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笑聲很大,卻是善意的笑容。
林淺淺在公司,并不掩蓋自己對白羽的感情,因此人盡皆知。
“你們就知道拿我逗趣?!?br/>
白羽也笑了,這種善意令他心頭暖洋洋的。
他沒有多說什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周圍人也學著他的樣子喝掉杯中的酒水。
酒過三巡,人們也玩嗨了。
劃拳,吆喝聲,不絕于耳。
不過夏小冉和林淺淺兩方的人,基本是各玩各的。
尤其是夏小冉那邊的人,各個都跟面癱一樣,臉色冷淡,不知道在干啥。
盡管白羽也很想讓他們?nèi)谌脒M去,但也知道不能強求。
畢竟他們絕大多數(shù),都是夏家培養(yǎng)出來的殺人機器,本身在對于情感上就比較薄弱。
要讓他們像普通人一樣去玩鬧,真是有點為難他們了。
搖搖頭,白羽端起酒杯,走向一個一直在發(fā)呆的少女。
“想啥呢?”
白羽輕笑一聲,挨著她身邊坐下。
“我想吃烤全羊。”
茉莉回過頭,認真而篤定的說道。
“你有病吧。”
白羽抽了抽嘴角,摸摸她的腦門:“這也沒發(fā)燒啊?!?br/>
“我就是想吃,還不行了?。俊?br/>
茉莉說完,又繼續(xù)發(fā)呆了,看的白羽一陣無語。
“我說大姐,咱倆這算是久別重逢的第一次相見,你就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我可是蠻想你的?!?br/>
白羽說的是實話。
雖然這段時間,夏小冉早就把茉莉給放出來,開始操辦新店的事宜。
可因為太忙,導致白羽一直沒有抽出功夫去見她一面。
自從上次在夏家分別,每當夜晚,白羽總能想起這個少女。
尤其是當從夏小冉口中得知,她悲慘的童年經(jīng)歷后,更是令白羽心里無比難受。
只是不知道,是出于同情,又或者是別的什么異樣的情感。
“怎么,白先生,你想在這里讓我伺候你嗎?”
茉莉呆呆的沖白羽歪了歪腦袋,伸手便要去拔衣服。
“得,大姐,你就饒了我吧?!?br/>
白羽被嚇的一個激靈,連忙將她的手給按了下去。
這女人腦子里到底都在想什么?。?br/>
“哦?!?br/>
茉莉好似有點失落,眸子又暗淡了下去。
“你這段時間,過的怎么樣?”
白羽再度問道,他是真的很關心茉莉之前的處境。
“挺好的?!?br/>
茉莉點了點頭,沒有多言。
接著,兩人便陷入了無盡的沉默。
這期間,白羽很想找點什么話題。
可茉莉的情緒都不太高,呆呆的不知道怎想什么,無論他問什么,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附和著。
這樣的反應,引起了白羽的警覺。
這丫頭,該不會在夏家遭受到什么非人的待遇,被折磨傻了吧?
想到這,白羽心頭頓時一緊。
“還有烤乳豬。”
茉莉忽然開口,堅定的看著白羽說道。
“什么?”
白羽又愣住了。
“我說,我想吃烤乳豬?!?br/>
茉莉又重復了一遍。
“呵呵?!?br/>
聞言,白羽嘴角狂抽。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就不該拿正常人的思維去理解她。
“那你慢慢想吧,我先去跟別人打聲招呼?!?br/>
將杯子里的酒水喝點,白羽又倒上了滿滿的一杯,打算去跟夏家其他的人打聲招呼。
這些人雖然是夏小冉叫來的,可畢竟以后是在自己手下辦事,總不能自己連名字都記不住吧。
而就當白羽起身,準備離開之時,茉莉卻忽然抓住了他的手。
“夏小姐怎么沒來?”
她呆呆的問道。
“她和林淺淺屬于高層,來了你們這群人玩不開,所以就沒過來。”
白羽不明所以,不知道為什么她要問這個問題,疑惑的說道:“怎么,你有事找她嗎?”
“沒事?!?br/>
茉莉搖了搖頭,又好似不經(jīng)意的問了一句:“我聽說你倆在一起了,是真的嗎?”
“這個事啊。”
白羽正想跟茉莉解釋一番,自己和夏小冉復雜的關系時,遠處的紅毛卻突然咋呼道。
“怎么回事啊白哥,大家都等著你喝酒呢,你光找女人玩算怎么回事!”
說完,人群又爆發(fā)了一陣哄笑。
“你丫的等著,看老子喝不喝死你就完事了?!?br/>
白羽笑罵道,跟茉莉說了句待會聊,便端著杯子朝紅毛走去。
“來啊,咱們大戰(zhàn)三百回合!”
這一晚,白羽喝的天昏地暗。
這應該是他這輩子喝過最多的一次酒了,吐了喝喝了吐,以至于到最后怎么回醫(yī)院的都不知道。
唯一有印象的,就只有在迷糊當中,似乎有人托起了自己的頭,給他喂水。
這一夜,白羽睡的很沉。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腦袋還有點暈乎乎的。
“醒了就吃點東西吧?!?br/>
病房內(nèi)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戴季正坐在他面前的長椅上織毛衣。
“我昨天喝進醫(yī)院了?”
白羽一臉錯愕,惹得戴季白眼連連。
“你喝傻了啊,咱們這段時間一直這照顧咱爸,你忘了嗎?”
聞言,白羽這才回想起一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揉了揉發(fā)沉的腦袋,坐了起來,只覺得肚子空落落的。
看來是昨天喝的實在太多,把肚子里的食物都吐出來了。
“給,吃點東西墊墊吧?!?br/>
戴季這時從一旁的桌子上端過來一盒小籠包,以及一碗小米粥。
“不知道你啥時候醒,這些東西我早上就出去買回來,這會都涼了。”
戴季有些責備的說道:“下次別喝這么多酒了,傷身體?!?br/>
“遵命?!?br/>
白羽嘿嘿一笑,接過小米粥一口干掉,這才覺得自己重新活過來了。
“我再下去給你買點?”
戴季詢問的站起身,卻被白羽拉著手坐下。
“不用,我對付一口就行,待會還要去店里呢。”
白羽搖頭說道。
總店設在市中心,今天是店鋪開業(yè)剪彩的日子。
他作為老板,肯定是不能缺席的。
說著,他便從床上坐起來,開始穿衣服。
“恩,那你多注意安全,忙不過來跟我說,我可以去干點雜活什么的?!?br/>
戴季為白羽整理了衣領,眉眼中帶著一絲擔憂。
她聽白羽說過自己開了許多分店的事。
對于生意,她不懂,只是本能的不希望白羽步子邁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