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個,我立刻跟趙總說:“老趙,你現(xiàn)在就聯(lián)系秦總,讓他把咱們北方的那些同行,全都聚集到白城來!”
趙總一愣,有些疑惑地問我:“王總,您這是要干什么?那些同行們,現(xiàn)在被封虎搞得人人自危,都忙著處理尾貨呢;他們哪兒有閑心,過來跟咱們聚會啊?!”
我冷冷地說:“你告訴他們,如果不想倒閉,那就來!我有辦法救他們,北方也不是龍騰的天下!想在這邊欺負(fù)人,他搞錯對象了!”
說完,我直接出了辦公室;站在工地上,我掏出手機(jī),直接打給了宋市長。
電話撥過去,不一會兒宋市長就接了;我深吸一口氣說:“宋叔,我想求您辦件事?!?br/>
宋市長一聽,呵呵一笑說:“小志啊,有什么話就直說吧,咱們之間,犯不上什么求不求的?!?br/>
我一笑說:“那個…就是……”我挺猶豫的,宋市長畢竟是剛正不阿的人,如果我讓他為了幫我,而做些有違原則的事情,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yīng);但此刻,除了他我想不到別人了,我只能硬著頭皮說,“叔,是這樣,就是于濤所在的那個集團(tuán),您看看您這邊,能不能讓他們停產(chǎn)一頓時間?”
“額……”宋市長猶豫了一下說,“小志,這個恐怕…你知道,如果人家是合法經(jīng)營,我即便手里的權(quán)利再大,也不能干涉人家,這是講法制的社會,知道嗎?”
聽到這話,我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說:“嗯,知道了叔,對不起……”
說完,我剛想掛電話,宋市長卻突然說:“等一下!”
我頓時渾身一緊,趕緊問他:“怎么了叔?”
“我問你,你想讓他們停產(chǎn)多久?”
“不用多,兩個月時間就夠了!”說完這話,我臉都紅了!兩個月還不叫多?一個廠子,停產(chǎn)兩個月,那損失都得按近千萬來計算。
電話那頭,宋市長沉默了好大一會兒,才開口問我說:“小志,整個白城,以及周邊地區(qū),是不是只有你這么一家鋁土礦?”
我趕緊點頭說:“對的,只有我這邊一家!叔,您問這個干嘛?”
宋市長一笑說:“白城的路該修了,尤其一些主干道,交通要道,去年就應(yīng)該翻修的,但大家都忙著籌備換屆選舉的事,就給放下了;既然你打電話找到我,那咱就趕緊動手吧!白城周邊的幾個市,我也有熟人,他們那邊的路也該翻修了!要致富先修路,這是利國利民的好事,那我就聯(lián)合他們,一起修一修吧!保守估計的話,這路要是修好,怎么也得兩個月左右!”
講過這些,宋市長一笑說:“行了,我還有個會要開,先這樣吧!”
掛掉電話,我愣在原地半天,宋市長這是什么意思呢?我的意思是讓封虎停產(chǎn),他卻要去修路,這個……
想了半天,我猛地一拍腦袋!
對啊!如果全城修路,那運輸鋁土的大卡車,肯定是要限行的!即便不限行,宋市長只要稍稍說句話,那不限行也得限行??!修路是大事,豈會在意個人企業(yè)的得失?!
封虎那邊,一旦沒了原料,他還怎么生產(chǎn)?而且更重要的一點,路一修,他的產(chǎn)品指定不好往外運,這樣就能從另一個層面,拖住他搶占市場的腳步!
市長不愧是市長,幾句話的功夫,就幫我解決了一個大難題!而且還是名正言順、大義凌然的那種。
想過這些,我長舒了一口氣;看著工地上,來回穿梭的工人,和正在打地基的廠房;兩個月時間,應(yīng)該差不多吧?!
傍晚的時候,白城下起了小雨;春夏之交的季節(jié),這里總是這樣,雷雨天氣很多,而白姐那個傻妞兒,最害怕的就是打雷。
整理了一下手頭的工作,我剛想回醫(yī)院陪白姐,阿忠就呼哧呼哧地跑了進(jìn)來。
“哥!剛才兄弟們打電話,說那個負(fù)責(zé)人出現(xiàn)了!就在黑街鋁廠的大門口,像是在等什么人;周圍有保安,他們暫時還沒行動?!?br/>
一聽這個,我趕緊站起來說:“走!過去看看!”
這個混蛋,他跟于濤狼狽為奸,把白姐害的那么慘;這次被我抓住,看我不廢了他!
上了車,我就跟阿忠說:“讓兄弟們先不要輕舉妄動,拿手機(jī)給他錄像,最好能錄到他跟于濤在一起的畫面!這個孫子,我讓他有口難辯!”
阿忠趕忙掏出手機(jī),立刻給兄弟們交代了下去。
車子到黑街的時候,天還沒黑;遠(yuǎn)遠(yuǎn)地,我就看到那個負(fù)責(zé)人,他穿了件黑襯衣,帶著鴨舌帽,站在廠子門口抽煙。
我把車往前靠了靠,阿忠抽出腰里的橡膠棍,隨時準(zhǔn)備往上沖。
大約又等了五分鐘,于濤那混蛋,帶著一大幫保安出來了。
看到于濤,那負(fù)責(zé)人猛地就沖上去,抓著于濤的領(lǐng)子說:“你他媽的混蛋,為什么老不接我電話?!”
于濤直接一腳踹了過去,幾個保安順勢壓住負(fù)責(zé)人;于濤叼上煙說:“你他媽的還好意思說?讓你辦個事兒,連他媽人都沒死,還好意思來找我?!”
“操!我哪兒知道礦下面有不要命的?!一定是有人,很快就在下面換了承重柱,不然不可能就塌方那么一點!絕對有人換了柱子!”那個負(fù)責(zé)人,紅著脖子解釋說。
“你少跟我說那些沒用的!自己是個飯桶,找那些理由干什么?!”于濤很不耐煩地抽著煙,斜了他一眼說,“你還來找我干什么?辦完事不趕緊滾蛋,等著警察來逮你嗎?”
負(fù)責(zé)人掙開保安,憤怒地吼道:“老子的銀行卡被凍結(jié)了,一分錢提不出來!你現(xiàn)在,給我五十萬現(xiàn)金,拿到錢我立馬走人,絕不給你添麻煩!”
于濤冷冷一笑,“錢我已經(jīng)打給你了,你走的那天就打了!銀行凍結(jié)你的賬戶,那你找銀行去,跟我這兒嚷嚷什么?!”
負(fù)責(zé)人立刻開吼:“你他媽的,你少給老子玩兒這套!如果拿不到錢,老子就去自首,決不讓你好過!”
“你他媽的小點兒聲!”于濤頓時軟了下來,腦袋賊溜溜地看了看左右,最后掏出一張銀行卡說:“這里面有三十萬,拿著錢滾蛋!再讓我看見你,老子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