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蕭遙自打坐中睜開眼睛,一呼一吸,有一縷白氣縈繞在身體周圍,陽光灑進房間,電話響起。蕭遙一看是蘇美晴的電話,笑道:“想我了?”
那邊沉默一陣子,道:“她昏迷了,快點回來?!?br/>
老板的聲音。
蕭遙心神巨震,失聲道:“美晴怎么了?”
“回來就知道了。笨蛋?!崩习辶R罵咧咧道。蕭遙抬頭,見二樓空蕩蕩,想了想,便走了上去。
“兩位,我現(xiàn)在有急事先走一步?!笔掃b叫道,“你們先躲在這里,應該沒有人找得到的?!?br/>
這里是荒郊的一處別墅,蕭遙當時救了慕容一命恰好看到,于是便悄然用錢買下來,這筆錢是平時偶爾坑蒙拐騙得到的。當時,他發(fā)現(xiàn)此地的風水格局,左青龍右白虎,玄武在后頭,朱雀在前方,是一處極好的寶地,與青秀山有著微妙的聯(lián)系,不過因為住的人命格不硬承受不起發(fā)生了災禍,所以價錢格外便宜。
房間里,陳曉睜開眼睛,道:“去吧。我們能夠照顧自己的?!?br/>
隨即,蕭遙匆忙離開。陳曉疑惑道:“這小子,平時淡定的很,什么事情那么慌張,奇怪了?!?br/>
陳思思小聲問道:“是不是他有麻煩?我們要不要幫他?”
陳曉沒好氣道:“得了。一個人偷偷跑出來還說,我原以為香港陳家有高手,想不到你自己出來,竟然連保鏢都沒有帶?!?br/>
陳思思低頭道:“我已經(jīng)和家里通電話,五叔很快就會趕過來?!?br/>
“五叔?”陳曉嚇了一跳,道,“他肯過來?”
陳思思道:“是的。家里不放心,所以五叔親自過來?!标悤月牭轿迨宓拿郑樕⒆?,五叔,在香港是一個傳奇,一身術出神入化,少有人敵,而且最擅長的精神攻擊,防不勝防。
陳思思笑道:“五叔來了,蕭遙就不需要面對那么多危險。然后辦完事情,就可以回家?!?br/>
陳曉蹙眉道:“小妮子,你不會喜歡蕭遙吧?”
陳思思眼神有些慌亂,急忙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是感謝他。你亂說什么啊?!?br/>
陳曉將陳思思的表現(xiàn)看在眼中,搖搖頭,道:“我勸你早點死心。蕭遙此人身份不明,很不簡單。我調查過他,自小在孤兒院長大,可是14歲之后,八年的時間里,沒有半點消息,況且他身邊還有西京市兩大美女?!?br/>
陳思思勉強一笑:“我真的只是感謝他?!?br/>
陳思思嘆口氣,凝重道:“思思,你現(xiàn)在還小,善惡難分,江湖險惡,你是生長在溫室里的花朵,不知道外面的危險。有時候看起來很好的人,可能是最恨你的人?!?br/>
陳思思不以為意,道:“你就對我很好啊。我知道你不會害我的。”
陳曉臉色微變,沒有回答,而是陷入沉默和擔憂中。
蕭遙回到公寓,秦紅顏坐在沙發(fā)上,忽然蹦起來,叫道:“色狼,昨晚去哪里了?美晴差點沒命,你知不知道!”
蕭遙沖進房間,忽然感覺到四周刺骨的寒冷,嚇了一跳,這種冰冷,已經(jīng)超越了以前,宛如進入了九幽寒潭,冰冷絕望。蘇美晴睡在床上,沉睡過去了。老板站在陽臺上,看著向陽的小花,臉色難得嚴肅起來。蕭遙探查蘇美晴身上氣息,察覺不到生機,心中恐慌,幾乎要落下淚水來。
“出去說話?!崩习鍋G下一句,便走了出去。
榕樹下,蕭遙焦慮道:“美晴到底怎么了,昨天還好好的。打電話的時候,她一點事情沒有,出了什么事情?”
老板沉默。
蕭遙急問道:“老板,你是高手,那么厲害的境界,應該知道吧。求求你告訴我,不管怎么樣,我都不能失去美晴?!?br/>
老板嘆口氣,道:“時間到了。”
蕭遙心中一驚,問道:“什么時間?”
老板望著他,眼神之中充滿了莊嚴,道:“神選來了。你難道忘記了,我曾經(jīng)和你說過,神選的日子,便是西京市變天的日子?!?br/>
蕭遙疑惑了,道:“這與美晴有什么關系?”
老板瞇眼道:“你真的以為,任何事情都是偶然的。紅顏也好,美晴也好,這兩個女人的體質很不簡單。美晴的體質極為特殊,我當時以為是刑克一族的人,可是現(xiàn)在看來,應該不是?!?br/>
蕭遙怒道:“對不對,難道不知道。話能夠亂說嗎?我相信你才以為刑克一族,她只是體內五行相克讓身體出現(xiàn)異狀,憑借著戒指可以壓制,可是你……”
老板見蕭遙憤怒卻是沒有取消,蕭遙很少發(fā)火,可是現(xiàn)在如此緊張可以理解,畢竟是蘇美晴的分量在他心中,極重!
