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原來你是被暗影城捧起來的?”劉永修十分驚訝,心底地那份幻想直接破碎了。
白蕓兒點(diǎn)了點(diǎn)頭,連連擺手道:“你們可別誤會(huì)啊,雖然是他們捧得我,可并沒有對我做什么?!?br/>
“既然你是暗影城的人,那那些人為什么會(huì)動(dòng)你動(dòng)手?”秦羽眉頭微蹙,好奇地問道。
畢竟暗影城和圣島一樣,幾乎是無人敢惹。
可就在今天,居然來了一波人想要接走白蕓兒。
白蕓兒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我的身份很保密,這樣的事以前也碰到過,對了,你們可別說出去?。 ?br/>
幾人都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自然是不會(huì)說出去的。
更何況除了秦羽和劉永修二人以為,其他幾人都是一知半解的,完全聽不明白。
尤其是丁柔柔,就連修士是啥都不知道,就更別提暗影城了。
不過倒是白蕓兒頗為驚訝,秦羽到底是什么身份。
看起來對暗影城很是了解,而且還能一招打敗King,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白蕓兒看了下手表,連忙說道:“我先不陪你們了,我要先準(zhǔn)備演出了。”
畢竟她是大明星,演出前自然要做不少準(zhǔn)備。
提起演出,丁柔柔的眼中再次閃過一絲黯淡,心底有些傷心。
“唉,原本打算是二十首歌的,可是現(xiàn)在只能十九首了。”白蕓兒不禁搖了搖頭。
玥晴黛眉微蹙,好奇地問道:“為什么?”
盡管白蕓兒有些喜歡秦羽,可這并不妨礙玥晴喜歡她的歌兒。
“壓軸的紙醉金迷不是古典音樂嗎,可是給我伴奏的琵琶手和古箏手吃壞了肚子。”白蕓兒聳了聳肩,有些無奈。
這種事情也有很多,還有更奇葩的出事理由,白蕓兒都見過。
所以不以為然,只能臨時(shí)換一首了。
“琵琶手?柔柔就會(huì)彈琵琶啊!”玥晴驚喜的看了一眼丁柔柔。
丁柔柔有些尷尬,連連擺手道:“我不行的,而且蕓兒姐姐不是說了嗎,還差個(gè)彈古箏的?!?br/>
“我會(huì)?!鼻赜鸬卣f道。
原本他并不想裝這個(gè)逼,可他不裝,丁柔柔就沒法上臺?。?br/>
“你會(huì)?”玥晴驚訝地看著秦羽。
就連其他幾人也是如此,秦羽還會(huì)彈古箏?
秦羽眉頭微蹙,淡然地說道:“別這么看我,我真會(huì)?!?br/>
笑話,想當(dāng)年秦羽也是個(gè)全能型天才,琴棋書畫樣樣都會(huì),而且都十分精通。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讓我倆先試試?!鼻赜鸪资|兒說道。
不露兩手,自然是不會(huì)讓她放心的。
畢竟雖說翟曉雅和白蕓兒是朋友,秦羽還救過她的命,可她總不能砸自己招牌??!
白蕓兒黛眉微蹙,道:“這里正好有琵琶和古箏,曲子在這,你們試試?”
秦羽走了過去,坐在凳子上,輕撫著古箏。
心中喃喃道:“好久沒碰過了,也不知道手生了沒有?!?br/>
隨后他便拿過曲子,過目了起來。
“柔柔妹妹,你也來試試。”白蕓兒笑著說道。
丁柔柔猶豫了下,點(diǎn)了點(diǎn)頭,走了上去,拿起了琵琶。
白蕓兒剛想遞過曲子,丁柔柔卻搖了搖頭,解釋道:“蕓兒姐姐的紙醉金迷,我彈過很多遍的,早就記在腦子里了。”
她喜歡白蕓兒的歌,沒事時(shí)自然也會(huì)彈,而且彈的很好。
所以拿到彈琵琶資格的是她,而不是那個(gè)吹簫的!
“開始吧!”秦羽淡淡的說道。
白蕓兒一愣,笑著說道:“你也經(jīng)常彈這首歌嗎?”
秦羽搖了搖頭,解釋道:“我沒彈過啊。”
“那你這就好了?”白蕓兒瞪大了眼睛,不解地問道。
就連一旁的玥晴等人都是如此,這就記好了?
“秦羽,這可不能胡鬧,除了觀眾還有直播吶。”玥晴黛眉微蹙,嚴(yán)肅地說道。
秦羽聳了聳肩,淡然地說道:“彈一下不就知道了?快開始吧!”
這點(diǎn)東西,對秦羽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簡單的一塌糊涂。
“好吧,我給你們起拍子?!卑资|兒說道。
二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準(zhǔn)備著。
“一?!?br/>
“二?!?br/>
“三,走?!?br/>
聲音落下,秦羽和丁柔柔便開始彈奏起手中的樂器。
古箏聲音輕揚(yáng)、優(yōu)美,叫人陶醉。
而琵琶聲清脆、活潑,十分舒心。
雖然曲是一個(gè)曲,可不同的人來彈,彈出的卻不是一種韻味。
在場的幾人聽著聲音,好似被代入了畫卷中一般。
就連白蕓兒都有些震撼,這比之前的那兩人好的可不是一星半點(diǎn),天壤之別毫不夸張。
不多時(shí)一首完整的曲子便彈奏完成,幾人還沉醉在先前的美妙音樂之中。
“秦爺,臥槽,簡直絕了?!眲⒂佬蘼冻隽速澷p的目光,右手大拇指微微上揚(yáng)。
“大哥,簡直太好聽了。”秦命十分用力的鼓掌。
“太好聽了。”
“你以前怎么沒說過,你這么多才多藝?。 鲍h晴嘴角高揚(yáng),臉上十分得意,好似再說,看見沒,這是我對象!
