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韻韻緊緊的將慕軒擁在其香懷之中,如溫玉一般的纖細之手在慕軒的臉龐之上輕輕撫摸著。
此時,慕軒仿佛一個孩子,他需要安慰。
白韻韻沒有想到張悅在她這個弟弟心中擁有如此份量,這份重量盡然可以重要到使慕軒失去心智。
停下動作的慕軒感受著面龐之上的溫涼,暴怒的心神也是緩緩平靜下來,被暴戾占據(jù)的憂郁眸子開始逐漸恢復正常。
“姐,姐...”隨著慕軒眼瞳之中彌漫的暴戾逐漸消退,神色有些恍惚,下一瞬,眼瞳之中又是泛起極為擔憂之色,強忍住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痛,便是從白韻韻的懷中掙脫而去。
與此同時,一種虛脫之感瞬間便是彌漫全身,白韻韻見狀趕忙扶住傾傾欲倒慕軒向著依舊躺在床榻之上的張悅邁步而去。
慕軒在先前的以拳博拳的廝打中顯然受傷極重,那最后的勝利完全靠的是一種極為堅韌的意志支撐,待得執(zhí)念消退,慕軒全身各處都是透著無力之感。
肖迪此時也是反映了過來,看著整個身體都是壓在白韻韻身軀之上的慕軒,立馬上前與白韻韻一左一右的扶著慕軒向著張悅走去。
慕軒此時距離張悅只有五步之遙,在迫切想知道張悅安危的心理作用之下,身受重傷的慕軒感覺時間仿佛都是變得永恒了去。
慕軒在白韻韻兩人的攙扶之下,踉蹌的來到張悅的身邊,兩人扶著慕軒坐下。慕軒此時看著處于昏睡之中的張悅。憂郁眼瞳之中那濃郁到極致的擔憂也是變得緩和了些。
慕軒伸出血肉模糊之手輕輕拂去張悅臉頰之上的秀絲。而后緩緩抬起,輕輕觸在那精致的容顏之上。
“我說過,我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蹦杰幫鴱垚偅瑧n郁瞳孔之中滿是堅定之色。
良久,確定張悅只是昏睡過去之后,慕軒便是將視線轉(zhuǎn)移到被肖迪攙扶到一邊的程浩身上,此時的程浩依舊是處于昏迷狀態(tài),滿身鮮血的他透著極為痛苦之色。那是程浩最后失去意識的表情。
慕軒看著程浩,想必在自己到達之前也是為了張悅做出了生命的反抗,若不是程浩拼死保護,使得張悅出了什么事,恐怕慕軒真的會實現(xiàn)他的誓言,屠盡九幽。
無疑,程浩真的很優(yōu)秀。
“報警了么?”慕軒頭也不抬的問道。
“我已經(jīng)告訴了我爸,叫他盡快派手下趕到,應(yīng)該快了。”白韻韻聞言,道。
“我草。這些人辦事怎么這么慢,這里都打完了。這他媽的怎么還沒到?”胖子此時也是反映過來,想著自己的兄弟與人廝打,而自己在自己的地盤上什么也不能做,于是破口罵道。
在這之前,肖迪也是盡快叫人趕到這里,但無奈這里地域著實寬廣,帝豪的背景沒有人不知道,那可是統(tǒng)治整個北京地下勢力的存在,誰人敢在此放肆,除非他是在拿生命開玩笑。
因此倒是沒有設(shè)置多少警備,其實帝豪娛樂的反應(yīng)時間極為短暫,只不過肖迪太過著急了些。
慕軒微微側(cè)目,看著宛若一灘爛泥一般一動與不動的光頭男子,憂郁眸子不禁又是升起暴戾之意,慕軒不知道自己在光頭男子右肩之上揮出了多少拳,但是他卻能感覺到得最后那里似乎變得異常柔軟,想必那里的骨頭都被自己擊碎而去。
光頭男子右臂徹徹底底的廢了。
就在此時,門外隱隱約約傳來眾多腳步之聲,由遠及近。
肖迪聽聞,趕忙朝著門口走去,走廊之上,一行十一人穿著迷彩軍裝的男子向著胖子走去,肖迪待看清帶頭之人后,驚喜道:“華叔叔,怎么會是你?”
