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關塔下。
趙彤彤望著站在巖漿河最中心,不斷的控制著空氣中天地靈氣的玲瓏燈,看到周圍的石頭不斷的崩壞崩塌,微微皺了皺眉:“你想要毀了這個塔么?”“是。”玲瓏燈轉(zhuǎn)過身,拍了拍手,精致的臉上均是滿足的神色,沖趙彤彤露出一抹笑容:“他們把我關在這個破地方那么多年,如果不和他們收點利息,那就對不起我自己了,反正這地方也沒有什么用,干
脆就毀掉好了?!彼f的風輕云淡,趙彤彤一臉汗顏,忽的,頭頂上掉落下一塊大石頭,直直的沖著趙彤彤沖了過來,在石頭即將砸到趙彤彤之時,玲瓏燈伸出手輕輕一捏,那塊大石頭輕輕松松被她捏成粉末,而趙彤彤背
后卻嚇的出了一身冷汗。
“行了,我們走吧,估計外面的那些東西已經(jīng)崩塌了?!壁w彤彤抹了把頭上的冷汗,將手中的辣條遞給她,對她說道。
玲瓏燈接過趙彤彤手中的辣條吃了一口,點點頭,帶著趙彤彤往上方飛了上去。
與此同時,潼關塔外。
云紫身后翅膀微微扇動著,纖細嬌小的身影就這么在潼關塔上空,閃爍著紫色光芒的眼眸往向易言,與他無聲的對峙著。
氣氛逐漸凝重起來, 所有人都沒有動作,在一百米外的圍觀群眾都能夠感受到其中那能夠使人窒息的沉重氣息。
“精靈族,一般來說,不會輕易出現(xiàn)在人類面前,而且,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精靈族生存的地方,是在六周大陸天與地的交接處吧,為何如今,你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易言警惕的望著云紫,渾濁的眸子微微暗了暗,低沉蒼老的聲音緩緩說道:“莫不是,有什么目的?”
“我的目的只有一個?!痹谱贤籽?,眸光淡淡,與平時那怯懦溫柔的模樣截然相反,如今的她充滿了冷漠:“拖延時間,讓她能夠從潼關塔中出來?!?br/>
“你知道,要是玲瓏燈沒有被她征服為她所用,那么鳳鳴學院將會承受多大的災難?而且,精靈族,不應該插手人類的事情?!?br/>
易言態(tài)度依舊強硬,絲毫沒有因為云紫的身份而服軟,他知道,玲瓏燈的可怕,如果讓玲瓏燈出來,那么,整個鳳鳴學院,包括整個暗望谷,都會被夷為平地。
他相信,那個東西,擁有這樣的力量。
“與我無關?!痹谱蠐u搖頭,轉(zhuǎn)渾身,低著頭望著底下那深不見底的洞口,眸子微微閃了閃:“我只需要救她出來就可以?!?br/>
“為什么要如此執(zhí)著于一個人類,你們精靈族,不應該都是痛恨人類的嗎?”蒼龍望著云紫,不明所以的開口問道。從很久以前,他就聽人說過精靈族的傳說,但是沒想到這個種族在六周大陸真的存在,這個傳說里,還名說了,精靈族極度厭惡人類,更不會與人類結(jié)成朋友,畢竟,如果不是人類的貪婪,精靈族也不會
被逼的前往六周大陸的邊緣去居住。
但是為什么,這精靈族王,非但沒有厭惡人類,還想要將趙彤彤從這潼關塔里面救出來。
“她和你們不一樣?!痹谱纤坪醪幌肱c他們多說廢話,轉(zhuǎn)身看向易言:“如果你們不想,那么,我只能多有得罪了?!?br/>
“莫不成,你還想與我們交手不成?”易言眸中略過些許震驚,皺著眉看向云紫,沉聲道:“這是人類的事情,希望精靈族王不要太過于為難我們?!?br/>
“哦?人類的事情?那么,如果是本宮插手呢?”
云紫張了張嘴,剛想說什么,一聲略微清冷的男聲突兀的插了進來,隨后,她身旁的空間微微波動了幾下,一道黑色身影就這么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她身邊。
望著那突然出現(xiàn)的俊美男子,云紫眸中浮現(xiàn)些許警惕,易言他們更是大驚失色,望著那男人,驚怒問道:“你是誰?怎么能夠進入這里來?”
男子負手而立,俊美的臉上浮現(xiàn)些許冷峻,望著易言他們的眸中更是帶著不可一世的桀驁,薄唇輕啟:“在下,何歡?!?br/>
“何歡?”
聽著這個名字,袁長老不禁失聲道。不可置信的望著那個男人:“合歡宮宮主?那個何歡?”
