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富華做服務(wù)員的過程中,千嚴和一個名叫何熒的姑娘交往,兩人非常相愛,但是后來何熒覺得千嚴無法給她想要的生活。于是,追隨一個富人而去。之后,千嚴更加渴望創(chuàng)出一番屬于他的事業(yè),千嚴也下了一個死心,不到事業(yè)有所成就之時,決不談戀愛。
2010年,一次偶然的機會,富華五星級大酒店的幕后老板唐永德來視察,視察完畢準備離去的時候,唐永德遭到了暗殺,負責暗殺他的是一名被有心人收買了的保鏢,或許是有心人提前就這么做了的。
那名在唐永德身后的保鏢噌的一下抽出一把30多厘米長的匕首,對準唐永德的后背刺了過去。由于,千嚴之前一直觀察著這位幕后大老板,也正是因為這樣,千嚴看到了一絲異常。唐永德身后的其中一名保鏢,其右手的袖子有些鼓鼓的,千嚴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就緊緊地盯著那名保鏢,隨著那名保鏢一點一點的將袖子里的東西抽出來,千嚴看到了那袖子里藏著的是一把匕首。
千嚴沒事的時候喜歡自己一個人觀看風景,確切地說是喜歡觀看人來人往的人群,看著那些形形色色的人,千嚴覺得可以領(lǐng)悟到一些平時領(lǐng)悟不到的東西。
看到情況異常后,千嚴跟了過去。并且在那緊要的關(guān)頭,千嚴猛地沖過去推開了唐永德,而那把原本要刺殺唐永德的匕首刺進了千嚴的腹部,這一刀距離胃非常近,可以說是極其危險。
其他的幾名保鏢迅速將那名保鏢制服后,唐永德靜靜地看著躺在血泊中的千嚴,心中有一份莫名的感動,這名年輕人為了救他而做出這么大的犧牲?唐永德涉足于商界多年,什么樣的人都接觸過??赡芤簿褪沁@個原因,讓唐永德覺得這樣的情誼很難得。唐永德頓時下了一個決定,不管這個年輕人出于什么目的而救自己,在他能力范圍內(nèi),無條件答應(yīng)對方一個要求。
京城第一人民醫(yī)院,單人豪華病房內(nèi),千嚴經(jīng)過搶救,暫時倒也沒生命危險,但是流血較多,而且傷口在胃部附近這樣一個敏感的地方,千嚴在搶救手術(shù)過后,整整昏迷了四天。唐永德每天都會來看他一次,但是前四次都是失望而歸。
一直到第五天,唐永德再次去到醫(yī)院,當千嚴醒過來后,唐永德問他想要什么補償?千嚴只說了一句:我想擁有一份屬于自己的事業(yè)。
唐永德在千嚴昏迷的時候,查過千嚴的資料,覺得這年輕人不容易,況且還救過他的命。唐永德斷然答應(yīng),先是提升千嚴為富華酒店客房部經(jīng)理。通過一段時間觀察,看到千嚴表現(xiàn)出色,他所在的客房部業(yè)績一升再升,屢創(chuàng)新高。
2011年,唐永德最后決定,將北寧市的一家分店轉(zhuǎn)讓給千嚴個人所有,也同意千嚴重新命名這家分店,也就是現(xiàn)在的凈度酒店。
2012年,千嚴經(jīng)營的這家凈度酒店穩(wěn)定下來后,又搞起了房地產(chǎn),注冊資金超過2000萬元,成立了一家房地產(chǎn)公司,并將其命名為凈樂地產(chǎn)有限公司。
難怪這家伙那天這么拼命,原來是他用命換來的事業(yè)!蘇語看完千嚴的資料后,終于明白千嚴那天為什么會不顧自身生命危險也要去和那個瘋子談判了。當然了,這份資料原本沒有這么詳細,是蘇語前拼后湊給整理出來的。
由于兩天前發(fā)生的那件事,千嚴是在場的人之一,在監(jiān)控錄像以及旁人的求證中證明,平息這件事的主要功臣也是他。于是,警察找到了千嚴,希望他能夠協(xié)助警方調(diào)查此案。
調(diào)查中發(fā)現(xiàn),那個男子用的是假炸彈,但是他本人并不知道是假炸彈。想想也是,普通人哪有這么容易把炸彈搞到手!所以,千嚴這兩天一直都在忙著這些事,剛忙完從警察局出來,手機就響了。
喂,你好。千嚴看到自己的華為u9500手機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習慣性地說道。
在忙嗎?電話里傳來的聲音很動聽。
哦,現(xiàn)在不忙。千嚴左手拿著手機,右手掏出他的座駕路虎攬勝配備的防盜報警器,摁了一下。
不忙就好,知道我是誰么?
