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瑣男子左手邊是一面龐方正的中年男子,而右手邊,則是一年約二十的青年,白皙的面龐,帶著病態(tài)的蒼白,雙眼布滿血絲。
“褚公子,我這城主之位的延續(xù),還仰仗您在徐公子面前多美言幾句吶。”中年男子堆滿了笑意,眼中卻有著微不可查的鄙夷,端著酒壺甄滿了酒水,雙手捧杯遞了出去。
那猥瑣男子右手接過遞來的酒杯,直接仰頭干掉,“好,只你沈烈不讓我失望,我自然也沒有讓你失望的道理?!?br/>
“這”沈烈笑容僵硬,眉宇間有些遲疑。
褚柳看到這一幕,臉上頓時沉下,“怎么莫非你以為我圣域儲家,怕他聚寶樓不成”
“哎呀,褚公子,這的哪里話,”沈烈連忙起身安撫,低眉順目的在一邊,拍著胸脯保證,“公子放心,我保證屆時城衛(wèi)隊不會聽見任何動靜?!?br/>
“嗯,我相信你也不會做那不知輕重之事”兩人相差十幾歲,而他的語氣卻仿佛教訓(xùn)晚輩一般。。
“星兒我叫你來是想讓你見見世面,還不快陪褚公子多飲幾杯”似乎找到了怒火泄之處,大聲呵斥起那略顯病態(tài)的青年。
褚柳撇了一眼,看其正專注的看著場中,不屑的道“早在圣域就聽聞,北域角斗久負(fù)盛名,匯集各路精英挑戰(zhàn)者,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是個斂財?shù)墓ぞ叨?,徒有虛?br/>
話沒完,那青年卻陡然起,雙目越赤紅,那模樣仿佛遇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嗯褚柳臉色陰翳,剛想作,卻被那驚天動地的吶喊聲吸引,下意識瞥向獸斗場,渾身一震,酒灑出來也不自知。
“沈星,你給我回來”
青年不辭而別,讓沈烈勃然大怒,隨即連忙躬身解釋,“褚公子莫怪,我兒自從大病初愈之后,性格變得內(nèi)向孤僻,還請多包涵啊?!?br/>
雖然越來越覺得自己的兒子不爭氣,但那畢竟是他唯一的骨肉。
“孩子嘛,隨他去就是了?!?br/>
褚柳目光始終停留在獸斗場中,擺了擺手,精芒自眼中閃過。
獸斗場中,犀角距離身體半尺,易天陡然后撤一步,雙腿右前左后,雙手準(zhǔn)確的抓住犀角有力下按,巨大的力量壓制的它頭顱都不能抬起,鞋底與堅硬的地面摩擦冒氣青煙,巨大的沖擊力帶著他后退了足足十幾米。
“臥槽真的假的”
看臺上有人不斷地揉著眼睛,不敢相信那宛如成人和嬰兒之間的碰撞居然會是這樣戲劇性的場面。
“這確定是個人嗎那么重的身軀,急奔跑產(chǎn)生的沖擊力起碼幾千斤了吧”
“快看,臥槽,太暴力了”
只見場中,鐵甲重犀被阻,暴怒中猛地甩動頭顱,就要把身前渺的人類挑飛出去,感受到犀角的動向,身體微蹲,驟然擰動腰身,借力打力,扣著雙角的雙臂鼓脹一圈,直接把巨大的身軀揚起,狠狠的抽打在地面上。
嘭嗷
伴隨著整個角斗場地面震動,一聲哀嚎傳出,鐵甲重犀的外表絲毫看不出傷痕,但是滾圓的肚子卻像一個水球般蕩漾著,鮮血自七竅不斷地噴出。
以力破力,簡單粗暴,驚爆所有人的眼球,這一刻,整個角斗場鴉雀無聲,隔壁的人斗場兩人睜開雙眼看著這詭異的一幕,起身剛要邁步,就被那驚天動地的歡呼聲驚的停住腳步。
“殺皇殺皇”
“殺皇殺皇殺皇”
一聲大過一聲的狂呼浪潮,帶著嗜血盲目的崇拜,喚醒了這些弱的人心底的暴戾。
鍛體八重秒殺鍛體九重妖卒,那堪比人形妖獸暴戾的手段,讓看臺上的所有人為之瘋狂。
在外人看來,他獲得了尊嚴(yán),人們正視他,呼喊著他的名字,讓他知道,這,就是強(qiáng)者為尊的世界,讓他明白這四個字應(yīng)該解釋為,只有變成強(qiáng)者,才能獲得尊嚴(yán)。
尊嚴(yán)角斗場沒有,再出色,也只能淪為其他人手中的玩具,易天聽他們喊著自己的代號,不屑冷笑,依照規(guī)則開口。
“我選擇繼續(xù)”
獸斗場中,鐵甲重犀已被拖走,第個鐵閘正在緩緩升起。
咚咚
沒有吼聲,只有那沉悶的腳步從甬道中傳來,震撼著眾人的心臟,整個看臺一片死寂,看著那逐漸走出的高大身形。
瘋魔猿九階巔峰妖卒,防御驚人,力量更是強(qiáng)悍,那黑色的皮毛乍起,似乎感受到了同族死前的不甘。
易天面無表情,心中卻暗自點頭,手指輕顫中,竟然向著它緩步走去。
“他在干什么還不祭出兵器瘋了吧,居然還想硬碰硬”
“是啊,有些膨脹了吧,這可是九階巔峰的妖卒啊,一拳下去這地面都能砸個大坑?!?br/>
易天的舉動在眾人眼里無疑是被勝利沖昏了頭腦,兩者一重之差,但是力量卻差了幾倍啊。
“秋白哥,你可真厲害,這次”風(fēng)天雖咧嘴笑著,但表情卻有些不太自然。
“哦那可要謝謝你夸獎了”話中有些調(diào)侃,對忤逆自己的人,他一向如此,語氣云淡風(fēng)輕,卻帶著拒人千里之意,“這次,不如你們自己玩去吧?!?br/>
話間,場中已經(jīng)開始了驚天的碰撞。
噓
伴隨著起哄的聲音響起,易天的身軀被對方直接用肩膀撞飛,凌空后躺的易天,猛然力,強(qiáng)行扭轉(zhuǎn)身形,翻轉(zhuǎn)兩圈落地后,再次后翻的過程中,腳尖如刃,點在了瘋魔猿緊接著襲來的手腕上,踢得高高揚起。
轉(zhuǎn)瞬間,猶如酷跑般,連續(xù)變換身形翻了十幾個跟頭,落在不同的位置,逐漸拉開了距離。
巨猿歪著腦袋,打量著如同耍猴般的人類,直立起,雙拳交替捶打著胸口,粗重的鼻息中噴出氣流,宣泄著怒火。
易天揉了揉悶的胸口,終于有時間吐出一口濁氣,眼神鎖定這對方的高大身形,內(nèi)心有些欣喜,體內(nèi)殘余的精血,似乎蠢蠢欲動,就要被自動運轉(zhuǎn)的功法拉扯出來。
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