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莫笙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腦勺,她打趣道“你這次還不算太狼狽!”
凌晨慌里慌張,多一個人多一個幫手,論單打獨斗,他承認(rèn)他打不過成精的血尸。
“五煙山葬著的可都是血尸!”凌晨想想都后怕,跑出來一個,就夠他們打得了,這要是全都復(fù)活,滿山的粽子,他牙根都跟著打顫。
“你看!”莫笙指指門口。
血尸在主墓外,身子挺得直直的,并沒有要進入的意思。
“還傻愣著,快走吧!”莫笙拉著他,凌晨顯然被血尸溜得比較慘,不敢再出去,猶豫不決。
他手中準(zhǔn)備了一打的黃符,一股腦的全部都丟在門外血尸的身上,然后快速念咒語,生怕那個血尸回手一擊,“砰砰砰”黃符落到血尸的身上就自己燃出了火光。
“這符可不像你畫的!”莫笙才不相信凌晨的道行能畫出這種黃符來。
凌晨咬咬牙,這小丫頭是故意抹黑他啊“這就是你外公的怎么樣?”
莫笙瞧他一臉吃癟,心里暗爽,后又想起自己還有要緊事情問他!澳切┩鈬说目可侥阒朗钦l嗎?”
凌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好像是咱們當(dāng)?shù)氐能婇y,叫萬玉叔。”
莫笙不用說也知道是怎么一會兒事了“莫家老宅讓人收購了,那人叫萬玉叔!碑(dāng)初外國人找他的時候,他三叔還沒有開始做生意呢!這從開始到現(xiàn)在都是殺她的預(yù)謀!
凌晨拍拍額頭“怎么這么多人惦記你啊!”他都沒特別在意誰買了莫家老宅,如果萬玉叔真買了老宅,那么能找到他三叔,讓她們再一次下墓,從一開始這些人就一直在打莫笙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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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個躺在棺材里的人蘇醒,大概她真的就再也沒有機會和白臨沂在一起了。
她在庭院外升起了一個小火爐,靜靜的煮茶,茶香四溢,清淡舒心。她拿著羽扇扇走上面的煙火,不時的掀開蓋子。
白臨沂在那里細(xì)細(xì)的翻看,綠籮給他帶回來的文案,百年前這里發(fā)生的所有過往,尤其是五煙山。他將書放在一旁“你可曾看過我的往生夢?”
莫笙正在扇羽扇的手遲鈍了一下,又接著扇了起來“不曾。”
白臨沂眉頭緊皺,他扣住莫笙的手腕“你最好不要騙我”
莫笙打掉他的手,目光直視“她真的有那么重要嗎?”她忽然想起那絕美的容顏,芳華剎那,她丟下羽扇,罷了,她將她還給白臨沂便是了,既然不是自己的,何苦再追求。
白臨沂看過她的往生夢,她和一個女子在一起,那個女子他似曾相識。女子很美,玉為骨,冰雪為肌,回眸一笑灼星華。兩個人都含情脈脈的望著自己,最后那一刻,莫笙選擇主動離開,而他卻興奮的抱住那個女子。她的往生夢只有這一個零碎的片段,夢里的她很讓人心疼。他再想為什么那個時候他沒有選擇莫笙?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離君天涯,君離我海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