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天居士苦笑,這個祖宗怎么這么快就清醒了。
“爺爺,你兩天兩夜沒有吃東西了,我倆叫您,您也沒有反應。趙哥哥醒了,比您預料的早了一天,他正叫您呢?!毙〈淝弥[天居士的門說。
“什么?已經兩天兩夜了!”隱天居士驚訝的說。
“是的,您不說話,我和姐姐也不敢打攪您?!毙〈湓陂T外接著說道。
“哎!”
隱天居士長長的嘆了口氣,這個小子真折磨死他了。他兩天兩夜為了研究這個小子而一無所得。隱天居士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夠為了這個小子不知覺間過了兩天。
“老頭……老頭……”
在那邊的聲音越來越大。
“干什么?”隱天居士沒有好氣的問,沒有想到這個小子這么快清醒,更沒有想到清醒后的小子敢對他這么無禮,竟然直呼他老頭。隱天居士被氣笑了,老頭,自己真的是老頭了,想當年自己意氣風發(fā)時,有哪個后輩不尊敬他,有哪個長輩不給他面子。如今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小子直呼老頭,他竟然無法發(fā)出脾氣來。哎,世道變了,隱天居士頭一次的感覺自己老了,應該退出歷史的舞臺了。
“老頭,別那么小氣,我的衣服無法見人,給件衣服。老頭我還餓了,給準備點酒菜!”隔壁的聲音響亮的叫喊著。
“還有什么要求?”隱天居士苦笑問,他上輩子肯定欠這個小子的。這個小子把他大陣毀掉,他還要供人吃供人穿,還有伺候人家,給人療傷。
“沒有什么了,先把衣服拿來,我都無法見人了。”我毫不客氣的回答。
很快的我穿上了衣服,收拾穩(wěn)當出來了。
“變態(tài)!”我暗罵,這次的衣服居然是綠色,寬大的袖袍,穿起來依舊是那么滑稽。
我感覺今天精神不錯,睡過幾天后我感覺精神狀態(tài)越發(fā)的好了起來。
幾天來我從生到死,從死到生經歷了無數次。隱天居士的陣法太厲害,厲害的無法想象,我?guī)缀趺看味际撬劳龅倪吘壟懒嘶貋?。很奇怪,一到了生死關頭,陣法的力量似乎和我身上有些融合,我似乎就是陣法的一部分。我躺在地上不能動,眼睜睜的看著陣法完全發(fā)動,我閉上眼睛都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陣法的威力太大,雖然沒有什么力量真正的作用在我的身上,可我還是受了很嚴重的傷。受傷后的我忽然很想睡覺,也很能睡覺,難道是夢真人的那本《盤古睡眠□□》發(fā)揮作用了?我不知道,也猜測不到,最近發(fā)生在我身上的古怪的事情太多了。也許是我那么什么狗屁天殘脈的作用吧!
“小子,怎么樣?已經六天了!”隱天居士看著狼吞虎咽的我微笑的說。
“老頭,你著急什么啊,還有一天呢。我對自己能力有信心,一天已經夠了。”我也笑著說。雖然我表面不在乎,可內心對隱天居士的陣法還是很恐懼的,我知道自己即使把小島的陣法都破去,那湖中的三才大陣還是注定沒有辦法通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