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可不會再做這種為他人作嫁衣裳的事了?!?br/>
黎初瑤挖出一個(gè)小洞后,就把木盒丟了進(jìn)去,然后開始掩埋。
忙乎小半天,她才總算埋好,長長舒了一口氣,拭去鬢邊的汗。
為了月傾歡那個(gè)賤人,就想要了她的命,現(xiàn)在還想讓她再繼續(xù)幫他?
做夢!
黎初瑤把鏟子丟進(jìn)草叢里,拍去手上的泥塵,剛準(zhǔn)備離開。
突然,她感到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黎初瑤往懷里一碰,霎時(shí)臉色發(fā)白。
那枚本應(yīng)放在木盒子里,被深深掩埋進(jìn)土地中的銅鏡,居然又陰魂不散的回到了她懷中。
“呵……愛妃可真是小氣啊。”低低的笑聲傳了出來,縈繞在黎初瑤耳邊。
黎初瑤嚇得連連后退,背靠在了一棵大樹上。
黑霧繚繞,竟是緊緊禁錮住了她的身軀,令她如同被綁在樹干上,動彈不得。
漸漸地,黑霧就化成了一個(gè)男人的模樣。
正是炎九淵那張英俊的臉龐。
“你……你想怎么樣?!?br/>
黎初瑤心中后悔至極,她早知炎九淵已經(jīng)擁有這般超凡的能力,為何還要天真地以為把銅鏡處理掉就沒事了。
炎九淵身上仍縈繞著霧氣,似幻而虛,抬手從黎初瑤臉頰上撫過,淡淡笑道,“我說過了,需要你的幫忙?!?br/>
“如果你半途而廢,我可是會很困擾的,愛妃。”
黎初瑤的臉已是變得如同紙一般的白,連胭脂也掩蓋不住她表情的慌亂,“好,本宮答應(yīng)你,繼續(xù)幫你找你想要的東西,你……你別殺本宮。”
“愛妃,你應(yīng)該是誤會了什么?!毖拙艤Y笑道,“你這么惹人憐愛,我怎會殺你呢……今天發(fā)生的事,只不過是看你不乖,想給你一點(diǎn)小小的懲罰罷了?!?br/>
“……”
黎初瑤害怕地閉上了眼睛
她知道炎九淵只是為了利用她,才說這些好聽的話。
但她不敢反抗。
炎九淵見黎初瑤這般,就輕嘆道,“看來愛妃心里對我還是有所忌憚啊,既然如此,那就只好用最簡單的方式來解決我們之間的誤會了?!?br/>
“什……什么方式??”黎初瑤渾身發(fā)抖,只怕這個(gè)瘋狂的男人又想出什么法子來折磨她。
豈料,炎九淵的手卻是輕輕解開了她的腰帶,勾唇一笑,“男人和女人之間解決爭端的最好方式,你說是什么呢?!?br/>
尚未等黎初瑤反應(yīng)過來,他便挺身向前。
掠奪,占據(jù)了她的身子。
自從上次跟炎九淵假扮的皇帝行事以來,黎初瑤已是許久未曾跟男人做過這種事了。
此時(shí)炎九淵對她如此,她便如同久旱逢甘霖,忍不住的叫出聲來。
“愛妃這不是很享受么?!毖拙艤Y淺淺笑著,“只有我能帶給你這種愉快,你卻還要拒絕我?”
“我……啊……”
黎初瑤的話語支離破碎,被炎九淵弄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無需擔(dān)心,我這人說過的話,從來不會不算數(shù)?!?br/>
炎九淵一邊動作,一邊輕語。
卸下黎初瑤的心防。
“我說過會讓你坐上高位,就一定會讓你如愿以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