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強他們不知道云星河的實力,所以聽到云星河這么再三拒絕,他們都感覺云星河可能也就和詹玉伯差不多,所以也不好勉強了。
但是在場的人里面,劉昕藝也知道云星河的實力啊,所以劉昕藝覺得還是很想看看自己這位大師兄吃癟的。
劉昕藝知道云星河可能是覺得自己剛來到這里,是一個外來者,不太好意思在這里隨便跟別人動手,所以才這么謙虛要。
可是剛剛劉雨欣看到蕭強差點都跪下去了,劉昕藝真的是覺得有些于心不忍,所以再次幫忙說道:“星河,你要不就稍微費點心吧,我這師兄他可能也真的是想要好好的讓詹玉伯師兄吃點虧的,而且你下手輕一點不就行了嗎?就別給他造成什么傷害就行了,憑你的實力肯定做到這一點,簡直不要太隨意,他們不清楚你的實力,我還不清楚嗎?”
聽到劉昕藝說對付詹宇波不要太隨意,五個人剛剛還打算放棄了,現(xiàn)在又不打算放棄了。
特別是詹玉伯,他考慮過云星河的實力比他強的這一點可能性,可是要說對付他很隨意,詹宇波也是心里不服的。
劉昕藝剛剛說完,還不等云星河開口,詹玉伯也就笑著開口了:“昕藝,你這話說的也真的是讓我感覺很寒心,我不過就是實力比你們強一點點,你們就這么怪我,也真的是太過分了?!?br/>
詹玉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顯得非常的無奈。
隨后,詹玉伯就對著云星河的說道:“星河兄弟,那要不我們稍微友情的切磋一下,我看他們好像也都非常積怨很久了,想要找個人來教訓(xùn)教訓(xùn)我,你就給他們一點點希望如何?也算是滿足一下我跟你交手的心愿,畢竟我也想和你較量一下?!?br/>
“而且只要我們點到為止,基本上也是不會受什么傷害的,所以又有什么關(guān)系,星河兄弟,你覺得如何呢?”
“星河,你就不要拒絕了。”
云星河覺得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他好像也真的是不太好拒絕了。
云星河只能無奈地開口:“如果真的要動手的話,那我倒是也是不介意的,不過稍微切磋一下,也別太冒火吧?!?br/>
“這是當(dāng)然的了。”詹宇波笑著答應(yīng)。
“那我們到旁邊去吧。雖然說不能隨便在山上戰(zhàn)斗,但其實這個規(guī)則也沒有什么太多作用,只要別太過世故,云星河也稍微的學(xué)會了一些。
云星河了拿出了武器,相信詹宇波也會覺得云星河是在和他認(rèn)真戰(zhàn)斗了。
詹玉伯認(rèn)真地觀察云星河,他發(fā)現(xiàn)云星河在拿出武器之后,整個人就仿佛和這片天地一起了,身上完全挑不出任何的破綻。
詹玉伯的表情就立刻凝重起來了:“不愧是宗主讓云星河來代替蕭強戰(zhàn)斗,果然厲害,就這么隨意站著,卻完全讓人沒有辦法找到突破點,看來只能強攻了。”
在詹玉伯腦海里面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旁邊的另外四個人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
他們也從云星河的身上感覺到了很大的壓力。
本來還覺得云星河可能并沒有想象中的這么厲害,但是現(xiàn)在他們發(fā)現(xiàn)云星河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厲害的多了,他們之前已經(jīng)小瞧了云星河。
“宗主讓他來代替比賽,果然不是沒有什么道理可言的?!笔拸娝膫€人都已經(jīng)有些認(rèn)同了云星河的實力,同時蕭強覺得也有些慶幸,幸好他不是自己跟云星河交手,而是讓詹玉伯跟云星河動手。
這樣子的話,相信就算是事后受傷了,也不至于是他受傷。
要是詹宇波知道蕭強心里是這么想的,詹玉伯一定會在心里面氣炸的。
他明明只是好心幫忙蕭強動手,結(jié)果蕭強居然會有這樣的念頭,這不是黑人嗎?
云星河看詹玉伯不動手,說道:“動手吧,我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了。”
在知道云星河不是泛泛之輩之后,詹玉伯也不敢大意了,所以詹玉伯點頭:“那我就不客氣了?!?br/>
一說完,詹玉伯就直接動手了。
詹玉伯的身影就立刻消失在了云星河的面前,他的速度非常的快。
因為詹玉伯是龍象境層次的武者,所以他的速度非常的快。
李詩音跟劉昕藝不過就是靈海境一重的武者,所以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追上詹玉伯的速度。
蕭強郭文珊他們四個人倒是能夠追得上詹玉伯的速度,但即便如此,也有些免強,因為詹玉伯最強的就是他的速度。
速度快是讓很多人都感覺到頭疼的一件事情。
詹玉伯在消失之后,就立刻來到了云星河的身后,手中的長槍立刻朝著云星河的肩膀掄了過來。
只不過在詹玉伯的長槍還沒有打到云星河的肩膀的時候,他就長槍就發(fā)生了變化,只見長槍的尖端開始,變成了液體,滴在了地上。
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詹玉伯整個人都愣住了:“這是怎么一回事?。俊?br/>
這一刻,詹宇波整個人的心在流血。
這把武器可是他引以為豪的兵器啊,是他花了好多積蓄才買了。
只是一個友情切磋,長槍變成液體,居然只剩下不到一半了,這已經(jīng)不能用了呀。
可是云星河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讓他想不明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