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畫么?難道是個畫師?”
樊零又四處看了看,除了那些簡單的家具和畫,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整間屋子,畫是最清晰的,其次是那些日常家具,最后是墻。
屋子的的布局非常清晰,唯獨墻壁,好像隔了一層厚厚的霧,看不真切。
樊零試著伸手,發(fā)現墻壁摸不到實體。
“為什么只有墻壁看不清也摸不到?是后面還有什么機關嗎?”
她又試了幾次,發(fā)現還是不行,就放棄了。
這魂戒內境實在是有點奇怪——
且不說為什么魂戒會莫名其妙把她認成主人,更重要的是內境里的東西居然會發(fā)生變化!
這實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
樊零想起——這屋子的變化是在她修煉期間發(fā)生的。
會不會她多來修煉幾次,這屋子就會變得更加清楚?譬如,墻壁也會變得清晰可見?
樊零決定以后都來這屋子修煉,不僅因為可以測試屋子的變化,而且這里的天地魂力更適合她,她修煉起來更快。
做了決定,她立刻出了魂戒——她再不回去,阿孤她們估計要來找她了。
樊零走出魂戒的時候,天色果然已經暗了,她連忙朝書院大門走去。
下學時分,每個府都會有仆人來接人,將軍府自然也是。
人然而樊零走到大門口時,卻并沒有發(fā)現將軍府的馬車。
“走了?不可能吧?”樊零有些意外。
仆人沒接到人絕不可能離開,也不可能進書院里面找她——云澈書院有規(guī)定,除了云澈書院的學生、先生和長老,一律不能進入書院。
所以那些接人的仆人們只能在門口等。
可是如今樊零人還在這里,大門口卻已經空蕩蕩的,不見半個人影了。
樊零望著頭頂遒勁有力的“云澈書院”四個鎏金大字,納悶了一會兒,然后運起魂力往將軍府走去。
“小姐!你總算回來了!”
樊零一進將軍府大門就聽到了阿孤熟悉的大嗓門兒,然后便有一個淚眼汪汪的丫頭朝她撲了過來。
“小姐!我都很擔心你!”阿孤抱著樊零嗚咽著道。
小樊零以前有太多次被人帶走后,傷痕累累地回來,所以每一次樊零“消失”后,她總會往不好的方向想。
樊零無奈地安撫著阿孤,余光瞥見綠浣也正站在一旁,見她望過來,無奈地笑了下。
樊零心中一暖,至少她還有這兩個死心眼的丫頭等著她。
她安撫好阿孤,便和兩人一起往筱蕪院走去。
進門時看到綠腰正等在院子里,見到樊零向她行了個禮,然后便自己走開了。
自從樊芷那件事后,樊曜光就不怎么回來了,這幾天一直在軍中訓兵,所以綠腰不必向樊曜光報告樊零的一舉一動。
但是經過了那件事后,綠腰心里也明白,樊零以后必會對她有所防備。
綠腰是個聰明人,知道一旦樊零有了防備,她貿然接近樊零反而會適得其反。
所以,不如把接近樊零的任務放在和樊零“還未撕破臉”的綠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