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聽潭江羽這么一說,更加迷糊了,聶清上前兩步問道:“堂主,您說那不是成平的控尸,那真正的控尸是怎樣的?”
潭江羽陷入沉思,回憶著說道:“一百多年前,我還是一名武靈的時候,跟隨著殿內(nèi)的前輩們一同在滄瀾森林中目睹過真正的控尸??吹揭幻渫跫墑e的控尸人控制著五具控尸,與四名同樣是武王的強者對戰(zhàn),絲毫不落于下風。那控尸不但十分靈活,而且元氣中都帶有尸毒,只要稍微沾上一點,不及時清除的話,不到三刻全身都會腐爛,那四名武王強者中最弱的一名在之后的交手中就是由此而亡?!闭f道此處,潭江羽兩眼微瞇,想起了那人死時的慘狀。
田唯濤與聶清一聽,都是滿臉震驚模樣,如果這控尸真的能夠擁有那般厲害的毒元氣的話,那自己等人就算碰上同階的控尸恐怕也難以言勝了。
這時潭江羽繼續(xù)說道:“你們也許還無法體會那些控尸的可怕,但我若說出那五名武王強者的身份,你也許就知道那一名控尸人及五具控尸的威脅了?!?br/>
聶清兩人一聽,臉上滿是好奇之色,湊上前去問道:“那等武王級別的強者,一下就出現(xiàn)四個,想來也是大有來歷之人,究竟是哪個大宗門的人?”
“那幾位武王級別的強者是出自乾坤宗!”潭江羽沉沉說道。
“什么!竟然是乾坤宗的高手!”聽到乾坤宗三個字,兩人頓時失聲叫了出來。
潭江羽看著兩人吃驚模樣,沒有在意兩者的失態(tài),肯定回道:“不錯,正是乾坤宗的武王級別強者??删褪浅鲎郧ぷ诘乃拿呤郑罱K還是折損了一名武王級別的強者,并且還是在殿內(nèi)一名武王前輩的出手相助下才將控尸人的幾具控尸打壞,將那控尸人擊傷退走,都未能把那控尸人滅殺!”
這時的潭江羽已經(jīng)習慣了兩人的震驚模樣,繼續(xù)述說道:“最后的結果是剩下三名受傷不輕的乾坤宗強者,而我宗的那名武王強者也中了一點尸毒,雖然當時看起來沒有什么大礙,壽命還是在不知不覺中減少了二十年左右,就在五十年前坐化于島上。而經(jīng)過那一戰(zhàn),也與乾坤宗結下良緣,之后乾坤宗內(nèi)派出使者,前來碧凌島上做客,對那位長老表以謝意,也就是在那時候,我們才勉強躋身乾元國幾大宗門之列,在乾元國占據(jù)了一席之地。若說要以實力的話,還是無法與其他幾大宗門相媲美的。全是因為與乾坤宗交好,幾大宗門不敢反對,這才將這片區(qū)域交由我們碧波殿掌管,至今沒人插足?!?br/>
田唯濤兩人想不到碧波殿還有這么一段秘辛,心中卻還是有著一絲疑惑,田唯濤緩緩問道:“堂主,那當年在滄瀾森林碰到的那名控尸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怎地這般厲害?聽您所說,應該也不是什么名門正派,難道是和萬毒宗一樣的魔道嗎?”
“這控尸之術究竟出自何門何派,我也不是太清楚,據(jù)傳是一個消失幾百年的魔道大宗傳下來的。不過如果你只把這些控尸人當成毒宗的人來看待的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這些會控尸術的魔道絕對比毒宗的人可怕好幾倍,特別是控制數(shù)量較多的控尸人,幾乎無法將其殺死,其控制的每個成品控尸只比同階毒宗人差上一點而已,要想把其控制的控尸破壞掉不知花費多大的代價?!碧督鸾o細細說道。
“那這次控尸人的出現(xiàn)到底意味著什么?莫非那已經(jīng)銷聲匿跡的魔道大宗又要復出了?”聶清有些驚疑地問道。
潭江羽也是拿不準,擺手說道:“這個誰也說不準,不管是什么情況,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把此事通知殿主。你們暫且下去,吩咐各堂各門,好生做好準備,隨時候命?!?br/>
兩人在潭江羽的屋內(nèi)持續(xù)震驚了幾把之后,告辭離去,按照潭江羽的吩咐,通知著三堂九門的人,一時間整個碧波殿都處在一股十分緊張的氛圍中。
墨子虛也有所感覺,只是依舊淡定自若地修煉著,只因為自創(chuàng)的絕技氣元指終于可以威力大增了。自突破至著穴期以后,墨子虛的肉身變得更加強大,真氣威力也是增強了幾倍有余,更為重要的是可以打通手間各處的穴道,這樣一來,手指能夠承受的能力將大大增強。并且自己有把握,可以借助穴道之力,推動氣元指更進一步。
