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覺得皎綾衣是個好妖怪,理由有兩個,第一點,直覺,面相,這個就不多做解釋了。
第二,根據(jù)我的種種懷疑猜想,怎么說呢!小峰的狀況太過特別了,雖然,皎綾衣這個妖女是今天被我們再院子里抓到的,但是其身上的元氣波動,與小峰所發(fā)出來的黑霧,有本質上的區(qū)別。
由此,我不相信這件事情的個根源就是皎綾衣。
“無念,把繩子給他解開,讓我們聊聊。”我對北辰無念說道。
“你想干什么!”北辰秋雪怒道。
要么怎么說,漂亮的女人是天敵,見面就有仇呢!她們兩個,雖然種族不同,但有一點,確實都很漂亮,我都能感覺到她們兩個人之間的爭斗,從見面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北辰你先冷靜一下,這里面可能還有別的事情,我們必須要問清楚?!蔽议_口說道。
“哼!”被陳岑秋雪哼了一聲,然后直接就走了。
這是生悶氣,話說回來,我和北辰秋雪認識的時間并不長,對她的脾氣秉性,其實也并不是很了解,但是,并沒有想去哄她的欲望,為什么呢!
別人怎么看的我不知道,但是,在我看來,北辰秋雪絕對不會因為這件事情,真的跟我反目成仇,一時的小脾氣罷了,她看起來,也并不是什么小氣的人,我相信,她可以自己想明白。
“無念,解開。”我說到。
北辰無念有一個好處,也不能完全說是好處,這一點事好處,也是壞處,不愛說話,好處就像現(xiàn)在這樣,他不會像北辰秋雪那樣,問我為什么,同意就動手,不同意就走。
北辰無念壓根沒搭理我,直接走了出去,一點面子都沒給我。
“哈哈,看來你不行啊,都不聽你的呀!”皎綾衣笑道,媽的,他們不給我面子也就算了,你還諷刺我,我混成這樣,因為誰啊,還不是因為你。
“哼,你還好意思小,現(xiàn)在好了,他們兩個都不理我,我又不能和他們鬧掰,只好將你打回原形,把他們哄回來了。”一邊說著,一邊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用血液在自己的手上,寫上秦篆。
其實并不是真的寫,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讓妖怪現(xiàn)行,應該是什么字,以前從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妖怪。
“你干什么,別……滾開?!别ňc衣說道。
“你讓我滾,我就滾,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蔽艺f道。
“你不想知道他為什么會這樣嗎?”皎綾衣說道。
“當然想知道?!?br/>
“那就快點將我放開?!?br/>
“要么快說,要么就給我現(xiàn)形!”我說道。
伸手就要將手上寫的亂七八糟,猶如鬼畫符,就要往她身上拍。
“別,我說,他其實是被惡魔附身了?!别ňc衣說道。
惡魔附體,那是什么惡魔,地獄的惡魔嗎,我總算知道了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是怎么來的了,那就是惡魔的氣息。
我不否認,我并沒有完全相信,但是,也絕對已經相信了大半。
“到底是怎么回事!”
“還能怎么回事,他被惡魔附體,幾年前我偶然路過這里,就發(fā)現(xiàn)了,因為聽說過另一邊有惡魔入侵的事情,就插手了,用我的法力幫他抵制著,要不然……惡魔早就出來了?!?br/>
我相信皎綾衣的話,這次是真的,不用說什么理由,就是相信。
“你們兩個進來!”我大聲說道,片刻之后,那兩兄妹果然走了進來,他們根本就沒走遠,只是躲在外面偷聽,以我的耳里,是不可能聽不出來的。
其實我完全可以不用這樣的 ,捆妖繩并不是真的法器,我完全可以自己動手解開,但,怎么說,在直覺上,我再怎么相信皎綾衣,也不可能就這樣給他解開,那不久相當于,我完全不在意北辰兄妹是什么想法了嗎?
“許誠,干的不錯!”北辰秋雪看著我說道。
我胡亂的擦掉了手上的秦篆,然后說道:“無念,給她解開吧!商量一下接下來的對策。”
把這一次,北辰無念還是沒有說話,直接解開了皎綾衣身上的繩子。
“你這么快,就把她歸為自己人了。”北辰秋雪說道。
我點了點頭,真的很想稱贊一聲,她還說到了點子上,北辰秋雪是妖也好,是人也好,只要有能力,并且愿意和我一起對付西方的,這些力量,我都會收為己用,這并不是我此時現(xiàn)弄出來的想法,而是早就有了的,從遇上秦天南開始,就已經有這個想法了。
“沒錯,秋雪,只要是能對付西方入侵的力量,我都愿意接納!”我直接這樣說道,也沒有什么可隱瞞的了,如果連跟著我反下龍虎山的北辰兄妹,都不能理解支持我的話,我干脆直接去與妖魔為伍不就好了。
“??!啊??!”接著,這個屋子里又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小峰,將皎綾衣身上的繩子解開之后,小峰似乎又開始感覺到劇痛了。
“皎綾衣,這是怎么回事!”我轉過頭問道,如果真的是皎綾衣搞得鬼,我就再也不相信自己的直覺了。
“別這樣看著我,只是我在他體內留下的力量,又能反抗惡魔的力量了,兩方爭斗,自然會對他造成傷害?!别ňc衣說道,道理卻是那個道理,但是看她云淡風輕的樣子,好像并沒有多在意小峰的痛苦。
我越來越搞不懂,皎綾衣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妖怪了,好像很善良,但,這表現(xiàn),還真的不像個善茬子,好像什么都不在意。
“小峰,小峰,你不會有事吧!”就在這個時候,小峰的父母沖了進來,他們在外面看著我們耍,沒錯就是耍,總的來說我就還真的就是在耍呢!也沒有發(fā)生什么激烈的戰(zhàn)斗,只是在我們能力范圍內做了一些事情,根本就沒有激烈的戰(zhàn)斗。
“暫時不會有事!”皎綾衣說道。
暫時不會有事,也就是說,他能不能好,還很難說,甚至并沒有脫離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