“怎么,你想我死在外面么?”帶頭男子面帶笑容道。
肖迪嘴中的華叔叔,名叫華容道,是肖添身邊的心腹,亦是生死之交,該男子笑容之中帶著一些道不明的味道,想必此人也是經(jīng)受了一些非同尋常的事。
“我怎么舍得最疼愛我的華叔叔什么在外面呢?我只是好奇,平日里連個影子都是不能見到的華叔叔怎么今日會出現(xiàn)在帝豪,還有后面的十位叔叔?!迸肿右彩堑莱隽诵闹械囊苫?。
肖迪知道面前的中年男子,包括現(xiàn)在站在中年男子身后穿著迷彩軍裝的十位男子,自己幾乎很少看見,想必老爸也是下達了什么命令讓眾人前去執(zhí)行。
然而現(xiàn)在齊聚帝豪,這其中讓肖迪有些不解與驚訝。
“少主?!迸肿釉捯袈湎拢A容道身后的十位男子齊聲喝道,散發(fā)出來的氣勢儼然一個有訓之師。
“各位叔叔,你們辛苦了?!迸肿勇勓?,也是極有禮貌的回應(yīng)著。
肖迪知道,對待自己的下屬不能夠以權(quán)相逼,而要以德臣服,這也是肖迪老爸經(jīng)常教導肖迪的,而這些人伴隨肖添一起走過了兵戎歲月,自己更是沒有理由對他們不客氣。
“你們脫離危險了么?”華容道看著如此輕松的胖子問道。
“恩,而且我朋友還受了很重的傷勢,需要馬上醫(yī)護?!迸肿诱溃瑫r給眾人讓開門路。
“冰雹,你立即安排醫(yī)護人員就位?!比A容道,頭也不回便是吩咐道。
“是。”華容道話音落下,一位穿著迷彩軍裝的男子立即回應(yīng)道。
若是敏感之人便是可以發(fā)現(xiàn)華容道得知有人在帝豪鬧事,并沒有因為有人敢在帝豪鬧事而惱怒,也沒有追問對方是什么身份,而且也沒有吩咐手下之人追查,這一切都是透著非同尋常。
華容道一進房門,眸子微微一掃,便是將房間內(nèi)的一切情況有了一個初步的判定。
“華叔叔。這便是我大學同學。同時也是我的好朋友。是他拼死化解了這件事情?!迸肿有さ蟻淼侥杰幧磉?,對著華容道說道。
“趕緊送醫(yī)務(wù)室,看他們的傷勢極為不輕。”華容道看著慕軒,再看了看程浩道。
慕軒,張悅,程浩等人便是在眾人的護送之下,向著帝豪高級護理病室而去。
“華哥,右臂殘廢。右胸塌陷。”一位男子來道光頭男子身前,檢查一番之后,道。
“這小子,夠狠。”華容道回想起剛才全身鮮血,滿臉憂郁的慕軒,他沒有想到慕軒下手會如此之重,不論對自己還是對敵人,都足夠狠。
“華哥,老大讓我們怎么處理?”軍裝男子又是道。
“段林的人都被少主的朋友打成這個樣子,倒完全不用我們出手了。就送他們一程吧。”華容道沉思,而后笑著出聲道。
軍裝男子聞言。單手向著光頭男子頸部而去,軍裝男子眼都是不眨,只聽見咔嚓一聲,便是扭斷了光頭男子的頸脖,而后軍裝男子站起,向著癱倒在地的精瘦男子走去,精瘦男子滿眼驚慌,就此定格,他到死也沒有想到,幫助自己老大擁有一個女人而已,卻是不明不白的丟掉了性命。
“或許今晚有的玩了...”華容道此話一出,房間內(nèi)眾人也是爆發(fā)驚人的肅然氣勢,那是一種深深的敵意。
......
