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格外棘手的兩個人之后,還有一個眼巴巴的沈時,但他只是撇著嘴、輕輕喚了一聲:“陛下……”
“乖!苯鰶_他抿嘴一笑,這個可愛的沈時還是很好解決的。
畢竟她已經(jīng)打算親自去送禮物了,所以現(xiàn)在還是讓他們回去比較好,江泠便簡單提了一句。
可沒成想他們幾人都覺得時辰尚早,不必著急。
江泠對此非常頭疼,只好耐心勸說道:“白天突然發(fā)生的事情一定把你們嚇到了,而你們回來以后又沒有好好休息,現(xiàn)在放松完了,還是早些回宮休息比較好!
想著他們總在問她的身體,江泠又補充道:“你們也不必擔心朕的身體,朕有這么多人照顧著,不會有事!
沒等他們說話,江泠又提醒他們身邊的侍從:“回去之后給你們的主子點上安神香吧,這樣能睡得安穩(wěn)一些。”
“是。”幾個侍從一起應道。
雖然江泠的語氣不容反駁,可是幾人卻仍未離開。
江泠只好又說道:“朕因為白天的事情有些頭暈,想在這里安靜地吹吹風,用不了多久也就回去休息了。”
聽了她的安排后,幾人這才在行禮之后散去。
看著遠處還有未離開、又猶豫著不敢上前的人,江泠便讓青叢去將他們勸走了,而后又吩咐喬若琥派人將其他人的禮物送了過去。
因為江泠在,司內(nèi)部的人也不能收拾,所以全在一邊候著,江泠見狀便只待了一小會兒,然后就帶著喬若琥和方婉她們離開去各個宮了。
分發(fā)禮物的順序也沒有什么特殊的,就是按照從御花園出來之后的遠近而定。
而離御花園最近的就是薛玉辭所在的逍辰宮。
她們到的時候,薛玉辭還有些驚訝,因為他沒想到她又會過來,急忙上前迎接,“陛下不是在御花園吹風嗎?這么快離開是身體不舒服了嗎?”
江泠搖了搖頭,看向喬若琥,示意她把禮物拿過來。
喬若琥立刻雙手奉上。
看著薛玉辭將禮物接過去,江泠才解釋道:“這是為你準備的節(jié)日禮物,因為突然發(fā)生的事,所以沒來得及送你,朕提前選好的,看看喜不喜歡?”
薛玉辭打開后發(fā)現(xiàn)是一幅畫,映著燈光可以看到上面的圖案,畫的內(nèi)容正是他國家那邊的一些民俗風情。
“謝謝陛下,臣,非常喜歡!毖τ褶o笑著看向江泠,原來她一直在擔心自己想家啊。
江泠點點頭:“喜歡就好!
薛玉辭將畫收好后,遞給了一邊的小枝。
江泠剛要開口說離開,可薛玉辭卻先她一步說道:“陛下不妨就留在臣的宮中吧,臣親自照顧,總會比侍女們更細心的!
江泠立刻搖了搖頭:“不行,你也累了一天了,朕怎么還會讓你照顧,今晚就好好休息吧,好嗎?”
薛玉辭也不好太過執(zhí)著,只能點了點頭:“好吧,但若是陛下想要臣照顧了,一定要來找臣。”
“嗯!苯鲚p輕點了下頭,然后就帶著眾人離開了。
小枝捧著盒子湊到薛玉辭身邊,“主子,陛下竟然會如此考慮您的心思!
“是啊!毖τ褶o的唇角勾起,這樣的她,他怎會愿意與別人共有呢。
剩下幾人所在的宮殿分隔在承安宮兩邊,無論怎么走都需要繞路,所以江泠便選擇先去了素賢宮,因為一下子就能送出去兩份。
她到的時候,那兩人還沒有分開,蘇從墨正在安慰著仍然擔心的沈時。
他們二人見女皇來了都很驚訝,但沈時終于笑了,小跑著到了江泠身邊。
蘇從墨行禮之后,輕聲問道:“陛下身體欠佳,怎么沒有回宮歇息呢?”
江泠笑著道:“朕是來給你們送禮物的。”
兩人十分驚喜,沈時拿到后立刻打開看了,但是蘇從墨卻覺得現(xiàn)在打開少了一份莊重感,因此只是讓小星收好,向江泠道了謝。
江泠疑惑地問道:“不打開看一看合不合你的心意嗎?”
蘇從墨微笑著搖搖頭說:“妾身想回去之后再看,只要是陛下送的,都合妾身的心意。”
江泠覺得這想法確實符合他的性格,所以就沒有多說什么。
而沈時拿起了燈,開心地笑著說道:“陛下,這個燈也太好看了,臣妾好喜歡呀,謝謝陛下!”
江泠笑著點點頭:“喜歡就好,以后朕不在身邊時,你若害怕了就讓它陪著你吧!
“嗯!”沈時心滿意足地應道。
“好了,時辰不早了,你們都早些休息,朕就先走了!
剛才江泠說給他們準備了禮物的時候,蘇從墨就已經(jīng)猜到她還要去送給別人,所以也沒有出言挽留,只是讓她要注意身體。
而沈時得了禮物正開心,便和蘇從墨一起行禮恭送江泠。
江泠離開之后,腦海中卻仍浮現(xiàn)著最后一眼所見的蘇從墨的那張溫柔的面龐,他一直都不會因為這種事情不滿,可他真的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高興嗎?
帶著這個疑問,江泠已經(jīng)來到了陳逸然的傾月宮。
陳逸然今天受了傷,而且比較嚴重,所以回宮之后就立刻躺下了。
江泠沒有讓他起身,吩咐喬若琥將禮物給了蘭塵,而后看向他說道:“朕也給你準備禮物了,只是現(xiàn)在才得空送你!
陳逸然雖然有些虛弱,卻依舊笑得燦爛:“多謝陛下!
江泠微微皺眉:“你雖然隱瞞了自己的傷情,但是朕知道你是怕朕擔心,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別的事了,一定要好好養(yǎng)傷,知道嗎?”
陳逸然點點頭,有氣無力地應道:“知道啦,陛下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
為了讓他好好養(yǎng)傷,江泠也沒有再與他多說,吩咐蘭塵好好照顧他以后,就離開了。
江泠有點心疼陳逸然,雖然他本身就是一個活潑的人,可是在受重傷時還能露出那樣的笑容,恐怕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傾月宮的旁邊就是顧風清所在的景寧宮,江泠忽然想到顧風清本來是要送她禮物的,可是卻因為生氣而未送。
到了現(xiàn)在,可能他已經(jīng)忘記了這件事情吧,或者心里還不爽,就不想送了。
江泠覺得也能理解,但就是白費了顧風清提前準備禮物的心意。
一邊想著一邊出了傾月宮的宮門,結果卻發(fā)現(xiàn)顧風清正朝這邊走來,與她只有幾步遠。
顧風清也有些驚詫,他本來正要去她的寢殿,結果竟然在這里就遇見了,他看了眼傾月宮的方向,而后問道:“陛下怎么會在這里?”
江泠之前就擔心他可能誤會自己只給他準備了禮物,而且現(xiàn)在又是從傾月宮出來,若不直說,誤會就更大了,因此便如實相告。
顧風清聽了之后并沒有什么反應,雖然他確實猜過是否只給他一人準備了禮物,但是大家都有也正常,所以沒什么可生氣的。
再說,他可是第一個收到禮物的。
江泠為此很是開心,但又疑惑地問道:“不是讓你們回宮休息嗎?你為什么這個時候又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