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有些悶熱的午后,早就通過系統(tǒng)復制的A藥資料條件滿足,連著某錄音帶也處于可收取狀況。
果不其然,午飯的時候石毅就見到了那個栗色波浪卷的女孩,清冷的臉上有微微紅腫的眼袋,還是保持著掩飾了微微顫抖的清冷聲線。
“灰原哀?!彼@樣自我介紹道。
這大概是廣大穿越死忠粉最無奈的事情,你心疼于他們的過去,卻不得不承認,正是曾經(jīng),造成了你所喜愛的他們。
就像遮天里的狠人大帝,就算踏時空而上,無論如何也不能挽回她的哥哥。從她到達那一步開始,她的過去就固定而不可更改,無論她想不想,她都不可能否認自己的存在。
說起來,這個名字是某種注定嗎?
石毅靜靜看著他們商討著那個晚上的計劃。
他早就失去了對某個偵探的興趣,在某場對話后。
“系統(tǒng),月影島的樂章算劇情物品嗎?”
“不算?!?br/>
“為什么?不是造成對主角的重要心理影響嗎?”
“它未影響后續(xù)劇情?!?br/>
“那那些劇場版的炸彈算嗎?”
“不算?!?br/>
“為什么,它不是差點干掉男主和女主么?”
“可能這種低級世界令宿主產(chǎn)生某種錯誤認識,打個比方,洪荒世界我把姜子牙和申公豹干掉,封神大劫會消失嗎?”
“主角只是某種承載物。沒有柯南,可以有柯東,柯北,柯西,甚至柯震南。”
“更何況,按幾率,柯南世界每一集,柯南都有作死成功的可能性?!?br/>
“好吧!這樣的話,劇情物品是A藥,日元,U盤,磁帶這四樣了吧!”
“是?!?br/>
“所以明明知道為什么不能先拿?”
“玩過跑團嗎?沒有‘理由’的話,就算明知道也是不可以做的了?!?br/>
“好啦,有點耐心,這種旅行最大的好處從沒不是劇情物品,你不是己經(jīng)察覺到了嗎?”
“等等,以上真的是系統(tǒng)你的回答嗎?”
“其實,呃,某些熱門問題我們內(nèi)部也有模板的?!?br/>
“宿主還需兌換基礎(chǔ)炸彈一覽嗎?”
“不用,刷好感換玩具嗎?”
“對了,U盤可以收取時自動提醒?!?br/>
……
的確。
旅行帶來的最大的好處甚至不是時間,而是世界本身。
比起那些所謂的上界之人,特意來到我們這個他們眼中的牢籠,去通過殘缺的部分體會道。
在石毅這里,就好像直接掀開蓋子??臻g,時間,甚至因果,種種大道以最簡易最容易理解的資態(tài)展現(xiàn),那怕如今的我尚無資格接觸,僅僅強行記住,卻以足以受易菲淺,成為未來的資糧。
更何況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對黑衣組織的觀感從神秘可怕變成了琴酒真心慘。
一個的不是叛徒,廢物就是臥底的組織,連怪琴酒的一頭淡金長發(fā)都愁得白了。
在一個估計懟上的不是天道就是紀元之劫的世界混,看不上一堆最多成立50年,還大于等于百分之九十以上是沙子的黑社會組織,不是很正常嗎?
在小命都沒有保證的情況下去耗費精力關(guān)注一個無收益人物,大多數(shù)人都不會做這種事的吧!
更何況不管從需要幫助程度,還是石毅本人角色定位,站琴酒更為合理。
“所以,你的打算呢?”石毅收回發(fā)散的思緒問道。
石毅看著有些發(fā)愣的女孩柔聲道:“接下來你打算如何呢?根據(jù)姐姐的說法,你己經(jīng)18歲了,在我的國家或者你學習的美國,這個年齡的話己經(jīng)可獨立開始自己的人生了。所以呢?如果是你選擇的話,你打算干什么?”
“我這樣的人,有自己的……人生嗎?”女孩眼睛有些暗淡的輕聲說道。
“當然??!”石毅道:“如果暫時不知道的話,等知道了再告訴我好了?!?br/>
“我給小哀辦了帝丹小學的轉(zhuǎn)學手續(xù),在此之前,好好體驗小學生活吧!”宮野明美一邊替他們倒著牛奶一邊說道。
……
“不要緊么?”石毅在閣樓上看著宮野明美道:“終究只是你的想法,這樣擅自替她決定?”
“我只是想,如果和那孩子在一起,這樣的生活,能讓志保找回小時候失去的笑好了?!睂m野明美搖頭道。
“發(fā)光的不只太陽,還有火?!笔悴唤獾目粗?,不管從那個角度,如今的她都沒有留在日本的必要。
“你在擔心她?換個地方重新生活不是更好嗎?工藤新一那個自大狂,不管如何也不可能是唯一的人體實驗體吧!”
“可他是唯一存活的。有些東西,不是你說被脅迫,你說結(jié)束了,就可以從生命里消失的。我了解志保??!她不會放下?!睂m野明美無奈淺笑道:“更何況,雖然有點抱歉,但,從各種角度,這里才是最安的地方?!?br/>
抬頭看了看,宮野明美突然怔住了,她印象中的石毅,大概永久是一幅與我何干的樣子,好像天塌了也不能讓他在意幾分。但這一刻,她無比清晰感到他眼中的哀傷和羨慕,轉(zhuǎn)瞬即逝。大概是我看錯了吧!宮野明美心想,他怎么會露出這種表情。
“哎,姐姐,如果有一天,你差一點差死小哀會怎么辦?”石毅看似漫不經(jīng)心道。
“不會。”宮野明美不加思索的回答。
“我是說如果,如果這樣,她會原諒你嗎?”
宮野明美看向石毅,此時的他更像一個做了壞事嚇的手無足措的孩子。他盡乎自言自語道:“我知道,他在乎的于其說那件事本身,不如說一個理由。可,我,我給不了他理由?!?br/>
“聽著,”宮野明美用一種前所未有的鎮(zhèn)重正視著他的眼睛說道:“小毅,我不知道你們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如果不去試試說清楚的話,一直逃避下去,一點成功的可能都沒有。”
“如果是我的話,不管發(fā)生了什么,我都會相信志保的。我相信她也一樣。”
“是嗎?”石毅嘆了口氣笑道:“真是讓人羨慕了。那件事,也該去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