雖然從你的聲音上,無法確認你的身份。但是,憑我的感覺,我能猜出來。千嚴邊說邊打開了車門,并坐到了駕駛座上。
是嗎?那你說,我是誰?
你信不信,我不僅能感覺到你是誰,我還能猜出你找我做什么?千嚴說完,嘿嘿地笑了一下。
你有這么厲害?
我要是真有這么厲害呢?千嚴反問道。
那我就..我就..
你就再欠我一頓飯好了,一共欠我兩頓飯。千嚴邊說邊啟動了車子,朝凈度酒店開去。
得了吧,我可沒答應(yīng)。蘇語此刻很是機靈的轉(zhuǎn)移了話題:呃,去哪里吃好呢?
在我的酒店吃唄,我和餐廳部的打個招呼?
好吧,那就先這樣了,待會見。
好的,待會見。
凈度酒店在北寧市是一家排得上號的酒店,分別經(jīng)營了客房、餐廳、ktv等項目,這里裝修得奢華而又不失典雅。就拿二樓的餐廳來說,這個餐廳給人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大氣,從而是舒適,三排整潔的餐桌恰到好處的隔開,中間有水晶燈、led夜光燈,還有很多大盆景等綜合設(shè)施,自然而然的讓人更到很舒適。
餐廳的包間更是別具風格,一張用大理石做的餐桌擺放在中間,墻壁上鑲著一面大鏡、古典壁燈、大油畫等裝飾物品。玻璃的晶瑩和大理石的華麗,古典的壁燈和精致的油畫,這些的這些,完美的融合了在一起。
一間名為云霄閣的包間內(nèi),千嚴靜靜的坐在里面,氣定神閑的他品著香醇的西湖龍井茶,模樣頗為享受。
悲催呀。蘇語一進來就冒出了這么一句話。
嗯?千嚴不由好奇地看著蘇語。
你知道嗎?剛才我進來的時候看到,一個中年人強行將一個正在和男朋友約會的女孩兒當著眾人的面拽走了,中年人很氣憤,說這個人我不是我滿意的對象,要那個女孩兒非得和某個人談。蘇語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我就郁悶了,人家女孩兒找對象,又不是他父親找對象,瞎攪合......
唉,思想不一樣嘛。千嚴話鋒一轉(zhuǎn):你好像很生氣!
我生什么氣呀,我只是替那個女孩兒感到不平。反正換作是我,我的婚姻一定是要自己做主的。還好,我的家人比較開明,這些事他們都聽我的,嘻嘻。蘇語說完坐了下來。
真希望每位家長都能像你家人那樣開明!千嚴看著臉上依舊駕著一副大墨鏡的蘇語,于是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我說,你能不能別老是戴著墨鏡,這樣顯得你很不真誠。
你還是想看我?蘇語此刻顯得很嫵媚。
你愛怎么說都行。千嚴倒是無所謂。
你就是想看我!蘇語用了肯定的語氣。
好吧,我是想看,你能摘下來了嗎?千嚴聳了聳肩膀。
不能,我還是覺得你不要看為好。蘇語說完拿起餐桌上的菜單翻閱了起來。
怎么?你很丑?怕嚇到我?千嚴整理了一下衣服,裝出一副很威武的樣子:放心,我這個人呢,心雖然很細,但是膽很大,就是膽大心細的那種,心里承受能力很強的。
我是怕你看了之后會愛上我。蘇語也不計較:到時候,又多了一個煩人的,我可吃不消。
那我看了之后要是不愛呢?千嚴嘴角輕輕地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