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鼬有些沮喪的站在原地,似乎正在為沒能拿出什么東西答謝冰漫雪而發(fā)愁。
冰漫雪剛想跟它說不用謝,結(jié)果白鼬立刻站了起來,遲疑了片刻之后跑到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弓著身子,從那個小角落里拖出來一個袋子。
它把袋子甩到冰漫雪的腳下。幾枚金閃閃的金幣便從袋子里滾了出來。冰漫雪拿起袋子,除了幾個金幣之外,還有兩顆鉆石。
冰漫雪拿起一顆鉆石仔細(xì)觀摩著,發(fā)現(xiàn)這就是一顆普通的鉆石。它把鉆石放回袋子里。然后垂眼看了看白鼬,只見此時的白鼬用兩只短短的爪子捂住自己的眼睛。
給冰漫雪的感覺,就好像是它非常舍不得把這些東西給自己一樣。
冰漫雪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她把袋子合上問道,“你喜歡金閃閃的東西?”
白鼬點(diǎn)了點(diǎn)頭。
冰漫雪蹲下身,在白鼬面前晃了晃袋子說道,“那你要是把這些東西都給我,我以后就給你弄更多的金閃閃的東西。”
小家伙再次眼冒金光,它甚至還像一只小狗一樣伸出了舌頭。
冰漫雪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說道,“既然你這么喜歡金閃閃的東西,毛色又通體雪白。干脆以后你就叫白閃閃吧,怎么樣?”
小家伙伸著舌頭連連點(diǎn)頭。
冰漫雪看向桌子對面的鐵門說道,“好了,我們出去吧~”
話音落地,白閃閃一溜煙的順著冰漫雪的腿爬到了冰漫雪的肩上,這只白鼬不大,目測大概30厘米左右,毛茸茸的觸感貼在冰漫雪的脖頸上,就跟披著一條白鼬圍巾似的。蘆竹林
好在現(xiàn)在是清晨,溫度并不怎么高,否則這么厚實(shí)的‘圍巾’系在脖子上,冰漫雪絕對會大汗淋漓的。
冰漫雪走到鐵門前,發(fā)現(xiàn)這扇門已經(jīng)是銹跡斑斑,她伸手去摸手指上立刻沾染了一層鐵銹。
房門內(nèi)部沒有任何可以打開的地方,也就是說,想出去必須有人在外面把門大概。
冰漫雪“嘁”了一聲對脖子上的小家伙說道,“你放心,就這樣的門我一腳能踹十扇?!?br/>
冰漫雪話音落地,抬腳去踢。可是門紋絲不動。
冰漫雪覺得是自己的力度不夠,她加大了力氣又給門上來了一腳。門依舊沒什么反應(yīng)。
冰漫雪有些尷尬,就連她自己都沒想到打臉可以打的這么迅速。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次次如此。
冰漫雪有些筋疲力盡的蹲在地上。
肩上的小家伙也好像對她失望了一般,給了冰漫雪一個鄙視的眼神。
這能忍?冰漫雪立刻驅(qū)動異能,她試圖將整個門板凍碎。可凍住之后她發(fā)現(xiàn),這個門變得更加堅硬了……………
冰漫雪有些無語的看著地上的小家伙。小家伙也抬著頭看著無計可施的冰漫雪。兩個人就這么面面相覷,場面十分微妙。
大概過了3分鐘,小家伙忽然“吱啊吱啊”的叫了起來。仿佛感應(yīng)到什么東西一般,冰漫雪還在表示好奇的時候,心里忽然進(jìn)入到了玲玲心靈連接的感應(yīng)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