秦羽倒是沒在意,云淡風(fēng)輕道:“怎么樣?給你演奏應(yīng)該夠了吧!”
這曲子簡單無比,對于以前的曲子來說,完全就是小兒科。
“夠,當(dāng)然夠了,你們簡直太夸張了吧!”白蕓兒十分驚奇,連連搖頭,又道:“不如你們跟著我吧?”
這么好的兩個(gè)古典音樂家,留在這兒,實(shí)在是太屈才了。
玥晴皺著眉,一副小女人樣子,一口回絕道:“不行,柔柔可以,秦羽不行,你在給拐跑了怎么辦?”
“哎呀,秦羽這么優(yōu)秀,大家分享一下唄,修士娶好幾個(gè)老婆不是很正常嘛?”白蕓兒朝著拋了個(gè)媚眼,嬉笑道。
在場幾人都是大跌眼鏡,差點(diǎn)沒摔倒。
這還是白蕓兒嗎?這還是華夏天后嗎?
怎么能說出,如此厚顏無恥之話?
劉永修站在原地,欲哭無淚,連連嘆氣。
秦爺呀秦爺,你魅力怎么就這么大?
您吃肉也得給我留點(diǎn)湯??!這連湯你都喝的干干凈凈,還能不能有點(diǎn)活路了?
玥晴黛眉微蹙,十分傲嬌,淡然地說道:“這你問秦羽??!”
話雖如此,可她還是給了秦羽一個(gè)眼神,十分具有威脅性。
白蕓兒還當(dāng)真看向了秦羽,道:“臭弟弟,就讓我從了你吧,不要名分也行哦!”
秦羽是哭笑不得,這怎么跟趕鴨子上架一樣?
“我生是玥晴的人,死是玥晴的魂?!鼻赜饘σ曋h晴,一臉寵溺。
“秦爺萬古第一好男人!給你點(diǎn)贊?!眲⒂佬揠p眸十分堅(jiān)定,猛地伸出大拇指。
秦命雖然小,可卻不是不懂,起哄道:“親一個(gè),親一個(gè),親一個(gè)!”
就連翟曉雅,臉上也是眉笑顏開,眼神中充滿了囑咐。
盡管她心里始終有著一個(gè)影子,揮之不去。
可她還是希望就這樣一直埋藏起來,看著自己喜歡的人,默默的祝福就好。
丁柔柔亦是如此,雖然年紀(jì)尚小,可也是懵懂初開之時(shí)。
她對秦羽的感覺很純潔,不像是男女之間那種,更像是兄妹之間的親情。
秦羽緩緩起身,走到玥晴的面前。
雙手環(huán)住她纖細(xì)的蠻腰,深情對視著玥晴。
一副嘴唇,緩緩地吻了上去。
玥晴沒有拒絕,而是在眾人面前回應(yīng)著這份真摯的愛情。
人世間最幸福的瞬間之一,便是與一眾朋友,見證自己的愛情。
好幾分鐘,二人才意猶未盡。
玥晴的臉蛋像是紅撲撲的蘋果一般,羞澀的低下了頭。
秦羽倒是沒什么,像是沒事人一般。
畢竟活了五千年了,臉皮肯定是要比正常人厚很多。
更何況他并不感覺有什么,現(xiàn)在的年輕人玩的花的多。
在場幾人,皆是十分羨慕,畢竟誰都想遇見生命中的另一半。
尤其是劉永修,毫不夸張的說,他見證了秦羽和玥晴二人的愛情。
秦羽的改變很大很大,對玥晴更是做到了無微不至,十分寵溺。
“好了,別秀了,再秀我們晚飯都不用吃了。”白蕓兒嬉笑著說道,滿臉的羨慕。
雖然她和秦羽不過認(rèn)識一天,可她卻對秦羽卻是一見鐘情。
畢竟誰不想自己的意中人,踩著七彩祥云來救自己呢?
而不是別人的至尊寶。
“我和柔柔來給你伴奏,應(yīng)該沒問題吧?”秦羽淡淡地說道。
他自己倒是無所謂,不過秦羽知道,丁柔柔應(yīng)該很期盼這個(gè)舞臺。
“當(dāng)然沒問題,有你們兩個(gè)給我伴奏,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陶醉了?!卑资|兒不禁贊嘆了一聲。
畢竟秦羽和丁柔柔二人的合奏,著實(shí)夠驚艷。
玥晴摟著秦羽的胳膊,仰著頭,輕聲說道:“那你可得把面具帶上,不然不知道要讓多少姑娘看花眼!”
“那是必須的?!鼻赜鹦χ卮鸬?。
本來他便是如此打算,畢竟人紅是非多,能隱秘點(diǎn)就隱秘點(diǎn)。
“老秦,回頭也教教我唄!”劉永修朝著秦羽挑了挑眉,嬉笑道。
好家伙,秦羽都快給劉永修看花眼了。
技多不壓身還真是恒古不變的道理,到哪都有妹撩。
劉永修已經(jīng)決定了,到時(shí)候多學(xué)幾門手藝。
那撩妹不就是手到擒來了嗎?
“你要想學(xué),當(dāng)然沒問題?!鼻赜鸬卣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