為此乃至尊凌神訣中,關(guān)于氣場凝練的一道特殊法‘門’,稱之為神氣凌然!
一道將神氣凌然修煉成功,那么秦牧自身的氣勢將會得到足足三倍的加成。
氣勢暴漲三倍,秦牧并不知道能帶來何等功效,但是這絕對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因此他不會錯過此等良機的。
因為,他是秦家男兒,他要重振家族,還要去那天魔宮尋找南宮瑾,討回自己被廢神脈的舊賬。
他……
需要無上的實力!
逆轉(zhuǎn)功法是極端危險的,但秦牧絕不是一個甘心平庸的人,險中求富貴才是他的宿命,若是讓他平白錯過一個暴漲實力的機會,恐怕他會悔恨終生。
“哼!”
秦牧不由自主地痛哼了一聲,功法逆轉(zhuǎn)之下,撕裂般的痛苦遍布全身,仿佛有千萬柄小刀在他身上不斷地剮著,凌遲之刑,也大抵不過如此。
在極端的痛楚中,僅僅幾個呼吸之間,秦牧的額頭上便滲出了黃豆般大小的汗珠,他臉上的肌‘肉’更是全部扭曲了起來,使得他俊秀的外貌‘蕩’然無存。
甚至隱約之間,能夠聽到他的體內(nèi),不斷有“噼啪”之聲炸響,那是神元沖擊神脈的聲音。
若非當(dāng)初重塑神脈之時,秦牧的神脈得到了極大的滋潤,使得它們變得無比堅韌,恐怕此時此刻,他又要落得神脈盡毀的下場了。
不多時,秦牧身上開始滲出密密麻麻的細小血珠來,短短十余息時間,他便徹底成為了一個血人。
但是他卻咬緊牙關(guān),目光堅毅,神情堅定。
自己選擇的路,他決不放棄!
皇天不負有心人,漸漸的,秦牧身上的氣勢開始暴漲起來,幾息過后,更是呈幾何倍數(shù)不斷翻升。
感受到如此顯著的效果之后,秦牧更加賣力了,一咬牙,直接將至尊凌神訣逆轉(zhuǎn)了九個小周天。
這時,又一陣宛若千刀萬剮的痛苦泛起,較之先前恐怖了一倍不止,然而縱使痛苦萬分,他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三個大周天之后,秦牧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全部被鮮血染紅,甚至結(jié)出了一層厚厚的血漬,房間之內(nèi),血腥味令人作嘔!
不過此時此刻,秦牧的氣場已經(jīng)回縮到了其身周三丈范圍之內(nèi),竟是從量增,晉級成了質(zhì)變!
是時,秦牧的雙眼之中閃過一道‘精’光,而后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收功。
大功告成,秦牧心中歡喜無比,先前那巨大痛楚所帶來的疲憊也是一掃而空,趕忙去洗了一個澡,然后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這才美美地睡了一覺。
第二天天剛剛亮,秦牧剛準(zhǔn)備去打掃練武場,卻是被新上任的雜役管事徐大游告知,他以后再也不需要做任何雜活了。
對此,秦牧只是微微一笑,想必也是那綠衣中年的功勞,既然之前便已接受了人家的好意,此時他倒也卻之不恭。
況且不用做雜活也是一件好事,他正好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好好修煉一番。
畢竟再過段時間就到了雜役弟子考核之日。
當(dāng)然,他如今他已經(jīng)達到了神體四重神勢之境,‘肉’身更是擁有了一千二百五十公斤的恐怖力量,通過考核那是鐵板上釘釘?shù)氖虑榱恕?br/>
只是通過考核之后,他還得賺到百萬兩白銀,借以賠償九轉(zhuǎn)通神丹的損失,這才能真正重返外‘門’。
想要在短時間內(nèi)賺到百萬兩銀子,唯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獵殺妖獸,收集妖核,然后帶回宗‘門’兌換獎賞。
只是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前往妖獸聚集的蠻荒古林還是十分危險的,提升修為那是必不可缺的。
并且在此之前,他還得去一趟藏經(jīng)閣,看看能不能獲得幾‘門’適合自己的武技。
武技是神體境修神者才會使用的玩意,別說是與神通比較,即便是仙術(shù),也比它強了書數(shù)倍不止,畢竟即便是凡人武者,也能學(xué)會一些較為低級的武技。
只是擁有武技總比啥都不會要來得強一些,一‘門’好的武技,多少也能讓施展者的實力得到不小的增幅。
至于仙術(shù)往生印,短時間內(nèi),秦牧不愿再輕易地施展出來。
經(jīng)歷綠衣中年的事情后,他突然意識到,一‘門’仙術(shù)會讓人產(chǎn)生很多的想法,若是如綠衣中年那般對他產(chǎn)生畏懼還好,若是產(chǎn)生了貪婪,惦記上了他,那可就糟糕了。
懷璧有罪,這是十分簡單的道理,先前秦牧沒有意識到也就罷了,如今既然已經(jīng)知曉,那必須得注意一下。
當(dāng)然,若是遇到了生死危機,他自然也不會顧忌那么多了,如果連命都沒了,隱藏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不過做為一名雜役弟子,是沒有資格進入藏經(jīng)閣的。
當(dāng)然,有錢能使鬼推磨,在付出三千兩白銀的代價后,秦牧終于順利地拿到了一塊低級令牌,進入了藏經(jīng)閣的一樓之中。
同樣的,既然是低級令牌,他也只能待在一樓,不能繼續(xù)向上。
畢竟藏經(jīng)閣可是沖霄‘門’存放武技、仙術(shù)、小神通甚至神通的地方,若是雜七雜八的人都能隨意進入任何一層的話,恐怕其內(nèi)典籍會得不到保障。
至于一樓,這里只存放了一些較高級的武技,因此進入其中,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