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沒問題。”任浩宇爽快答應,之后對旁邊的船員說,“放個救生艇給她們?!?br/>
這時,保鏢將葉瀾帶到加班邊緣,船員開始準備救生艇。
此時,甲板上,任浩宇將地上的手槍撿起來,一邊把玩一邊說,“其實,這個槍里是有一顆子彈的?!?br/>
“不……”
葉瀾一聽,頓時后悔莫及!
她沒接觸過槍,以為剛才打不出,里面就是沒有子彈!
如果剛才知道有,她可能就不會輕易扔掉搶!
頓時有種預感,那把槍的槍口,最終會對準陸梟!
葉瀾想過去奪走任浩宇的槍,卻被身后的保鏢一把控制??!
身體一怔,懷里的小月亮掙扎了一下,又說了一句,“媽媽,我好難受?!?br/>
一句話,葉瀾清醒了。
事已至此,她至少應該活著帶回小月亮。
——
另一邊,陸梟站在原地,被槍抵著,臉上卻沒有一絲害怕,只是目光一直落在葉瀾和小月亮的方向。
任浩宇也跟著回頭看了看葉瀾,“哥哥,其實葉瀾這女孩真的不錯,我在學校的時候就在想,哥哥你運氣真好啊,明明是父母之命,你卻能撿到這么好個姑娘?!?br/>
“不是我命好,是人以群分,物以類聚。”陸梟冷漠回應。
“ok,也是?!比魏朴铧c頭。
陸梟看著任浩宇,問,“既然我都要死了,你不如告訴我,為什么,如果只是簡單的報復,我已經(jīng)把陸氏能源給你了?!?br/>
其實,之前的陸梟就以為,把他要的給他,就能走。
可現(xiàn)在這樣,就算任浩宇回去,他也很難自保。
“呵呵,可我就喜歡看你死!”任浩宇走上前去,用手槍指了指陸梟的額頭,獰笑,“你以為,你只是讓我失去父母?我告訴你,你讓我入的,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韓玉和任金騙了陸家,我一樣是受害者?!标憲n淡定的說。
“呵呵,受害者?”任浩宇指著陸梟額頭的手槍更加用力,笑容更加猙獰,“受害者就完了?你知道我為什么出車禍嗎?你知道我靠什么起家嗎?我已經(jīng)無路可退,我已經(jīng)要死了,當然要拉你墊背!”
任浩宇的話,在遠處的葉瀾也聽的清清楚楚。
她能感覺到,任浩宇是真的起了殺心,他是真的要殺了陸梟!
“不,不要,任浩宇!”葉瀾被保鏢控制住,依然大喊,“你回頭是岸,沒有什么是回不了頭的!”
“你閉嘴!”任浩宇大罵,指著一旁的船員問,“救生艇呢,讓她們快滾!”
此時,救生艇已經(jīng)放好,船員趕緊過去,對葉瀾說,“快上去?!?br/>
“不,我……”
“上去!”
這里的人都是槍,船員可不想死,他一把就把葉瀾推了上去,然后自己也上了船。
在三人上船的那一刻,救生艇開始下降。
葉瀾看著自己離甲板越來越遠,站起,大喊——
“陸梟,我愛你!”
“陸梟,我愛你!”
“陸梟,我愛你!”
一連喊了三遍。
可沒有人回應她。
也不可能有人回應她。
說完這三遍時,葉瀾已經(jīng)淚流滿面。
很快,就降到海上,船員馬上解開扣鎖,駕駛著救生艇往陸地的方向走。
救生艇離游輪越來越遠,可葉瀾卻始終看著那個方向。
她多么希望,能看見陸梟也坐著救生艇來追她。
可,奇跡始終沒有發(fā)生。
在那艘游輪就快要消失在葉瀾的視野時……
“砰!砰!砰!……”
游輪的方向,槍聲四起!
“陸梟……”葉瀾看著游輪的方向,喊著男人的名字。
一直到救生艇靠岸,都沒有變過。
救生艇在幾個小時后到了出發(fā)的港口。
一上岸,有幾輛車停在那里,看見葉瀾有幾個穿著西裝的人走下來,對葉瀾說,“總裁夫人,你好?!?br/>
“你們是誰?”
葉瀾看著眼前的人都是五官深邃的外國面孔。
他們叫自己總裁夫人,一時分不清是誰的人。
“你好,我叫米羅,是陸總的助理,陸總吩咐我,在這里等你們?!睅ь^一個男人說道。
陸梟的助理……
葉瀾警惕的看著這個自稱叫米羅的男人,死死抱著小月亮,道,“我沒有辦法相信你。”
米羅似乎早就猜到了葉瀾的態(tài)度,拍了拍她肩膀上的小月亮,問,“小月亮小姐,你認識我嗎?”
小月亮此時已經(jīng)幾近昏迷,身體燙的嚇人。
她微微撩起一點眼皮,看著眼前的男人,很緩慢的點了點頭,道,“米羅叔叔?!?br/>
說完,再次閉上眼睛。
米羅剛才拍小月亮,發(fā)現(xiàn)她體溫異常,馬上說,“夫人,小月亮的情況現(xiàn)在不好,我現(xiàn)在送你們去醫(yī)院吧?!?br/>
見小月亮知道米羅,葉瀾糾結了一下,想到此時如果不上這個車,她也無法回去。
只能賭一把。
上了米羅的車。
車很快到了小月亮治療的醫(yī)院。
醫(yī)院果然起過火,周圍的植被都被燒焦,但萬幸的是,治療的樓沒有受到太多波及。
米羅陪著葉瀾送小月亮到住院部,找到醫(yī)生,迅速將小月亮送進了治療室。
葉瀾和米羅只能在外面等。
坐在走廊上,米羅問,“陸總呢。”
“他……”
葉瀾張了張嘴,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
陸梟呢……
她不知道。
可是當時的槍聲,讓她幾乎不敢存留任何希望。
米羅沒想到,自己一問,葉瀾居然會哭,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很長時間,什么話都沒說。
葉瀾就坐在走廊上靜靜的哭。
她以前不是很愛哭的人。
可是今天,她似乎格外容易哭,尤其是在想到陸梟,想到那槍聲的時候,眼淚就會不受控制落下。
米羅坐在旁邊,從口袋里拿出一個手絹遞給葉瀾。
葉瀾道謝,結過。
漸漸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后,向米羅道歉,“抱歉,我今天有些……”
“沒事。”米羅搖了搖頭,“希望你可以給我說一下船上的情況,我可以幫你分析一下。”
葉瀾盡量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將船上的情況,從只有自己和陸梟,到小月亮被帶出來,全部給米羅說了。
米羅安靜的聽著,沒有打斷,等她說完,才說,“夫人,我覺得你也不用做太多的擔心,陸總在上船時穿了防彈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