虛元氣不停地在兩手內(nèi)回旋著,沖擊著手上的各處穴道,若有無法突破的,則以無極真魔氣,在一個月時間內(nèi),輕而易舉地將手上的內(nèi)關穴、外關穴、曲池穴、尺澤穴、孔最穴、列缺穴、陽池穴、神門穴、合谷穴、中渚穴、少沖穴、指間穴、太淵穴、手三里穴打通了三處。這還是在虛元氣與無極真魔氣兩大至強真氣的相輔相成之下才做到的,要是其他人來打通這些穴道,不定要花多少時間。
雖然只是三處穴道,可這給墨子虛帶來的好處是不言而喻的,借助那三道打通的穴道對自身真氣的承受能力,可以相當輕松地發(fā)出一記威力無比的氣元指。憑借自己的見識,這樣的一擊,就算是武元大陸武靈后期的武者也不一定敢硬接一記,而這還不是自己的全力一擊,墨子虛還有兩個方法可以再次增加其威力。
第一種方法自然就是借助穴道反彈之力,使得發(fā)出的氣勁速度更快,威力更猛。第二種方法完全屬于意料之外的,那次為了避免被識破,自己把全身經(jīng)脈收縮,壓縮真氣,使其高度凝練,差點令自己突破,墨子虛也由此得到啟示,通過短時間擠壓經(jīng)脈,可以使得真氣更加凝練,威力更上一層樓。
兩種方式墨子虛都一一試過,都使得氣元指威力暴增幾分,雖然是在水下發(fā)出,可引發(fā)的動靜還是不小,特別是王小瑞,對于那股動靜更是十分不解,還以為墨子虛出了什么事,三番兩次對著水里大喊,看到墨子虛安然無恙地從水下冒上來之后,一個勁兒地追問著墨子虛水底發(fā)生了何事。墨子虛只能借與碧水靈龜在水下比試為由搪塞過去,王小瑞對此也是半信半疑,倒也沒太過追問。
只是分別嘗試氣元指的威力就鬧出這般動靜,墨子虛自然不敢再在水底全力施為,將兩種方法合二為一,看看究竟能達到什么程度。而且自己也有感覺,要是將兩種方法合二為一,自己的十指將會不堪重負,又會出現(xiàn)煉氣期的那種情況,能夠發(fā)出最強氣元指的指頭可能只有兩根食指了。
又過了十多天,墨子虛終于從王小瑞那兒得到消息,有兩千多的碧波殿弟子即將在邵飲秋的率領下,前往丹元宗。之所以只到丹元宗,是因為玄元宗將各大宗門齊聚的地方選在了此處,等玄元宗的人來主持大局,共同剿滅萬毒宗。
得知這一消息的墨子虛自然大為興奮,苦等了這么久,總算等到了這樣的盛會。只要師兄他們身在其中,應該就不難找到,當即不停地在房內(nèi)收拾東西,準備等到碧波殿的人出發(fā)之時,與之一道前往那所謂的丹元宗。
王小瑞看到墨子虛這般動作,大為不解地問道:“我說老墨,你著急什么勁兒?。烤驮蹅兡屈c修為,去了也是送死,殿內(nèi)是看不上的,還是好好在島上呆著吧。”
看著與自己相處多時的王小瑞,墨子虛認真地說道:“還記得當初我給你說過我是來找人的嗎?”
王小瑞回想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回道:“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不過你要找人的話干嘛非得跟著殿內(nèi)的人往丹元宗跑啊?大可以等到毒宗覆滅之后,再慢慢找不遲啊?!?br/>
“要是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后要找就困難多了。你也不用再勸了,我是不會改變主意的,以后碧水靈龜就交給你了,好好修煉碧水決,祝你早日成為內(nèi)門弟子。”墨子虛淺笑著說道。
怎么說也有兩年多交情,不論是墨子虛還是王小瑞都有些感傷。王小瑞知道墨子虛去意已決,也不強作挽留,對墨子虛感激地說道:“老墨,當初若不是你給我碧水決,我現(xiàn)在也許還是一個普通人,我會記住你的。雖然不知道你要找什么人,不過我相信以老墨你的能力,一定會找到的?!?br/>
“希望如你所言了。以后若是管事問起,你便說我離島了,一名外門弟子,相信他也不會放在心上的?!蹦犹撜f道。
接下來的幾天,墨子虛大半魂念都放在了內(nèi)島之上,等候著離島的碧波殿之人。
經(jīng)過幾天的籌措,上千人開始來到岸邊,陸陸續(xù)續(xù)乘船離島。
與王小瑞告別之后,墨子虛喚來碧水靈龜,往側面方向而去,去到了一個之前去過的地方,那兒還有一樣東西,墨子虛對其大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