“段林,據(jù)段曉的消息,他們并沒有接到光頭男子的通知?!倍翁焓盏蕉螘缘南?,而后對著端著紅酒的段林道。
段林聞言,并沒有任何表清,頭一仰便是將整杯紅酒喝下,道:“難道他們被帝豪的人發(fā)現(xiàn)了?”
“沒有,據(jù)可靠消息,兩人是被一個叫做慕軒之人活活打死。”段天又道。
“慕軒?”段林疑惑,顯然也是沒有聽聞慕軒這個名字。
“慕軒是張悅的弟弟,在一個學校就讀?!倍翁旖忉尩馈?br/>
段天等人的行動,顯然是將張悅等人的信息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
“譚杰被打死了!正好,事態(tài)比我預(yù)想的要好,本以為明天才能夠看好戲,但是沒有想這一刻到來的如此之快?!倍瘟致勓裕馈?br/>
他原本的計劃是讓自己的侄子段曉強暴張悅,從而引出張悅后面的一些不清不楚的勢力,而最終目的直指肖添,但是現(xiàn)在譚杰死了,也將目標轉(zhuǎn)移到了張悅的弟弟與帝豪的身上,那么自己就可以明目張膽的去找帝豪的麻煩了。
想起今晚的好戲,段林也是有些顫動,不知道今夜又會驚動多少大人物。
“你的意思是?”段天道。
“霍淼,準備人手去帝豪將慕軒帶來吧...”段林不語,卻是對著自己的手下霍淼道。
“明白。”霍淼回應(yīng)道。
此時,慕軒躺在帝豪的護理室內(nèi),慕軒原本堅持一定要看著張悅醒來之后才能夠接受治療,慕軒的這般作為,在白韻韻和胖子的眼中卻是有些不可理喻,但在他自己心中極其合理,因為他此刻完全沒有了先前那種無力的虛脫。
最后經(jīng)過兩人的一番勸說,慕軒無奈接受了兩人的建議,與張悅一同接受治療。
令的慕軒妥協(xié)的話語便是白韻韻的一句,你若是不接受治療,你姐醒來之后看著你現(xiàn)在這幅摸樣,又該會怎么心疼。
很顯然,白韻韻完全掌握了慕軒的軟肋。
慕軒感覺經(jīng)過這段時間,自己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再如當初那般虛脫無力,雖然時不時有著皮肉之痛傳來,但慕軒知道自己恐怕大部分內(nèi)傷都是痊愈,慕軒方才是有著那般堅持。
慕軒心中雖然如此猜想,但是經(jīng)過帝豪醫(yī)護人員給予自己的檢查報告,自己的確出了皮外傷之外,內(nèi)傷幾乎不存在,但慕軒知道在先前的廝打中,自己遭到對方的狂猛攻擊,然,現(xiàn)在的檢查結(jié)果不應(yīng)該如此。
慕軒有意識的感受著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他在找尋一種感覺,一種暖洋洋,極為舒服的感覺。
“這種感覺,又是出現(xiàn)了?!?br/>
經(jīng)過慕軒仔細的感受,他找到了因為滅掉齊灝勢力而受傷的之后出現(xiàn)的那種感覺,就如現(xiàn)在這般,極為舒服。
慕軒也是不解,按道理這種感覺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自己受傷的時候啊,慕軒上一次或許感覺出現(xiàn)偏差,但是這一次,自己的確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而且這種感覺相當明顯。
聯(lián)系到自己每次打架之后都恢復的特別快,包括上一次的偷襲,那般刀傷讓慕軒都是令慕軒有些失去存活的信心,但最后奇跡卻是出現(xiàn),自己不僅存活了下來,連傷口都是未曾留下分毫。
經(jīng)過這次之后,慕軒開始關(guān)注自己的奇異的身軀,那種感覺也才是被慕軒發(fā)覺。
“難道我真的有什么特殊么?”慕軒喃喃道。
慕軒除了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對于傷勢復原的特別快之外,到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其他的怪異之處。
慕軒百思無果之后,也是放棄,而后便是沉沉的睡去。(未完待續(xù)。。)
ps:求推薦,求收藏,求訂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