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小羊皮卷后,姜一飛才意識到,奶奶以前做的許多土法炮制的醫(yī)病雜法,其實都是從這里面摸索出來的。
那種艾條也是,奶奶每年端午節(jié)都會采集很多新鮮的艾草備用,中間搓上其他幾種野草,掛在廊檐下曬干,掉落下來的碎葉子收集起來,烘脆,石杵搗成細(xì)沫,合著其他東西捻成小藥丸,用來做更精細(xì)的沙尾艾灸。
這段時間,楊雪梅一直幫姜一飛在農(nóng)村收集老人家們端午節(jié)采集的艾草,一個村子里也收集不到多少,再加上姜一飛一直沒時間親自制作艾條,還有其他一些原因,所以遲遲沒有為廖書記送過去。
眼下,聽到柳真叔叔主動問起來,姜一飛便說了實際情況,說一直掛在心上,柳真也通情達(dá)理,吩咐姜一飛不急在一時,感謝他一直把這件小事掛在心上。
這時,姜一飛看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沒有人,故意小聲的問道:“柳叔叔,你與廖書記的魚水之歡融洽嗎?廖書記一定很會疼人吧?她可是女人中的女強人,身上的那種氣質(zhì)不知道會吸引多少人的目光,如果再年輕二十歲的話,我也會被她給迷住的哦?!?br/>
柳叔叔尷尬的笑著,摸著鼻子,說,“我們畢竟年歲不饒人了,那方面不敢過多的需要,一個月能有三兩次就滿足了?!?br/>
見狀,姜一飛貼著他的耳朵說,“就是因為你們年紀(jì)不輕了,所以更需要抓緊時間多多恩愛呢,您放心,等我再去‘折騰折騰’咱們廖書記去,保管讓她身體生龍活虎的,就算再戰(zhàn)三百個回合,也不會感覺到累的,更不會影響到身體健康?!?br/>
聞言,柳叔叔表示出了極大的期待。
他們兩人剛要出去回席,姜一飛的手機鈴聲響了,打開一眼,是吳金蘭發(fā)來的短信:掉進(jìn)馬桶里面去了?回來,三樓最右拐的那個房間,我等你。
姜一飛沒想到,她竟然會在這樣的場合下大膽的發(fā)信息幽會,內(nèi)心充滿挑戰(zhàn)禁忌般的刺激感,心兒咚咚跳,臉也紅了。
一旁,柳叔叔看到姜一飛這樣,心里猜測到幾分,由衷的說,“年輕真是好啊,沒想到小吳這年輕有為的中層干部,掉進(jìn)情網(wǎng)里也是這么沖動,呵呵,小姜你快去吧,趁年輕,多多享受才是?!?br/>
聞言,姜一飛故意調(diào)侃道:“廖書記身居那么高的高位,見了柳叔叔您,不也是像是年輕小姑娘一樣沖動了嘛,我還真羨慕您。”
跟柳叔叔分開后,姜一飛按捺著亂跳的胸口,悄悄的轉(zhuǎn)步梯上了三樓。
那個房間是間麻將室,姜一飛一進(jìn)門,就被吳大部長推到了墻上,隨手關(guān)上了門,壓著姜一飛瘋狂親吻,手也摸進(jìn)他的衣服里,貪婪的揉捏著。
姜一飛不敢太大力的掙扎,生怕被別人聽到這邊的動靜,把小嘴從他的嘴里解放出來,紅著臉問,“親愛的吳部長您怎么了?膽子也太大了吧?就不怕被鐘書記發(fā)現(xiàn)?”
這時,吳金蘭用某個部位頂著姜一飛,小手在他衣服里肆意游動著,火辣辣的盯著他說,“姜一飛,你今天穿的這么矜持低調(diào),反而更吸引人,我今天進(jìn)門一看到你,就被你那獨特的氣質(zhì)給吸引住了,一直饞死我了,真想立即把你拉進(jìn)房間里來,好好的溫存一番?!?br/>
如此大膽炙熱的表白,姜一飛幾乎心跳酥麻,嘮嘮地在她的懷里掙扎著,說,“您干嘛呢,哪有你這樣的組織部長???太腐敗了,人家低調(diào)的穿個衣服,你都有這樣的反應(yīng)?!?br/>
吳金蘭的手已經(jīng)游竄到姜一飛的下方,在不停地勾劃著,咬著他的耳朵說,“小壞蛋你反應(yīng)都這么強烈了,還在這里裝什么單純,來吧,寶貝兒,讓我好好的感受一下?!?br/>
姜一飛不從,唯唔著反抗,不知道吳金蘭是不是故意選擇在這里,明知道姜一飛不敢太大動靜的掙扎。
可是,吳金蘭如同一直瘋狂的大母狼,正在一口一口把姜一飛給吞咽著。
姜一飛他喜歡這樣的吳部長,不容反抗般的狂霸讓他沉迷。
半晌,酣暢淋漓的溫存之后,倆人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釋放了自我。
擔(dān)心有人發(fā)現(xiàn)他們同時失蹤的時間有些偏長,倆人來不及事后纏綿,一起嬉笑著整理好衣服,分頭離開麻將室。
吳金蘭先走一步,姜一飛等了一會兒,剛轉(zhuǎn)過二樓,就看到吳金蘭被迎面而來的鐘玉生一把纏上,強拉著她閃身進(jìn)了旁邊的一間房間。
敬愛的吳大部長,您老人家可有的受的了。
姜一飛忍住笑,從容的走到樓下宴會大廳,正好看到鐘書記在沖他招手,拘謹(jǐn)?shù)刈吡诉^去。
當(dāng)天晚上,吳部長給姜一飛發(fā)短信‘訴苦’;小東西,給姑姑我弄點你特質(zhì)的滋補品補補吧,今兒從你身上撤退后,被鐘玉生那小子給劫掠了,尷尬啊,他不管如何的在我身上使出花樣,我都沒什么反應(yīng),我懷疑是不是一畝三分地,被你給耕壞了。
姜一飛愜意的躺在床上,唇角含著笑,給她回短信:親愛的老婆大人,小心你放縱無度,你那一畝三分地開墾太多的話,會出問題的。
吳金蘭回復(fù):還不都是你害的,我現(xiàn)在整個人的魂被你給牽著,每次遇到你,總是想要把你給一遍遍的霸占了,你這個攝人心魂的小妖精。
姜一飛得意地笑,問她:你現(xiàn)在在哪兒?
吳金蘭回復(fù)說:在家里,全身都要散架了,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
姜一飛故意問:那東平哥不會繼續(xù)開墾?
吳金蘭說:哈哈,你東平哥現(xiàn)在跟我行夫妻之事,都要按照生理周期來,說不能隨便的浪費種子,也不能過度的撒種子,保證種子的質(zhì)量,我只好順著他了,要不然,你小東西過來伺候嫂子啊。
姜一飛笑了笑,回復(fù)說:討厭,您再敢猖獗的話,小心我大膽給你打電話,東平哥如果知道了您在外面胡亂接受種子的話,肯定不會饒恕您的。
吳金蘭回復(fù):不怕!打吧!
姜一飛的促狹心頓起,真的撥了她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