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ELE的基地內,碇源堂進入自己幽暗的辦公室。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了碇源堂的身后。辦公桌上亮起了一盞暗黃色的臺燈。碇源堂坐在了辦公桌后,面對他的是一位女子,便是阿嘉璐。
“地球人肯定會找你的麻煩,你最近還是待在我這好了,等其他卡戎號的人鬧得差不多了,我們就開始收割!”
這次碇源堂和阿嘉璐的聯手,定然有著巨大的陰謀。
晚上1點,北京大學西側的掛甲屯社區(qū)。這里道路狹窄,胡同比較多,房屋也偏老舊。雖然緊鄰著北京大學,但社區(qū)里人員復雜。
兩個學生,喝得爛醉,相互扶著前往自己掛甲屯社區(qū)住的宿舍。
“兄弟,你今天喝太多了吧!走路都不穩(wěn)了!我送送你吧!”
“今天我論文通過!我高興!我一個人走路能行!”
“那行!回去好好休息!”
喝醉的那位青年一個人走進胡同里,只見路燈下站著一個穿著黑色大衣肉色褲襪的女子。青年被她吸引了過去,雖然只是她的背影就讓人如此的迷著。但一陣風吹過,眼前的美女突然不見了,他揉了揉眼睛。
“我……不會真喝多了吧?我明明看見一位美女在這里啊。”
此時青年感受到有個人站在身后,轉身一看,便是剛才的美女。雖然這次那女子是正面站在青年前面,但她的頭發(fā)正好遮住了她的眼睛,讓男青年越來越想看清她的臉。
“美女!這么晚了,怎么一個人在這?要不一起去吃個飯?”
“好??!正巧我有點餓了呢!”
隨后那女子把撲倒男青年撲倒在地,和他相互接吻。
“哇!這也太快了吧!真是刺激!”
男青年還以為是一把突如其來的艷遇,心里正美著呢??墒沁^一會他就感到渾身不自在,呼吸感到困難,奮力推開那女人。只見那女人是個全身漆黑,紅色眼睛,沒有鼻子,巨大嘴巴的惡魔。但那男青年已經沒有力氣逃走,只能被那惡魔吸食著陽氣。
早上,警察封鎖了這里,禁止過路的行人拍攝,隨后把那尸體運上了汽車。那尸體陽氣被吸盡,只剩下一具干尸。
CMP隊員刀鋒最近非常地忙碌,因為安圖恩的出現,他每日都要駕駛翻羽號前往那海域進行巡邏,并利用飛機上的儀器,對安圖恩附近的生態(tài)環(huán)境進行檢測。還好明日起,由新隊員杜健接替刀鋒的崗位。杜健是刀鋒的徒弟,但他這個徒弟可不一般,他擁有300斤的體重,是個大胖子。后續(xù)雖然也會很忙,但至少過年前不用再一直飛來飛去,有時間可以享受一下城市生活。
天氣寒冷,刀鋒約八迪至五角場吃火鍋,八迪戳著手指來到店里,談論一下最近工作和生活中的事情。
“除了那件關于地球安危的事情,當然我今兒還有些其他事情你幫個忙?!?br/>
刀鋒開了瓶白酒,想給八迪滿上,八迪搖了搖手,說道:“我還開車,你有事說唄!這么客氣干啥!”
他把給自己滿上了后,猛喝一口,然后嘆了口長氣,說道:“女人算什么玩意!我還不如去會所呢!?!?br/>
“噓!你小聲點!”八迪知道刀鋒一定是情場失意,就聽他講述遇上了什么事。
原來隊里的兄弟都相繼談了戀愛,結了婚。刀鋒父親范虎也催著刀鋒相個對象。于是范虎的同事都相繼給刀鋒介紹了不少對象,但效果都不佳,于是刀鋒有個好幾天心里悶著慌,一個月去了好多次會所,被隊長高圣博知道后,教訓了一番。
“身為國家干部,去會所解悶?你想得出來!如果被警察同志逮到怎么辦?讓我去派出所領你嗎?更如果被群眾知道了這事,你讓社會各界怎么看待我們CMP隊?很可能會被因為風紀而進行整頓!”
于是刀鋒請教隊里的隊員尋求戀愛指導,可隊長高圣博是出了名的好男人,和大學相好的女朋友直至結婚。彌撒雖然有過幾段的戀愛經驗,但他畢竟是一個天主教徒,都是那種一本正經老掉牙的方式,并不會那種花里胡稍的方法,自己都解釋不清怎么和女朋友好上的。至于陸小溢,她作為女隊員,雖然戀愛經驗豐富,男人在她眼里也過目的比較多,但她的戀愛交際圈和刀鋒有著很大的差別,所以也幫不上什么忙。
飛龍到是一個對女生套路比較多的男人,他教了刀鋒一招,讓他晚上去當網約車司機。于是刀鋒開著自己的途銳天天晚上去大學城和衡山路附近接單,雖然是接著幾個女生,但純粹是當司機了。
于是飛龍又教了幾招:“你去衡山路,那是泡妞的地方,都是交際女,不是個找戀愛結婚的地方;你去大學城,小姑娘雖然年輕可愛,但畢竟都是學生,包養(yǎng)當小三還可以,結婚也肯定不行。如果你的目標不是富家女的話,你就應該去年輕上班族比較多的地方?!?br/>
這招還真是不錯,刀鋒還真接觸到了一位叫柳夢敏的女生。她是一位在東海艦隊吳淞基地工作的漂亮小姐姐,在052D廈門號上擔任雷達操作手的職位。雖然一年中有很長的時間出海在外,但她的個性很符合刀鋒的胃口。
此時,八迪的微信里收到消息,一份中央的調集命令。
“怎么中央突然來調集令?我們隊伍的工作不是追緝SEELE嗎?”
刀鋒答道:“難道卡戎號上的事情已經威脅到了中央?才緊急調地方上的人去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