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四楓院家,懸掛的燈籠照亮了漆黑的黑空。
四楓院露琪亞快步走在去書房的路上,抿起的嘴角顯示她壓制不住的不安。
“今天在真央那邊的事情,左人都和我說了,那個叫赤木室的死神,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只是露琪亞,我該怎么說你好,哎!你去書房見大哥吧!他找你……”
想起四楓院夕四郎的話,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出一向疼愛她的二哥那張不知說什么好,最后只得無奈嘆息的臉,她就感覺心里堵的慌。
二哥,是對她失望了嗎!
不過也是,反正,只不過是一個被收養(yǎng)的人,失望也是正常的吧……
黯然的想著,然后來到了書房的門口,隔著敞開的房門,四楓院露琪亞看著四楓院夜零正低頭批改文件的樣子,卻硬是站住了腳步。
“來了!”
似乎知道四楓院露琪亞的到來,四楓院夜零頭也不抬的說道;“進(jìn)來……”
“是,大哥!”
被驚醒了過來,她連忙上前。
“今天,白哉和我說了一些東西……”
四楓院夜零停下筆,僅睜開的右眼看著面前根本不敢抬頭看他的四楓院露琪亞。
“?。 彼臈髟郝剁鱽喴汇?;“姐夫……”
“他的意思是,讓你離開的精英的一班,到普通生的二班去,然后,做做樣子的學(xué)習(xí)一年,就讓你提前畢業(yè),進(jìn)入護(hù)庭十三隊……”他習(xí)慣性的揉了揉太陽穴,繼續(xù)說著;“這是他為你安排好的路!”
為我,安排好的路,低下頭,四楓院露琪亞咬了咬嘴唇;“那,大哥呢!”
“我……”四楓院夜零搖了搖頭;“我可沒他那么無聊……”
瞳孔一瞬間縮小了少許,四楓院露琪亞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果然??!
“而且,你要走的路,也不是我能決定的……”
四楓院夜零的聲音驀然將她的思緒拉回,四楓院露琪亞錯愕的看著他;“大哥……”
“白哉為你設(shè)定好的路,他不希望你遇到危險,其實這么平平淡淡的過一生也不錯!”四楓院夜零自顧自的說著;“其實白哉這種做法也不錯,也許只有這樣我們才能保護(hù)你,白哉是這么想的,其實,我也這么打算過……”
“大哥!”
“可是最后還是放棄了,可能是所處的經(jīng)歷不同吧!白哉一直在靜靈庭順風(fēng)順?biāo)拈L大,而我……”他停頓了一下,才淡淡的繼續(xù)道;“露琪亞,我尊重你的選擇,還是那句話,你的路,不是我能夠決定的,當(dāng)然,也不是白哉能夠決定的!”
“而且,不管你做出了什么決定,是像白哉期望的那樣活著,還是要走自己路,我都支持你……”四楓院夜零嘴角稍稍揚(yáng)起,語氣在一瞬間,柔和了下來;“只因為,你是我的妹妹……”
最后的兩個字,四楓院夜零咬的有些重,四楓院露琪亞突然感覺鼻子有些酸,這么多年,面前的男人,還是第一次,對她顯露出這幅模樣。
“對不起,大哥,我讓你失望了!”
吐出的字眼,卻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哽咽,正因為面前的男人一直對她不冷不熱,所以即便是所有人都對她很好,她也依舊認(rèn)為自己在四楓院家是多余的,沒錯,她一直都是這么感覺的。
可是,這一刻,她卻突然感覺,四楓院夜零,還是很關(guān)心她的……而且,她相信,自己的那些小心思,面前的男人,其實都懂。
“你并沒有讓我失望,露琪亞,你很出色……”
他站起身,來到四楓院露琪亞面前,帶著繭子的大手,按住她的頭頂。
“我,很滿意……”
“……”那一瞬間,早已淚流滿面。
期盼了多久,忐忑了多久,有這句話,便足夠了……
……
第二天一早。
“露琪亞,快點,我們要出發(fā)了!”
“?。砹?,啊咧!蜂姐……”
四楓院露琪亞錯愕的看著站在邊上的碎蜂,一身無袖死霸裝的她一如既往的冷著臉。
“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望著四楓院露琪亞射過來的疑惑光線,四楓院左人幾人皆是搖了搖頭。
“都來了!”眼神一掃,碎蜂冷冷的開口。
“是!”
頓時嚇得眾人下意識的身子一直,大聲應(yīng)道,其實按照規(guī)矩講,他們是完全不用怕碎蜂的,不過,小時候都被她打出來了,哭……到現(xiàn)在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念頭,更何況,碎蜂是四楓院夜零的心腹,她的話,在某些時候,比四楓院夕四郎的話還要好使。
“走吧!”
對于眾人的疑惑,根本毫不解釋半句,這就是碎蜂繼承了四楓院夜零的一貫作風(fēng),她同樣不是一個喜歡解釋的人。
有了碎蜂在前面,這一路上誰都不敢多說什么廢話話,然后到了真央靈術(shù)院,碰到了等在那里的朽木白哉。
“夜零呢!”他問出了四楓院家眾人一直想問又不敢問的問題。
“大人有事出去了!”
即便是身為副隊長的她面對隊長,碎蜂也顯得沒有絲毫慌亂與失態(tài);“今天的事情,二番隊,我做主……”
“嗯!”
只是遲疑了一下,朽木白哉便點頭,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真央靈術(shù)院,碎蜂回頭對著四楓院露琪亞幾人示意了一下,讓他們自己去合格區(qū)報道,今天上午會將所以合格者篩選完畢,然后開始分配班級等一系列事宜。
眼角的余光看著四楓院露琪亞遠(yuǎn)去,朽木白哉的視線似乎不經(jīng)意間轉(zhuǎn)到了碎蜂的身上,他總感覺,最近這幾年,四楓院夜零似乎是在刻意的,在對碎蜂放權(quán),隊長的權(quán)限……
怎么搞得,那家伙。
……
而此時的四楓院夜零,正身在十二番隊下屬的技術(shù)開發(fā)局里。
“吃了它!”
帶著近幾年來越發(fā)詭異的面具,涅繭利攤開手掌,上面放著一粒藥丸。
“這就是你把自己關(guān)在了實驗室里幾乎大半年研究出來的東西!”四楓院夜零挑眉。
“讓你吃就吃,哪來的這么多廢話!”
涅繭利白眼一翻,把藥丸往四楓院夜零懷里一塞,接著轉(zhuǎn)身去翻著他的那些瓶瓶罐罐。
“這真能壓制我的頭疼!”
話雖如此,不過四楓院夜零還是毫不遲疑的將那枚賣相并不好的藥丸扔進(jìn)了嘴里。
“感覺怎么樣!”
“沒什么感覺!”
四楓院夜零搖了搖頭,不過,話音剛落,一陣陣的暈眩感襲來,他立即失去了意識。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