“現(xiàn)在怎么辦?”他怒道。
砰!
老板揮手,虛空有一道印記射出,狠狠的擊中蕭遙。他橫飛出去,倒在地上,覺得渾身經(jīng)脈劇痛,呼吸難以為繼。老板淡淡道:“先給我清醒一下。”
蕭遙艱難起身,這才恢復穩(wěn)定,體內的黑蓮躁動,被強制壓下去。如果不是老板出手,他現(xiàn)在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可能重蹈覆轍。
“怎么辦?”蕭遙低頭問道。
老板眼神閃爍不定,嘆口氣,搖著頭,一時間,現(xiàn)場太安靜。嗖,一道身影出現(xiàn),二代占卜婆婆出現(xiàn),疑惑的看著公寓,問道:“預兆出現(xiàn)了?”
老板點頭,無奈道:“比想象中
提前兩個月。看來,不僅是我們在算天機,天機也在算計我們。”
二代占卜婆婆冷冷道:“那就看誰能夠笑到最后。在西京市,就算是天道,都要靠邊站。達到何種程度了?”
老板道:“黑暗侵入骨髓,病入膏肓。以我們的實力,只能壓制,不能根除。我真的沒有想象,她手指上戴的竟然是……”
“吞天戒!”老板苦笑道。
“什么!”二代占卜婆婆變色道,“這東西也出現(xiàn)在西京市了,它已經(jīng)隨著那個人離開……”
老板凝重道:“所以上面可能出事了。美晴的身體五行缺失,了無生機,需要強行灌注五行,才得以保存生機。不然世界上就再也沒有這個人?!?br/>
蕭遙在一旁聽得云里霧里可是美晴的情況聽得清楚,震驚道:“美晴到底怎么回事,你們在說什么?!?br/>
二代占卜婆婆惋惜的看了一眼蕭遙,問老板道:“要不要說?”
老板想了想,嘆口氣,離開進入公寓中。二代占卜婆婆道:“蕭遙,接下來我們說的是,可是天下大秘密,絕對不能外傳,否則誰也救不了你。”
“蘇美晴的身體極為特殊,她不在五行中,所以沒有命運的痕跡,因此,世界上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也就是命運虛無者,也叫天機者。這樣的人,注定獨孤。身邊的任何親人都會被克死。所以她從小是孤兒,父母親人,一夜之間都會死絕。蕭晉和她相處時間長,也死了。還有你。蕭遙,如果不是你風水師境界突飛猛進,且與蘇美晴屬性互補,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二代占卜婆婆田嘆息道,“當時她經(jīng)常去蘇荷酒吧還有重靈地的煞氣壓制,今年【五黃】最重,天煞孤星。西京市是華夏國削弱【五黃】最厲害的地方,所以蘇美晴住在西京市能夠保持清醒,如果出了西京市,就不敢保證會發(fā)生什么?!?br/>
“也是怪她命不好,偏偏西京市的墓靈選中了她,先前,我們任何人都不知道,現(xiàn)在看來,蘇美晴應該是墓靈選中的人?!?br/>
“什么是墓靈?”蕭遙問道。
二代占卜婆婆解釋道:“西京市存在一座天墓,是一處極為神奇的地方,可以說是寶地。但是,這樣的地方,往往會降臨災難,天道想要毀滅這些能夠產(chǎn)生混沌之氣的地方。因為天地只有一個混沌,一旦出現(xiàn)第二個,那么天道就會亂套。”
見蕭遙眼睛大大的,二代占卜婆婆問道:“你到底聽懂了嗎?”
蕭遙喃喃道:“告訴我,怎么拯救美晴吧?這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人,我都不管,也不想管?!?br/>
“繼承天墓,與墓靈談判?!倍疾菲牌艊烂C道。
太玄了
!
蕭遙根本不知道二代占卜婆婆說什么,天墓,墓靈,混沌,這些東西,聽起來完全就是傳說中的東西,距離生活那么遙遠,可是偏偏從二代占卜婆婆這些傳奇人物嘴巴里說出來,令人不得不相信。
“這么說,我必須去神選,而且必須成功。”蕭遙輕聲道。
二代占卜婆婆點頭。
蕭遙忽然點頭,道:“那就好。我知道怎么做了?!?br/>
二代占卜婆婆疑惑看著蕭遙,暗道這小子怎么了,這一刻,他似乎變了。蕭遙舒口氣,道:“謝謝一直以來的照顧。”
看著蕭遙離去的背影,二代占卜婆婆眼睛忽然亮了起來,喃喃道:“這個身影很熟悉,好像他……實在是太像了……”
公寓里。
秦紅顏露出擔憂的神色,一改往日的性格,臉色蒼白,在公司最關鍵的時候,寸步不離公寓。蕭遙坐下,道:“沒事的?!?br/>
握緊蕭遙的手,緊緊的,秦紅顏盯著他,問道:“美晴,一定會沒事的,對不對?”
蕭遙點頭。
秦紅顏舒口氣,甜甜笑了起來,望著房間,眼睛充滿了擔憂和一點點希望。蕭遙同時看過去,沉默起來。
荒山的一座公寓中,陳曉猶豫著,躲到廁所里,撥通了一個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