“怎么,合歡宮許久沒有活躍了,你們都想不起它的名兒來了?”何歡嗤笑一聲,淡淡的看著他們,幽深的眸中帶著幾分怒氣,他今天好不容易能有空來找一下那個小丫頭,沒想到,小丫頭沒找著,還碰到了這些個老頑固,竟然想要將他的小丫頭個那東西封印在潼關塔
下,呵——很好,這些老東西激起了他的怒氣。
“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老夫都希望合歡宮宮主不要插手此事,畢竟,后果,我們承擔不起。”
易言眸子微沉,感覺到底下那股力量越來越強大之后,臉色越來越難看,抬起頭看向兩個擋在他們面前的人,開口道:“這東西,不是你我能夠操控的,若是你們在不讓開,就休怪老夫了?!?br/>
“如果我不呢?”何歡怒極反笑,揮了揮袖子,開口道。
“那就多有得罪了?!币籽蚤_口道,眸中略過一抹凌厲,沖蒼龍喊道:“動手!沒時間了!那東西快要出來了!”
“我不會讓你們把小丫頭封印在里面的!”何歡冷聲道,直接迎上了蒼龍的攻擊,而云紫則對上了易言。
兩個位置空了出來,其他長老迅速補上位置,手中手印翻飛,結(jié)著封印結(jié)。
何歡當然知道,以他現(xiàn)在的力量,是打不過蒼龍這個老妖怪的,如果是云紫還有可能打的過,可惜云紫現(xiàn)在也分身乏術,易言可是活了差不多百年的老妖怪,戰(zhàn)斗經(jīng)驗自然是他們難以估量的。
蒼龍與易言并沒有想要真的與他們打起來,只不過是在拖延時間而已,只要封印成了,將那東西封印在里面,那么久萬事大成了。
越糾纏,何歡內(nèi)心就越沉一分,他看到,那封印的模型已經(jīng)出來了,如果讓這個封印成功了的話,那么小丫頭,就真的被困在里面出不來了。
“你們鳳鳴學院,做事還真是見不得光?!焙螝g接下蒼龍一招攻擊,那雄厚的玄力震得他體內(nèi)氣血翻涌,往后退了幾步,他抬頭看向蒼龍,俊美的臉上滿是冷意:“與暗望谷的作風有什么區(qū)別?!?br/>
“年輕人,有時候,做一些事情,是需要人犧牲的,如果可以,我們也不想,畢竟她那么優(yōu)秀?!鄙n龍嘆了口氣,望著何歡開口道。
“別為你們找借口了,這些只不過都是因為你們自私罷了,那么多人,憑什么就是她?”何歡手中的扇子一轉(zhuǎn),原本柔軟的扇子瞬間變薄變尖利,他將玄力注入其中后,又朝著蒼龍攻了過去。
“鏘——鏘——鏘——”蒼龍很明顯不想對何歡下殺手,在與他糾纏之時也沒有放殺招,另一邊,易言與云紫的戰(zhàn)圈倒是顯得激烈很多,云紫對于易言招招狠厲,都是朝著致命的地方攻擊,易言也毫不含糊,將那些招數(shù)如數(shù)接了
下來。
百米之外,圍觀學生一臉疑惑的望著突然交起手來的四個人:“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打起來了?”
“我也不知道,哎,那個黑衣男子是誰???”
“不清楚,突然之間就交起手來了,臥槽,那才是真正的強者的戰(zhàn)場啊?!?br/>
“這是怎么了?”
…………
“云紫,云紫怎么會變成那個樣子。”夏侯舞現(xiàn)在才逐漸冷靜下來,望著正與易言大長老交手的云紫,臉上浮現(xiàn)些許震驚,轉(zhuǎn)頭看向云纖,開口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云纖沒有回答她,而是將視線落在云紫身上,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她所有的動作,拳頭緊緊握起,精致的臉上浮現(xiàn)凝重的神情。
夏侯舞轉(zhuǎn)頭看向白斯云一眾人,看到他們迷茫的神情之時,將心中的疑惑給壓了下去,她明白,現(xiàn)在不是解釋的好時期,一切事情,等趙彤彤從潼關塔里出來之后,才知道。
云纖望著云紫的身影,眸子深處充滿痛苦與掙扎:“云紫………”
而在他們交手之時,那封印已經(jīng)逐漸形成。
何歡余光瞥到那淡淡的能量膜,眸中略過一抹凌厲,手下的攻擊驟然加快,將蒼龍逼退幾步之后,陡然轉(zhuǎn)身往那能量膜所在的地方?jīng)_了過去。
“!?。 ?br/>
蒼龍沒想到何歡還沒有放棄破壞封印的機會,皺了皺眉,情急之下,手中結(jié)出手印,朝著何歡的后背攻擊了過去。
此時的何歡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一定要破壞這個封印,把那丫頭從里面救出來,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后的危險。
“小心!”
云紫瞥見那道攻擊,眸子微微一凜,迅速朝著那能量發(fā)起一道攻擊,與它相撞抵消。
“嘭————”
易言瞧見這個空隙,手一翻,不知從哪里拿出一條金色的繩子,朝云紫一丟,那條繩子便猶如活過來一般,緊緊的將云紫的身子纏了起來。
“不能讓你們破壞!鳳鳴學院!總得有個人來守護!”
易言望著劇烈掙扎的云紫,沉聲說道,他話音剛落,那剛剛形成的能量膜,突然在他面前爆裂開來,感覺到從里面彌漫而出的磅礴氣息,他臉上浮現(xiàn)些許震驚與驚恐。那個東西,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