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答應。
劉鴻頓時露出滿意之色,這老小子還挺識時務的。
他就喜歡這種聰明人。
橋瑁帶著劉鴻來到大廳,入座后便匆匆往外趕去。
大小喬房間內。
橋瑁將先前答應劉鴻的事情說了出來。
聞言,大小喬臉色羞紅。
“全憑叔父做主?!?br/>
大小喬對著橋瑁行禮。
看著聽話乖巧的兩姊妹,橋瑁松了口氣。
族兄將兩女托付給他,讓他幫忙尋得良配。
現(xiàn)在總算是不負所托。
“如此便好?!?br/>
橋瑁點點頭,轉身離去。
劉鴻離開東郡之時,大小喬早已收拾好行囊,隨他一同離開。
橋氏雖大族,但大小喬出身一般只是旁支,所以只能為妾。
回到府邸,夜幕降臨。
大小喬回了房間。
燭光搖曳,燈影兩三。
凌晨。
大小喬已然酣睡
一夜未眠。
春深鎖二喬。
可以說,各有一番風味。
大喬溫文爾雅,一顰一笑頗有大家閨秀的感覺。
而小喬則是活潑天真,兩女的氣質和性格各有千秋。
床榻之上也是別有韻味。
一想到這,體內氣血涌動。
劉鴻看著支起來的被子,有些無奈。
就在這時。
小喬嬉笑一聲。
“吖,夫君,這是什么東西?!?br/>
……
翌日。
劉鴻雖是一夜未睡,但精神抖擻。
不得不說,相比起含羞帶怯的大喬,他還是更喜歡好奇心過剩而且勇于實踐的小喬。
雖然調皮了一點,但有時候反而更有一番獨特的體驗感。
敢于嘗試別人不敢嘗試的事情。
而且兩女身上都有數(shù)個高級詞條,體質特殊,能承別人不能承受之鞭撻。
簡直就是世間極品之尤物。
前有張寧和貂蟬懷孕待產(chǎn),這大小喬也正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洗漱完畢后,來到府內處理公務。
“大人!”
剛剛坐下,程昱人未至,聲已到。
“仲德,何事如此驚慌?!?br/>
劉鴻看著對方的臉上有些慌亂,皺眉問道。
“大人,兗州各地突發(fā)疫病,傳播極為迅速!”
程昱沉聲道。
劉鴻一愣,疫病?兗州境內怎么會出現(xiàn)疫病。
地面是水泥路,到處設有公廁,垃圾都分類了,按理說不應有疫病出現(xiàn)。
除非……
他想到一種可能。
“疫病源頭是何?”
“稟大人,這疫病是其他各州逃難而來的難民帶來的,根據(jù)錦衣衛(wèi)的密報,除了兗州,其余各州郡也有疫病爆發(fā)?!?br/>
程昱的聲音不再沉穩(wěn),帶著一絲緊張.
是了,劉鴻心中默然。
“疫病無情,觸之必死,還請大人下令封城,防止疫病傳播!”
程昱低聲提議道。
在這個年代,感染了瘟疫,就相當于宣判絕癥,必死無疑!
唯一解決的辦法,就是等沾染疫病之人死光,也就沒事了
“此事,老夫早有預料,無需封城,讓華佗來一趟?!?br/>
劉鴻搖搖頭,對待疫病,別人或許很怕,他卻不慌。
他早有預料。
每逢戰(zhàn)爭必定伴隨著大疫滋生。
黃巾之亂加上這次的戰(zhàn)亂。
戰(zhàn)死的士卒尸體沒有得到妥善的處置,隨意挖個坑就埋。
加上衛(wèi)生不達標,一來二去之下,瘟疫自然誕生了。
在此之前,劉鴻已經(jīng)讓華佗等醫(yī)官研發(fā)解決疫病的藥劑。
雖然藥劑不能從根本滅絕瘟疫,但是防疫效果絕佳。
當即下令至各郡縣,石灰清理地面,所有人居家不出,將宵禁改為全天禁足。
修建防疫所,將得病與未得病的人群分開管理。
同時得病之中又分為確診與疑似細分管理。
確保能從源頭根絕。
統(tǒng)一治療,統(tǒng)一官府派放救濟糧草。
這樣的處置能最大限度讓瘟疫不進行二次傳播,但是如果想要徹底根治還不夠。
如今讓華佗等醫(yī)官根據(jù)瘟疫去研究抗疫藥物,顯然已然是來不及了。
好在,他還有其他底牌。
策馬來到道觀。
見到劉鴻來,張角有些疑惑,不是剛煉完丹么,怎么又來了?
劉鴻掠過張角,快步來到后山靈田。
后山之上,原本的一株靈芝,經(jīng)過張角的細心培育,已經(jīng)繁衍了三代。
大大小小的靈芝,占據(jù)了幾畝田地。
濃郁的靈氣和藥氣幾乎匯聚成云。
吸一口,都感覺渾身疲憊消散,甚至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劉鴻直接采摘數(shù)顆三代靈芝,準備進行煉丹。
這靈芝有解百毒之功能,瘟疫自然也屬于百毒之一。
雖然這第三代靈芝的藥效不足母株的百分之一,但只用于解決瘟疫,綽綽有余了。
一連幾天,劉鴻整天都沉浸在煉丹房中煉丹。
就在劉鴻沉迷煉丹之時,兗州境內也發(fā)生了劇變。
各郡各縣,被聚集的感染疫病之人,都感覺是在等死。
一些士族見機暗地里推波助瀾,更是加劇了恐慌的蔓延。
一時之間,兗州境內人人自危,甚至多縣之地都發(fā)生了暴亂。
不得已之下,程昱與賈詡二人直接調動軍營精銳鎮(zhèn)壓兗州各地暴亂,強勢將劉鴻的政策推行下去。
兗州百姓終日生活在何時會死,惶恐不安之中,對于劉鴻這位不管不顧的刺史,紛紛彼其娘之,罵不絕口。
面對這種情況,賈詡等人也只能等劉鴻回來再做處理。
“聽說劉鴻那老賊,已經(jīng)跑到道觀躲著去了,這種時候還去求神拜佛,簡直可笑!”
“欸,這刺史只是老糊涂了?!?br/>
“我等現(xiàn)在只需靜觀其變,瘟疫無法解決,到時候朝廷肯定會罷黜這老賊。”
不管如何,兗州出了這么大的問題。
若是問責,劉鴻這個兗州刺史當然是首當其沖。
至于治好疫???
他們就從未聽說過有什么東西可以治好疫病。
自古以來,凡是瘟疫爆發(fā),唯一的辦法就是等。
等到人死的差不多了,瘟疫自然就消失了。
……
與此同時。
道觀,煉丹房。
一陣丹香從丹爐內溢出。
看著眼前的丹爐,劉鴻深吸口氣。
連續(xù)幾天幾夜的煉丹,硬是煉不出需要的丹藥,饒是他也有些頭疼。
緩步上前,掀開爐頂,丹香撲鼻而來,隨即看向爐內。
上百顆略顯光澤的丹藥躺在其中。
【祛疫丹:祛瘟除疫,藥效極強,稀釋后,一丹可治一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