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州,危家。
“二哥,你怎么魂不守舍的???別告訴我,你在想哪個姑娘吧?”
一個長相頗為俊美的少年,玩世不恭的坐在沙發(fā)上,手上拿著一個紅蘋果在啃,視線落在對面沙發(fā)上,眉目低垂,看似慵懶卻發(fā)著呆的男子身上。
陽光從斜窗照射進來,灑在他的身上,為他鍍上了一層神圣的金邊,襯得那張本就英俊宛若天神的臉龐,愈發(fā)精致無暇。
只是,他此刻的眉宇間染著幾分冷戾,神情又像是有些落寞,周身的氣場卻很強,讓人都不敢輕易接近。
寒聿回過神來,懶懶地掀眸瞥了對面的人一眼,不置一詞,儼然一副不愿搭理任何人的樣子。
危子墨笑,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二哥,我跟你說啊,你去歷練的這三個月,寧大小姐就跑來了十多次,讓給你捎東西,生怕你凍著餓著了,還好我聰明,知道你不喜歡她,所以我就幫你把她給的東西全都扔了?!?br/>
說到這里,又一臉邀功請賞的表情,“看在我表現(xiàn)這么好的份上,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你是不是有別的喜歡的女人了?你放心,我絕對幫你保守秘密?!?br/>
寒聿只是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還是一言不發(fā)。
好似想要讓他開金口,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危子墨努了努嘴,有些悻悻然的縮回了脖子,往沙發(fā)上一靠,拿出新買的諾基亞手機,無聊的玩貪吃蛇。
這時,一抹身影急匆匆地朝寒聿走來,無比恭敬地雙手將信件奉上,“少爺,回信了?!?br/>
此人正是那位“郵遞員”大叔。
寒聿欣喜若狂,面上卻還是一貫的從容淡定,身體倒是反應比較快,迅速就將信接過來,迫不及待地就要拆開,眼神卻突然掃向對面。
“你可以滾了。”
這話無疑是對一臉驚異正打算蹭過來偷看的危子墨說的,冷酷無情的口吻,使得危子墨立馬僵在了原地,頓時無比的哀怨。
“二哥,我到底還是不是你最親愛的弟弟?。磕阌忻孛懿桓嬖V我就算了,現(xiàn)在還要背著我……我的小心肝啊真的好痛……”
“我不打算說第二遍?!?br/>
“好吧好吧,我滾就是了?!?br/>
危子墨立馬很慫地佯裝遁走了,實則扒拉在門外偷看,一臉狐疑又好奇的樣子。
這邊,寒聿已經將信封中的小船拿在了手里,雖然折的不是很美觀,但他還是如獲珍寶一般,看了又看,都舍不得將小船拆開了。
沒辦法,為了盡快知道上面寫了什么,他不得不拆開小船,將信紙展開來。
這一刻,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是的,他在緊張,非常緊張。
也不知道媳婦兒給他回了什么,他好期待。
然而,當他看完這封回信之后,眼中有過一閃而過的失落,很快又恢復如初,找來了一支筆竟是在信紙上涂涂改改了起來。
他特意將“超級喜歡你”這幾個字圈了出來,其余那些無關緊要的字全部涂抹掉。
以至于這封信,在他看來,就成了時紓向他告白的情書了。
盯著這五個字,反復的看了一遍又一遍,寒聿總算是心滿意足的露出了笑容。
然后小心翼翼的將信紙重新折疊成小船,他要好好的珍藏,想她的時候,就會拿出來看上幾眼,這何嘗不是一種浪漫?
還扒拉在門口的危子墨:“……”
他懷疑自己的眼睛花了,一向沉默寡言、不茍言笑的冰塊男,居然笑了?
早知道拿照相機拍下來的,也好拿去給老爺子看,讓老爺子也嚇一跳。
危子墨頓時覺得無比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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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寒聿本名是叫寒聿,只是在這個世界不姓寒,姓危,危寒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