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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意得知此事的黎小暖并未大意,而是第一時間告訴了靖王。
當(dāng)天晚上,靖王不顧已經(jīng)入夜,便匆匆忙忙的進宮去了。
次日一早,大皇子跟楚豐被抓獲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至于楚霖,在那一晚之后便失去了蹤跡。
靖王的人手在那片小樹林找到的,只不過了十幾具黑衣人的尸體罷了。
話說,大皇子跟楚豐也是大膽,竟然扮成宮女和太監(jiān),躲在了皇宮里面。
至于為何他們能躲進皇宮,那還得感謝一個宮妃了。
那妃子,素來喜歡高大健碩的太監(jiān)。
因此,當(dāng)扮成太監(jiān)的楚豐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那宮妃面前的時候,就被那宮妃私藏了。
當(dāng)然,為了生存下去,楚豐自是出賣了色相。他不僅將那個妃子伺候得妥妥帖帖的,還將扮成宮女的大皇子也給接近了那妃子的寢宮里。
要說為何那個妃子如此的大膽,不怕被人揭發(fā)呢?
那還是拜前皇后汪氏所賜。那個妃子,本是一個知府的女兒,進宮的時候也是面若桃花。
當(dāng)時皇帝不過是多看了那妃子一眼,平時又多招寢了那個妃子 ? ·那個妃子就被汪氏記恨上了。
這不,皇后就對那妃子的臉下了手。
因此,失去了好顏色的妃子,就被皇帝遺忘在了皇宮的一角。
不過,畢竟是受過盛寵的女子,那待遇自是不錯的。加上那妃子頗有些手段,也能在皇后眼皮子底下活的相當(dāng)?shù)淖虧櫋?br/>
只除了不能再伺候皇帝。
就這么的,那個妃子寂寞難耐之時,不免就有了某些不為外人道的喜好。
大皇子面容酷似汪氏,因此平時多躲著那妃子。
但是楚豐卻是不能躲的。他可是正常的男子,就算扮成太監(jiān)也是有需要的。
先不說楚豐那好男風(fēng)的癖好,就說他男女通吃的特性,又是在那樣的處境之下,楚豐自然是愿意犧牲色相的。
犧牲了色相的楚豐自然心有不平。當(dāng)時要不是為了回來救大皇子,他自然就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因此,在妃子那里受了心理創(chuàng)傷的楚豐,便在大皇子身上發(fā)泄怒氣。
三人就這么在那妃子的寢宮里,詭異的相處著。
終究,還是有那聰明人看出了端倪,便心驚膽戰(zhàn)的急于上報。
于是,小剛跟憶樓進宮的那晚,就正好看到了楚豐跟那妃子的另一個太監(jiān)男寵將人滅口的?? ?·
據(jù)小剛回憶說,當(dāng)時他們正由小太監(jiān)陪著上茅房。在上茅房期間,那小太監(jiān)被人叫走了。
他們便等在原地,還四處走了走瞧了瞧。
當(dāng)然,他們也沒有走出茅房所在的園子的范圍。
他們就是在那園子的一個小角落里,看到了這么一幕的。
當(dāng)時那個宮女端著一盆水,正步履匆匆的朝小剛跟憶樓所在的這個偏殿來。
那兩個太監(jiān)就在斜刺里出現(xiàn),一個人將宮女的口鼻捂上,一個人制住了那宮女四肢。
之后,便如小剛說的那樣,那宮女活生生被摁在水盆里溺死了。
在昏暗的燈光中,小剛看清了那個高個子太監(jiān)的長相。
他當(dāng)時只是覺得眼熟,但記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再有就是,黎小暖之前交代過小剛跟憶樓,讓他們在宮里不管看到什么,聽見什么,都不要好奇,也不要往外說。
也幸好兩個孩子當(dāng)時并未發(fā)出任何的聲響,不然,黎小暖可不敢想象當(dāng)時的后果了。
“姐姐,憶樓可聰明了。當(dāng)時我嚇得不小心折斷了梅枝,讓那兩個太監(jiān)給聽見了。憶樓就帶著我躲躲藏藏,愣是沒讓那兩個太監(jiān)找到我們。最后,還是那個帶我們上茅房的小太監(jiān)叫我們,那兩個太監(jiān)才跑掉的?!?br/>
“本來我一回來就想告訴你的??墒悄阏f過,在皇宮里的所見所聽,一點都不要對外講。所以我就忍住了。但是今天我一見到皇上,我就又想起了那天在皇宮看到的事情?!?br/>
“我想著,那個太監(jiān)我真的有見過。后來,皇上說要封你為郡主,我就想到了在別院時,那個進別院要抓你的那個人。那個人就是那個太監(jiān)?!?br/>
小剛聽說壞人被抓住了,覺得自己好像辦了一件大事,就高高興興的對黎小暖說到。
“你們當(dāng)時就一點也不害怕?”黎小暖問。
“我當(dāng)時可害怕了。但是憶樓一點也不害怕?!毙倱Q了個坐姿,說到。
黎小暖便看向一上車就睡得昏天暗地的憶樓,心中有些酸楚。
這孩子,活到十歲,一直都是住在墻洞里。只有夜晚,才能跟自己當(dāng)馬夫的爹爹出來透透風(fēng)。
十年的時間,早將一個孩子的生活習(xí)性養(yǎng)成了。
因此,憶樓白日里總是睡覺,晚上就精神奕奕的。
還有,不管那床有多寬,被子有多厚實溫暖。憶樓總是裹著被子,縮成一個小團,縮在床角。
憶樓不喜歡白天,他覺得陽光刺眼。所以,就算他每日醒來時天還未晚,他也不讓人將門窗打開,也不起床。
此刻,憶樓就蜷縮在馬車的一角睡得香甜。隨著馬車的搖晃顛簸,憶樓還會咕噥著翻身。
“姐姐,憶樓總是白天睡覺可怎么辦好咧。等咱回村了,就在幫他調(diào)整過來吧。不然,人家要說他咧?!毙偢鷳洏窍胩幜诉@么些日子,早被他的黑白顛倒弄得煩躁不已了。
“小剛,你要是真能幫他調(diào)整過來,那你就太棒了?!崩栊∨吹贸鰜?,憶樓并不想調(diào)整自己的作息習(xí)慣。
一來,與生俱來的習(xí)慣,那是調(diào)整幾年也調(diào)整不過來的。
二嘛,憶樓壓根就不想調(diào)整。他的這一作息習(xí)慣,跟他的父母息息相關(guān)。因此,他要以這樣的形式來懷念自己的父母。
“姐姐,我們都走了還幾天了,我怎么感覺還是沒有走出京城呢?”小剛歸心似箭,便覺得行程太過于緩慢。
“別著急,等出了這個州城,一路上就沒有風(fēng)雪了,行路也能快些。”黎小暖苦笑著安慰小剛。
其實,只要去除了這郡主的鑾駕跟儀仗,他們的進程應(yīng)該能比現(xiàn)在快上一倍。
可這儀仗是皇帝所賜,哪里是黎小暖說不要就能不要的。
憶及三日前的冊封儀式,黎小暖就更加苦悶了。
明明這件事,只要皇帝下一道圣旨就好,哪里需要她進宮,在百官面前受封的。
還有,之后的宮宴,更是讓黎小暖不知所措。
好在,有小郡主全程相伴,倒是幫黎小暖擋去了不少的尷尬與羞辱。
就這么的,他們一家子第二日便跟逃亡似的,天才灰蒙蒙亮就出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