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也學著他們的樣子把門反鎖,雖然鑰匙依然可以打開門,但是從心理上來說,好受多了。
他像是做賊一樣撕開包裝,把qq面全都下進鍋底,然后挑了一雙碗筷,用自來水沖洗一遍。
首先把殘渣撈起來,這可是個仔細而又耐心的活,筷子隨著許飛的手,上下翻動,不一會碗里就裝滿了一些菜,雖然很雜,但味道可以,許飛三兩口消滅了一碗,筷子接著又在鍋里翻動。
剛開始有點提心吊膽,后面許飛刷刷的兩碗下肚后,神情明顯輕松起來,開始仔細打量這個寢室,只見一個報紙那么大的海報貼在衣柜上,許飛進來的時候沒有注意,海報上的主人公是一個持球戰(zhàn)斧式扣籃的黃種人,身披十一號灰色戰(zhàn)袍,此外nba幾個熟悉的字母出現(xiàn)在眼前。
nba職業(yè)聯(lián)賽!
上一世是姚明,這一世是李昌上,他看到了海報一邊的注解:李昌上,身高二米八,臂展兩米一八,摸高二米七六,垂直彈跳七十八厘米,體重一百公斤。
這種體型屬于偏瘦的前鋒,很難想象李昌上在nba這種世界頂級的聯(lián)賽,作出劈扣動作,那可是肌肉棒子橫行的禁區(qū)!
這張海報很新,應該是最近才貼上去的,看來是屬于其中吃火鍋孩子中的一個。
難怪最近籃球這么火,原來是出了一個名將,把籃球推廣出去,不僅可以推動有關籃球的商業(yè)化,而且可以喚醒人們沉睡的運動細胞。
世界上第一大球是足球,那么第二大球是棒球,第三才是籃球,前一世的國人基本上不打棒球,而這個華夏也不對棒球感冒。
吃完后,許飛收起心思,把電飯煲內(nèi)膽拿出來洗了一遍,免得到時候還是一股子火鍋味,還好寢室內(nèi)自帶盥洗室,也比較方便。
雖然只有半飽,但是不用挨餓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萬幸,晚上還要校隊選拔,趴在床板上休息,盡量較少消耗。
可是一陣敲門聲讓他不得不下床開門,門外是一個年紀相仿的小孩,但是個頭足足比他矮了二十公分。
也許是許飛的身高嚇住了小孩子,對方往后退了一步,結(jié)果撞到了身后的一個人,只聽一聲尖叫聲在走廊響起。
男寢室怎么會有女生?
許飛順聲注視著不斷發(fā)出尖叫的女孩,原來一撞之下,她手里的水杯打濕了身上,還好穿的是籃球服,并且質(zhì)量過硬,沒有變成半透明狀。
小男孩不停的道歉,但是女孩根本就不聽,兩支修長的胳膊捂住臉,一個勁的尖叫。
終于,就像母狼在草原嚎叫,呼喚公狼一般,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孩從樓上的樓梯口轉(zhuǎn)了出來,腳步匆匆,嘴上喊著,“穆白云,你怎么了?”
“是你!你想干嘛?”魁梧男孩見小男孩不停的道歉,典型的沖動三郎,不分青紅皂白抓住小男孩劈頭責問。
“就是意外撞了一下,沒什么事情,他也不是故意的?!痹S飛解圍道,再這樣下去小男孩都要留下心理陰影。
“關你什么事!”之所以稱之為魁梧,并不是男孩的身高——也就一米六出頭,但是扎實肌肉完全配得上魁梧一詞,男孩伸手推了一把許飛,一股大力立馬把他推出去好幾步。
許飛雖然高,但是體型偏瘦,不過力量的話……他上前一步抓住魁梧男孩的手,用勁分開兩個人,自從打坐練氣之后,力道也在突飛猛進。
“你!”魁梧男孩只道這種干瘦型的人沒有多少力量,沒想到對方力道這么大,面不改色的制服了他,等正視許飛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對方高出他半個頭,于是一肚子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你看,他已經(jīng)給你的女朋友道歉了,而且男生寢室規(guī)定,不允許女生進來的吧,要是被生活老師知道,學校會找你們的家長開會的!”許飛這一句‘你的女朋友’讓魁梧男心里樂開了花,再加上這次也是幫穆白云偷偷的溜進寢室,所以許飛說的話,魁梧男心里是一百個同意。
“穆白云,我們走吧,你看你也不是沒事嘛?”魁梧男孩眼睛斜斜的瞄了一眼女孩子的胸部,不過并沒有發(fā)育,只有平平如草原。
“他不在寢室,晚上去體育館找他吧,反正那小子是要入校隊的,剛好今天是第一場選拔!”
穆白云聽到那個他不在寢室,頓時止住了哭聲,說哭就哭,說停就停,害的許飛以為她是想通過哭聲引起別人的注意。
許飛無視穆白云的瞪眼,把小男孩引進來,“你也是這個寢室的?”
“是的,剛才謝謝你!”小男孩竟然跟他鞠了一躬。
許飛立馬不淡定了,這究竟是什么樣的家教,才用鞠躬答謝。
“我叫許飛,你叫啥,為什么沒有鑰匙?”
“許飛你好,我叫劉嘉猛,我的鑰匙在上廁所的時候丟了?!眲⒓蚊鸵稽c也不猛,反而有點迷糊,鑰匙就在樓下的生活老師那里領,這才多少路?
“好吧,沒事沒事,我這有鑰匙,當時候你拿去復印一把!”
“不要給我!”劉嘉猛驚叫起來,“我最近很衰,算命先生說,只有等我長大以后才會時來運轉(zhuǎn),萬一我把你的鑰匙也弄丟了怎么辦?”
“笑話,你有我衰?我一進校門,身上所有的錢全都被偷了!”許飛聳聳肩,一串鑰匙才幾塊錢,能和他幾百塊相比?
“這樣啊!”劉嘉猛恍然大悟,似乎覺得跟許飛比起來,自己算是運氣好的,“至少被偷了好幾千吧?你不報警?”
“……也就三百,報警也沒人理你?!?br/>
“你只帶了三百?那你身上豈不是沒錢了,要不我借你一點,我?guī)Я艘磺?,我姐在這里上班,如果不夠我還可以向她借點。”劉嘉猛熱心道,能獲得許飛的友誼,是一件很劃算的事情,特別是一個熱心腸的大個子。
“那真是太謝謝你了!我還正愁涼席沒錢買呢!先借我兩百吧,我爭取下個月再還你!”許飛這下不用愁了,他細心的打量了一眼劉嘉猛,只是穿著樸素,皮色嗮的發(fā)黑,也不像是家境好的人。
從劉嘉猛手里接過錢,他發(fā)現(xiàn)鈔票都是一些反復折了的舊錢,更加堅定自己的判斷——這劉嘉猛手里的一千塊,也是家里省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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