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很快就發(fā)現(xiàn),讓姚姍姍進家里做保姆實在是一個相當失策的決定:
先不說姚姍姍在自己家這些日子里,到底打碎多少碗,弄壞多少家具,僅僅是姚姍姍對吃的要求,就讓趙天有些受不了。
首先,早餐一定要剛出爐的燒餅和油條,還要熱乎著的牛奶,這些東西,都要求是早上第一根油條和第一根燒餅,為此,趙天每天趕燒餅鋪子用的汽油錢都夠重新開一個燒餅鋪子了。
如果說早餐的問題不過是餐前開胃菜的話,那每天的菜色的購買就是地道的主菜了。
也不知道姚姍姍是什么身份來的,做出來的菜倒是一等一的好吃,第一個星期趙天也吃的非常滿意,但是在接到姚姍姍遞過來的帳單的時候,趙天不由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頭差點就撞到天花板,落下來之后,趙天依舊驚魂未定,將菜單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才確定這張菜單,果然是自己家的。
但是菜單上列出來的項目,卻讓趙天倒抽一口冷氣:豬蹄筋二十斤,河蟹十五斤,比目魚三條總共五斤,鱸魚三十斤,鴨掌八對,鵝掌三對……
“我這一個星期就吃掉三千多塊?”下面那一串零,著實地讓趙天的眼神灼熱起來,就算是隔著半米多的距離,姚姍姍也能感覺到,趙天那種擇人欲噬的眼神。
不過姚大小姐怎么會被這種紙老虎嚇倒?酥胸一挺,迎上了趙天殺人的目光:“怎么?菜單上不是寫著的么?你不是吃的很高興的么?現(xiàn)在心疼錢拉?心疼就不要吃咯!”
姚姍姍一連串的發(fā)問讓趙天一陣語塞,良久,才說到:“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買了那么多東西,我吃到的好象只有一點點么?”
“是啊,你看,蹄筋中間那段最好吃,軟軟糯糯的,兩端的就比較老了,河蟹最好吃的只是中間的蟹黃而已,我拿來炒南瓜的時候你不是贊不絕口的么?比目魚在我們那里一般是將尾巴和鰭附近的魚肉切下來,然后做成魚干來吃,也別有一番風味,至于鱸魚肯定是吃魚唇的嘛,三十斤鱸魚能做一盆魚唇已經很不錯了……”姚姍姍如數(shù)家珍一般的數(shù)著,在趙天越來越陰沉的臉色下聲音越來越小,最后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但是俊俏的臉上依舊是滿臉的不屑,就連偶爾瞟過趙天面孔的眼神就像在說:“土包子,沒吃過好東西,大驚小怪!”一樣。
聽著姚姍姍的匯報,趙天忽然生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來:雖然內心對于姚姍姍這種奢侈的做法是極度不贊成的,但是在生氣過后,卻又有一種隱隱地自豪感油然而生,甚至還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而且看著一個極品美女在你面前擠眉弄眼的,你還真生不出氣來。
最后,趙天無奈的揮揮手:“算了,記得以后要節(jié)約一點,我可沒有那么多錢給你來糟蹋?!?br/>
“是!”姚姍姍興高采烈地答應著,轉身就要走,卻聽見后面的趙天又出聲叫住自己:“等等?!?br/>
“什么事?”姚姍姍轉過身,一臉的納悶。
“你做菜剩下的材料呢?”
“倒了呀,難道還留著給我吃?。 币檴櫪硭斎坏卣f著,但是在看見趙天那明顯可見的火星的時候,姚姍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躍而起,飛快地向門外跑去:“趙天,廚房里的菜快要燒焦了!”
趙天家的生活,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著,總算到了趙天發(fā)工資的那一天。
“趙天,今天陪我去買衣服吧?我發(fā)工資了也?!币檴欁鲂▲B依人狀,在趙天身邊膩聲道。
她的聲音本來就甜的發(fā)膩,再加上特意這么一“做”,聽在趙天耳朵里,頓時半邊身子都酥了,連想都沒有細想,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得到趙天這個財大氣粗的老板的答應,姚姍姍別提有多高興了,拉上趙天就來到了并州最大的百貨大樓,直奔女裝柜臺。
“小姐,這件給我……那件也給我……恩,對,這件也要?!边M了女裝柜臺的姚姍姍,充分發(fā)揮了她作為一個女人,還是一個極品美女對衣服的鑒賞力。
當時并州百貨大樓只有一個精品服裝區(qū),姚姍姍對其他的衣服一概視而不見,拉上趙天就直奔精品服裝區(qū),這件穿穿,那件看看,大半天的工夫,竟然將真?zhèn)€精品服裝區(qū)的所有衣服都試了個遍。
她也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無論什么衣服往她身上一套,就算是本身晦暗深沉的顏色,都會在如花嬌顏下散發(fā)出不一般的光彩,當天商場里精品柜臺的衣服銷售額足足比以前多了20%之多,也有大部分要歸功于姚姍姍的試衣行動。
東挑西揀,姚姍姍終于看上一套紅色的迪奧職業(yè)裝,紅色雖然看上去扎眼,但是在迪奧設計師的妙手設計之下,整套衣服頓時顯出一種由內而外,深透其中的莊重感覺,一眼看去,竟然覺得紅色也是那么的適合上班所穿。
當這套衣服穿在姚姍姍身上的時候,整個精品柜臺就好象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紅色的太陽一樣,所有人的眼睛都被這個太陽晃的有些看不清楚,而看清楚之后,則紛紛張大了嘴巴,盯住姚姍姍,男人的眼神是不約而同的一副色與魂授的模樣,女人們則是紛紛露出嫉妒,羨慕等等不同的神色。
“趙天,我穿這套衣服漂亮么?”姚姍姍的詢問,立刻讓趙天受到了場內無數(shù)妒忌的目光,而女人們則是一副松了口氣的樣子,少數(shù)女人則是對趙天投來深含挑逗意味的目光。
對這些女人,趙天自然是視而不見的,走上前去,將姚姍姍上下打量一通之后,忽然道:“恩,很漂亮,很配你的氣質,做小保姆真的是委屈了你?!?br/>
姚姍姍聽了趙天的話,鼻孔里“哼”了一聲,但是一抹喜色卻悄悄爬上了姚姍姍的面孔。
“小姐盛惠,三千五百八十八。”售貨員說話的時候,看著姚姍姍的眼神,就好象是在看一只金元寶一樣,而趙天,則是在一旁默默地擦汗。
這個到底是小保姆還是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