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眾位大將排班肅立,高杰親點三萬大軍,明日,啟程南下,以支援南京。
表面上看高杰已經(jīng)選擇了璐王這一對,實則不然,高杰暗中派自己的親信幕僚張大經(jīng),去和黃得功、吳三桂聯(lián)系,確定兩軍的虛實情況。
大軍到了二十七日是按時開拔,而史可法卻并沒有因此高興起來。因為,開著黃得功和吳三桂的大軍,他真的開始慌了。因為據(jù)前線所報,黃得功的大軍一直蠢蠢欲動,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突然發(fā)動襲擊了。當天,也就二十七日,駐江寧府的李本深,在吳三桂的示意下,率五百精騎,對呂大器的部隊進行了襲擾,把呂大器嚇得著實不輕。
而李昱晗的軍中,從上到下都是一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特別是二十四日晚,確定了為什么是呂大器率兵來援,而不是徐弘基的消息后。眾位將士,更是樂的合不攏嘴。
二十八日晨,呂大器將前一天李本深偷襲的消息送到史可法府上。史可法看罷知道事情的嚴峻,他料到在幾次試探之后,就是總攻。就如今的局勢對他們是十分不利的。他這次沒有親自進宮去送消息,而是給呂大器的信使囑咐了一些細節(jié)問題,那些能說,那些不能說,然后讓其獨自一人進宮,稟明情況。等信使出來,過了約有一個時辰,史可法才進宮去。
史可法向璐王又說了一下前線的事,但璐王從上次之后對史可法是沒有一點好干,只是嗯啊的答應(yīng)著。史可法也從璐王的語氣中聽出了幾分意味。但史可法毫不介意因為正如前文所說一樣,璐王是看不慣他,但如今卻又對他無可奈何。
最后,史可法奏到,他希望立刻攜帶璐王諭旨動身去鎮(zhèn)江,督促左良玉發(fā)兵救援。璐王聽罷直接起身離開,對其甩下一句:“一切史大人自己做主吧!寫完之后本王在養(yǎng)心殿讀書,來找本王蓋個章就是了!”留下史可法在哪獨自嘆氣。
史可法回到內(nèi)閣,給幾位閣臣說了一下情況,然后內(nèi)閣趕緊起草諭旨,史可法這次耍奸,讓徐右麟拿去給王爺看。徐右麟是多么有心眼的一個人,自知其中有什么不妥之處。徐右麟推辭到:“史閣老,還是你去吧!你想想這件事是你給王爺說得,具體的事情你也知道,要是王爺問我,我答不出個所以然來,還不是要讓史閣老你自己去,叫我說,這事還是你自己去比較合適?!?br/>
“徐閣老,其實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時方才王爺對這件事的發(fā)生挺生氣的,又是我剛才給他說的。我害怕我再去,又惹得王爺不高興?!笔房煞M臉懇求的說。
徐右麟擺擺手說:“我??!不去!這是你的差事,王爺肯定還要給你臨了說幾句,我要是去了,王爺非打我一個多事不可。再者說了,你去找的是王爺,又不是市井俗子,王爺哪有那么記仇的?”
史可法看徐右麟著實在殃及不動,便轉(zhuǎn)身又看高弘圖,可高弘圖不知什么時候都都靠在椅子上睡著了。史可法一看,得,費了半天口舌,到頭還得自己來。他嘆著氣出了內(nèi)閣的門,拐彎抹角來到養(yǎng)心殿,到了門口小太監(jiān)通報,本以為王爺會將自己叫進去。給留幾句話??烧l想,王爺只讓把起草好的諭旨拿了進去,不一會又送出來了,再看,璐王之寶已經(jīng)蓋在了上面。
史可法掏出一點銀子來,塞到小太監(jiān)的手上問:“公公,剛才王爺看完起草的諭旨有沒有說什么啊?”
“大人,王爺根本就沒有看!我給王爺回稟說大人您求見,王爺就說把諭旨拿進來,我就出來給遞了上去,然后王爺就沒有接,直接指著玉璽說,‘寶璽在哪,蓋好給送出去?!毙√O(jiān)說。
史可法一邊稱謝,一邊離開,他知道王爺對他的意見已經(jīng)很大了。要不是鑒于自己現(xiàn)在的權(quán)勢,說不定自己如今早已身首異處了。但此刻史可法管不了那么多,比起王爺,黃得功和吳三桂的三十五聯(lián)軍更讓他坐立不安。
他拿著諭旨出離了皇宮,回到府上,稍作整理,待了兩個隨從就直奔鎮(zhèn)江而去。
一路無話,天色漸暗之時,史可法一行進的鎮(zhèn)江城。但是,史可法并沒有連夜去左良玉府上。而是先去找了鎮(zhèn)江知府成承祖,在鎮(zhèn)江知府衙門待了一晚上,詢問了一下左良玉和整個鎮(zhèn)江的情況。
第二天早上,史可法才去左良玉府上傳旨,這次左良玉沒到?jīng)]有設(shè)計難為,而是聽聞之后就乖乖的設(shè)擺香案,恭迎王爺諭旨。左府大廳之上,史可法開讀朝廷調(diào)左良玉西上保衛(wèi)京師的諭旨。
宣讀完畢,左良玉趕忙接旨。然后起來快步走上前,對著史可法說:“這傳旨的活怎么不讓一個下人來??!還驚動你老人家親自來一趟?!?br/>
史可法有心說,廢話,上次問你個事你都不接旨,最后給你個恩賜的圣旨,才算禮成。這次讓你出兵,我要不親自來,你還不得上了天。心里這樣想,但嘴上話要說好,他笑著說:“此次出兵,事關(guān)重大,我來看看左將軍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我也好替你分擔(dān)分擔(dān)?!?br/>
“先別說這些,先吃飯!先吃飯!”左良玉滿臉高興的說。“史閣老這剛到我府上,怎么就能先談公事,今天我要好好招待一下史閣老。明日,明日咱們再談公事?!?br/>
史可法急忙擺手說:“不是,左將軍京師的情況很危急,將軍還是先說正事吧!”
“史閣老你放心!”左良玉上前拉著史可法說?!澳隙加H自來了,我左良玉怎么敢不出兵??!你放心這兵我是一定會出的!但今天是你來我府上的第一天,你先和我吃個飯,就算閣老給我賞個臉。你說是不是?。 ?br/>
史可法被左良玉三言兩語說的無可奈何,只好答應(yīng)道先吃飯,晚上在說事。左良玉聽罷便急忙安排廚子炒菜,又讓下人把鎮(zhèn)江知府陳承祖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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