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轉(zhuǎn)了好幾個街道,繞了好幾個圈子,問了好幾個人類后……許心涼終于非常不容易的帶著舒執(zhí)站在了竹溪小居前面。
“沒想到過了這么久,這里竟然一點(diǎn)也沒變啊?!痹S心涼看著寫著竹溪小居的門匾感慨萬分,她以為再次回到這里的時候看到的會是一個破爛不堪的院落。卻沒想,依舊完好如初……
連忙推開門進(jìn)入,步入院里,道兩旁是滿滿的翠綠的竹子。走過竹子道,進(jìn)入眼里的是一池塘,碧葉連天,滿池荷花開。緋紅翠綠,煞是好看。
繞過荷花池,看到的是平地一顆參天大樹,樹下是一架秋千,院里擺著石桌。繞過石桌,便是前廳了。許心涼看著前廳許久,終是沒進(jìn)去。走到秋千旁,然后坐下,仿佛就看到了當(dāng)年的情景……
“涼兒,這里以后就是我們的家了,你喜歡嗎?”女子一襲素雅的青衣,絕美的臉上滿滿是一個母親所有的柔和,手上牽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
女孩穿著一套綠色小羅裙,青絲扎成元寶髻,粉嫩的小臉蛋,水靈的雙眼,好不可愛。
“哇啊!好漂亮的秋千啊!涼兒好喜歡?!北粏咀鳑鰞旱男∨?,看著秋千便迫不及待的小跑上前,卻是因為個子小夠不著而滿臉委屈的看著青衣女子。糯糯的說道:“娘親,我夠不著……”
女子嫣然一笑,兩步走上去,把女孩抱上秋千。女孩高興的笑開了嘴:“娘親,我要飛飛……”
“好!給你飛飛,涼兒抓好咯……”青衣女子滿臉慈祥,然后輕輕的推起秋千。
秋千前后搖擺起來,女孩兒非但沒有絲毫害怕,反而興奮的大叫著:“哇!飛咯,涼兒飛起來咯。呵呵……”
突然景色一轉(zhuǎn)——
青衣的女子坐在院里的石桌前,手拿著刺繡,很認(rèn)真的做著什么。
“娘親抱抱!”撒嬌聲傳來,六、七歲的小女孩兒從屋里出來,步履瞞姍。
青衣女子看見女孩兒,立刻放下手中的刺繡,急忙迎了上去。抱起女孩兒,柔和的問著:“涼兒醒了怎么不叫娘親,自己就跑出來了呢?”
小女孩兒摟著女子,親了一嘴,高興的笑著。然后看見女子擺在桌上的刺繡,好奇的指著問道:“娘親,那是什么?”
“這個呀,是要做給我家涼兒的小棉襖,冬天的時候涼兒穿著它就不會冷了?!迸颖е∨鹤聛?,拿起刺繡給她看……
舒執(zhí)看著許心涼臉上暖暖的笑容,知道她想起了往事。然而他卻隱隱察覺一些不對勁,看看渾然天成的院落,五十年沒有人居住過的院落,按理說就算不是破敗不堪也應(yīng)該是灰塵累累的。怎么可能完好無損呢?
“舒執(zhí),你怎么了?”許心涼從回憶中回神,就看見舒執(zhí)一臉警惕的打探著四周。
“這里布滿了結(jié)界。”打量了許久,舒執(zhí)才找到了原因。若不是結(jié)界,這里根本就不可能像現(xiàn)在看到的一樣。只是他有些不解,這么強(qiáng)的結(jié)界會是誰布下的,難道是涼丫頭的母親?
“是因為結(jié)界,這里才一切如初的么?”許心涼也四下打量著,然后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里塵土不染,沒有蟲鳴鳥叫,沒有蝴蝶蜜蜂,一切都顯得十分詭異,安靜過頭了。
“這個結(jié)界是你娘親布下的嗎?”舒執(zhí)問許心涼,他覺得這里有股強(qiáng)大的力量,亦妖非妖。
“不是!舒執(zhí),這里好不對勁?!痹S心涼體內(nèi)有娘親一半的妖靈,然而她在這里一點(diǎn)也感覺不到任何娘親的氣息。
“何方神圣?”舒執(zhí)突然看向前廳,不留痕跡的皺了下眉,然后清冷的開口。
“哈哈哈!”一陣清朗的笑聲突然響起。
許心涼驚了一下,看向舒執(zhí),眼里有著明顯的詢問:還有其他人?
舒執(zhí)沒有回答許心涼,只是不動聲色的移了腳步,擋在許心涼前面。他不知道里面的是敵是友,所以必須做好準(zhǔn)備……
“碰!”笑聲漸弱,前廳的門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里面被撞開。
許心涼和舒執(zhí)同時看過去,臉上都充滿戒備。舒執(zhí)不知道來者是何身份,但知道此人絕非等閑之輩。
就在兩人的注視下,一名紫衣男子從屋里緩步踱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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