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康聞言,呵呵一笑,像個墻頭草一樣很快換了說詞:“那繼續(xù)敬厲總,來?”
“有機會的話,希望我們合作愉快?!眳枛|爵說罷,和羅康碰了一下酒杯。
但是康支支吾吾的并沒有很干脆地說什么,只是那杯酒倒是喝了。
聶時郁隱隱覺得這個羅總不是什么善類。
厲東爵酒量好,酒品也很好。
但是羅康就不一樣了,整個過程莫名地激動,喝酒也沒個度,很快就醉了。
厲東爵見狀,對他身邊隨性來的助理道:“羅總醉了,送他回去?!?br/>
助理很快就上前扶他:“羅總,我們先回去吧。”
羅康不滿地反問:“回哪去?我還沒和厲總喝夠呢?!?br/>
厲東爵瞥了他一眼,沒說什么。
聶時郁都忍不住嫌棄地擰起了眉,管著一個集團(tuán)的老板,酒品這么差的么?!
更勁爆的是羅康繼續(xù)道:“厲總,其實我很想和你合作,但是你不知道,我……我有苦衷?!?br/>
厲東爵已經(jīng)收了視線,不咸不淡地看著他。
聶時郁饒有興趣接話:“羅總,您有什么苦衷?”
“要不是那個顧……”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突然闖進(jìn)來的女聲打斷了:“厲太太,我老公醉了,別聽他胡說。”
聶時郁聞聲抬眼看去,走進(jìn)來的中年女人……與其說是羅太太,但那張臉……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機關(guān)算盡的女強人。
羅康地助理禮貌地和她打招呼:“太太?!?br/>
“送羅總回去?!?br/>
“是。”
等到那個助理把羅康帶出去之后,這個羅太太才朝著聶時郁伸出手,做起了自我介紹,看似沉著冷靜的臉上卻帶了一種防備與不善:“聶副總你好,我是羅康的太太,a旗下產(chǎn)業(yè)我個人持股百分之三十,所有a的項目,基本上都要經(jīng)過我?!?br/>
聶時郁忍不住在心底感嘆,哇,老公原來是個傀儡。
心底雖然這么想,但是她臉上卻帶著恰到好處的笑臉,同時跟女人握了手:“羅太太貴姓?”
“免貴姓顧,顧如玲?!?br/>
姓顧……聶時郁忍不住在心底想,難道和顧氏有關(guān)系?
“很高興認(rèn)識你?!?br/>
顧如玲臉上露出幾分笑意,轉(zhuǎn)而將視線落在了厲東爵臉上:“厲總,厲太太,我先走了?!?br/>
厲東爵不動聲色地點了下頭。
等到顧如玲走了,聶時郁才轉(zhuǎn)臉看向厲東爵,表現(xiàn)出了自己的一臉懵逼:“老公,這什么情況?”
“你看到的情況?!?br/>
“所以顧如玲和顧氏有關(guān)系?”
“嗯?!?br/>
“你早就知道了?”
“嗯。”
“因為顧如玲和顧氏的關(guān)系,他們有項目就一直找顧氏合作?”
厲東爵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沒錯?!?br/>
“那你和這個羅總吃飯干什么?他又做不了主和我們合作?!?br/>
“見顧如玲?!?br/>
聶時郁一臉迷茫:“見顧如玲?就見一面等著人家和你說個謝謝?”
厲東爵,“……”
聶時郁支著腦袋:“你說話呀。”
男人瞥了她一眼,才不緊不慢地解釋道:“a談的項目,每次出面簽合同的都是剛才那位羅總,但是簽合同之前的所有過程,都是由a的另一個人完成的,至于這個人是誰,很少有人知道,因為他們的合同中,都有一項不成文規(guī)定,就是不泄露談判者的任何私人信息?!?br/>
“為什么?”
“顧如玲是真正的a掌權(quán)者,但為了避免人多嘴雜,她從來沒有在公司露過面。你想想,如果a的股東都知道和顧氏的合作,是因為顧如玲的關(guān)系,那他們是不是也會懷疑,顧如玲從中拿到了很多原本屬于他們的不正當(dāng)利益?”
“那羅總都沒意見的么?”
厲東爵不咸不淡地道:“一個熱衷于在外面養(yǎng)小三的男人,有意見也只能憋著。”
說到這里,厲東爵看了聶時郁一眼:“這也是為什么,我不想讓你跟我一起來的原因,姓羅的多看你一眼我就想閹了他?!?br/>
聶時郁,“……”
“那顧如玲怎么不和他離婚?。俊?br/>
“她倒是想離,但羅康不同意?!?br/>
“為什么?”
“有個既能替自己賺錢又能幫他坐穩(wěn)a總裁位置的老婆,為什么要離?”
聶時郁理了理思緒,又問:“所以你今天見顧如玲是什么意思?”
“只是確定一下,背后的這個人,是不是她?!?br/>
“之后呢?”
“幫她離婚,拿到a的合作項目?!?br/>
“她如果還選擇和顧氏合作呢?”
厲東爵揉了揉聶時郁的頭發(fā),耐心地解釋道:“顧氏不能幫助顧如玲離婚,只是一味從眾謀取利益,但我可以幫她離婚,這世上沒有人會不熱衷與自己的利益,顧如玲也不例外。”
聶時郁看著厲東爵,心底默默地感嘆,佩服。
她頓時覺得,和顧如玲相比,自己這個厲氏的副總當(dāng)?shù)糜卸噍p松悠閑。
端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眼珠不停地打著轉(zhuǎn)。
厲東爵好像什么都知道,那她的事……他究竟知不知道?!
應(yīng)該是不知道的吧,知道的話,為什么不拆穿呢?!
這么想著,聶時郁舒了一口氣。
……
下午,聶時郁又跟著厲東爵去了辦公室。
男人剛進(jìn)辦公室,抬腳就往辦公桌的方向走去,聶時郁拉住他:“老公,你等會兒?!?br/>
厲東爵狐疑地看她一眼:“怎么?”
“我們聊聊?!?br/>
聶時郁說著,就把男人拉倒沙發(fā)旁坐下。
厲東爵一臉疑惑,不過倒是還算配合女人。
然而他剛坐下,女人就送上了一個香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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