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早日完成弗瑞的要求,兩人沒有一刻耽擱,和自己的徒弟們說了一聲,漩渦桐和娜塔莎就乘坐最早的航班來到了印度。
一出印度的航站樓,一股熱浪就鋪面而來,差點沒把漩渦桐給悶過去,印度的氣候當(dāng)然與紐約不同了,看著面前不斷穿行而過的黑皮膚印度人,漩渦桐撓撓頭,詢問娜塔莎:“我們下一步該怎么辦!”
漩渦桐可不是特工,他可不知道這種任務(wù)該怎么完成,如果讓他單獨一人來完成這種任務(wù),他最后能弄成綁架案。
娜塔莎拿起電話詢問了幾聲,隨后便對電話中說道:“好了,你們走吧,這次任務(wù)我們兩個獨自完成,你們只要在旁邊完成監(jiān)控就好!”
漩渦桐疑惑的詢問道:“怎么了?”
娜塔莎掛點電話,摟住了漩渦桐的胳膊,巧笑倩兮的對漩渦桐說道:“我剛才讓神盾局派來接我們的探員先走了,他們在旁邊配合我們監(jiān)控就好,好不容易來一趟國外,有沒有很好奇印度的風(fēng)土人情,我陪你!”
漩渦桐意外的看著摟著自己,瞇著一雙笑眼的娜塔莎,隨后深吸一口氣,一口吻了下去,感動的對娜塔莎說道:“寶,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我愛你!”
聽到漩渦桐的話,娜塔莎也瞪大了眼睛,這是漩渦桐第一對她說愛她,之前漩渦桐說的都是喜歡你、好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你,因為漩渦桐也不確定什么是愛,但是沒想到這么突然,就在印度的機場,娜塔莎突然聽到了這句話。
娜塔莎同樣激動的回吻了回去,一番激烈的熱吻后,娜塔莎喘著粗重的鼻息說道:“豬頭,走了,都看我們呢!”
漩渦桐往四周看去,果然周圍的人全部在圍觀他們,不過漩渦桐可沒有感覺到什么害臊,反而挺起了胸膛,摟著娜塔莎走了。
兩人坐出租車離開了機場,來到了市中心,看著周圍亂糟糟,沒有絲毫秩序的菜市場,漩渦桐好奇的問道:“原來印度這么自由啊,這亂七八糟的連走路的地方都沒有了,我們現(xiàn)在該去哪?”
娜塔莎說道:“按照局里給的信息,班納博士現(xiàn)在正躲在郊區(qū)附近,以給周圍的低種姓貧民看病為生,同樣這也是他的掩飾,走吧,我們坐公交去!”
娜塔莎是真的想讓漩渦桐感受一把這次異國旅行,這種出任務(wù)的態(tài)度,非常不像頂級特工黑寡婦的風(fēng)格,但是奈何現(xiàn)在娜塔莎的眼里只有漩渦桐,而且她對屬于自己的這個男孩有著非常強烈的自信,有他在,他們一定可以順利完成任務(wù)!
兩人上了印度的公交車,開始的時候,漩渦桐還好奇的打量著公交車和周圍的風(fēng)景,印度的公交車很隨便,窗戶全開,車門也不關(guān),只要掏錢,隨時隨地就上車了,而且看著沿途超腦的沿途風(fēng)景,漩渦桐還真的看得津津有味的。
但是很快,漩渦桐就開心不起來了,他突然發(fā)現(xiàn),這些公交上的印度小黑人們,手腳不干不凈的,他知道自己的女人漂亮,膚白貌美,極具誘惑力,但是你們當(dāng)著他男人的面就偷偷地,或者已經(jīng)可以說光明正大的湊上來,向占便宜,這就過分了吧!
看到一個穿著破爛、滿口黃牙的猥瑣中年男人,偷偷的把手伸向了娜塔莎雪白的大腿,漩渦桐瞬間炸了,眼睛里都要噴火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手中沒有絲毫留情。
“?。。?!嘰里咕嚕,嘰里咕?!笨粗驗槭直厶弁炊虻乖谧约好媲埃熘胁恢勒f著什么的猥瑣男人,漩渦桐有一股弄死他的沖動。
“娜塔莎的大腿你都敢碰,那是我的,她的一切都是我的,你個王八蛋!”這是漩渦桐此時心里真實的想法,說著,漩渦桐抬腿就要向他踹去。
這時,娜塔莎突然伸過手來,阻止了漩渦桐的沖動,笑嘻嘻的看著漩渦桐說道:“好了,豬頭,我們就先在這里下車吧!”
看了看娜塔莎,又看了看這猥瑣的中年男人,漩渦桐一聲冷哼,甩開了他的手臂,臉色陰沉的和娜塔莎下了車,而一車的猥瑣男人,也沒有一個再敢說話的!
看著生悶氣的漩渦桐,娜塔莎好笑的說道:“好了,我的小男人,還生氣呢,我又沒有吃虧,別氣了?。 ?br/>
看著渾不在意的娜塔莎,漩渦桐不爽的說道:“哼,那是因為我阻止了他們,要不然你虧就吃大了,真是氣死我了,我的女人他們也敢碰,哼,要不是你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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