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尸體的事情之后。
陳牧云終于有時間看看他的留香苑了。
要知道,這可是關(guān)系到琉璃城未來的生死存亡,絲毫馬虎不得。
而且,之前由于民眾熱情度抬高,項目匆匆上馬。
陳牧云只是對幾名工頭簡單的交代了自己的大致意圖。
這幾天工人晝夜不聽的在施工。
也不次到建設(shè)的怎么樣了。
在與周天芳來到留香苑后。
只是一眼,陳牧云就驚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幾天沒見,留香苑真可謂是,舊貌換新顏吶。
一座由玻璃制成的“水晶宮殿”拔地而起。
這時,工地內(nèi)幾個正在給工人講解后續(xù)工作重點的幾個工頭看到了陳牧云。
當(dāng)即放下手里的工作,邀功似的來到陳牧云面前。
“城主大人,您怎么來了?!?br/>
此時,陳牧云正驚嘆于這些人工作的速度。
見到來人,也是一陣的欣喜。
“你們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陳牧云感嘆道,不過一個疑問同樣也隨之而來。
“這個質(zhì)量沒有問題吧,別只顧著搶速度,關(guān)鍵時刻給我掉鏈子。”
面對陳牧云的質(zhì)疑,為首的一個工頭,立刻拍著胸脯保證。
“這點請大人放心,咱糊弄誰,也不敢糊弄仙人吶,畢竟是賺錢的買賣,大家都小心著呢?!?br/>
隨后,在這名工頭的解釋中,陳牧云了解到。
那日他在交代完施工要求之后,一眾工頭簡單的研究了一下。
他們發(fā)現(xiàn),如果徹底推到重建那么工程量和時間都太長。
而且,這留香苑本來的布局就很平整,與陳牧云要求建設(shè)的“聚寶盆”很貼切。
同時,這留香苑是在陳家全盛時期建造的,很多地方的建筑結(jié)構(gòu)十分穩(wěn)定,可以直接拿來用。
聽到這里,陳牧云也不禁點了點頭,不得不說,這些工匠們的確是才智過人。
因地制宜,不僅縮短了工期,還大大的節(jié)省了材料。
要知道,每天拆除那些房子也需要很多的人工。
“那這里還有幾天能完工?!?br/>
聞言,為首的工頭笑著答道:“回大人的話,目前正在封頂,最遲兩天。”
“好!”
陳牧云忍不住的給幾人點了個贊。
“這幾日大家在辛苦辛苦,等完成之后,我請大家吃一頓好的?!?br/>
“大人吃飯不打緊,就是……”
那名工頭,一臉不好意思的看著陳牧云。
“放心?!标惸猎谱匀恢浪麄兿雴柕氖鞘裁?,“你去告訴大家,就說是我說的,竣工之后,最遲一個月我保證大家發(fā)財?!?br/>
“哎呀,那……那太好了,多謝大人!”
陳牧云擺了擺手,示意眾人繼續(xù)去工作。
待眾人走后,周天芳忽然問道:“少主,此處是個大工程,竣工之后必然有諸多事宜需要辦……”
周天芳欲言又止,目光飄向陳牧云。
“周老板這是有人要推薦吶!”
陳牧云一臉玩味的看著周天芳。
“你先別說讓我猜猜……你推薦的這個人,大概率姓趙吧?!?br/>
聞言,周天芳一笑。
“萬事都瞞不過少主?!?br/>
“那趙海生的確是個人才,少主是沒看到他在查賬的時候,可以說有少主運籌帷幄的那股風(fēng)范……”
周天芳在陳牧云面前,好一通的夸獎趙海生。
其實,陳牧云也想用這個人。
不過,從他之前的態(tài)度上來看,陳牧云擔(dān)心他做了幾天,興趣沒有了就撂挑子不干了。
到那時,被動的就是他自己了。
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那趙海生,似乎對自己“聚寶盆”項目,不太感興趣。
在把自己的擔(dān)憂告訴周天芳之后。
沒承想,周天芳噗嗤一笑。
“少主放心,這趙海生絕不可能,而且,他并不想少主說到那樣對此不感興趣,相反,他可是興趣十足?。 ?br/>
“是嗎?”
陳牧云有些難以置信。
隨即,周天芳就把趙海生偷偷來留香苑的事情告訴了陳牧云。
“這小子,或許是發(fā)現(xiàn)了少主這‘聚寶盆’的項目,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天天與我暗示,想要見您。”
“是嗎,這倒是稀奇啊?!?br/>
“不過,見我就不必了,抻他幾天磨磨他的性子,之后你找個時間和他聊聊,如果可以這事你就作主吧!”
“遵命!”
趙海生如果能加入的話,對陳牧云來說,倒是一件好事。
留香苑后期,產(chǎn)出之后需要他這樣擅長計算和統(tǒng)籌方面的人才。
而且,周天芳看人一向很準(zhǔn),他都如此贊許,那說明趙海生的確是個人才。
“還有一件事情?!?br/>
陳牧云忽然說道。
“這里還有兩天就能竣工了,趁著這個階段,你給我多征集一些農(nóng)民來,爭取這邊完工后,立馬就能進入到播種的階段?!?br/>
“我們現(xiàn)在只是得到了喘息的機會,但實際的問題并沒有得到解決,只有這留香苑有產(chǎn)出了,這琉璃城真正的盤活了?!?br/>
“明白?!?br/>
隨后,陳牧云望向在大棚上面做最后封頂工人,不禁有些感慨。
之前那八年,雖然過的也是不錯。
但大多都時間就是在混日子,沒有外掛的加持,他只想混日子。
如今,雖被迫接了一座城,但從無到有,也算是讓他體驗了到了種田的快樂。
現(xiàn)在的陳牧云不僅要喂飽這一城的人,還要在強敵環(huán)飼的界北,保證琉璃城這條“破船”不翻!
想至此,不僅暗自長嘆。
“好難吶……”
半晌,抒發(fā)完心情的陳牧云,幽幽的問了一句。
“又沈河的消息嗎?”
聞言,周天芳搖了搖頭。
“咱們的人一直守在店里面,可沈河自消失之后,就在也沒露過面?!?br/>
陳牧云點了點頭。
“不在城里,估計就是去聯(lián)系外面的同伙了。”
話至此處,陳牧云忽然想到了那日在上李村的情形。
說實話,如今想來,也是不禁有些后怕。
上李村之行,雖然結(jié)果是利好的。
但終歸是,事發(fā)突然,加之對方毫無防備,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運氣的成分更多。
而以后,他要面對的局面,恐怕不能再依靠運氣的出現(xiàn)。
強壯自身,才是最為關(guān)鍵的。
“看樣子,是該看看我們現(xiàn)在是個什么樣的實力了?!?br/>
隨后,陳牧云吩咐道。
“周老板,通知徐長庚集結(jié)外門弟子,校武場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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