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輕笑一聲,“老婆,我馬上回來!
羅晗心聞言一愣,他剛剛叫她什么?
“南城,你……”
電話那頭根本就不給她解釋的機會,“兒子生日,我這個當?shù)脑趺纯赡苋毕??br/>
說完,羅晗心又一次愣住。
難不成在應(yīng)酬什么?霍南城之前有和羅晗心說過,生意上要是有喝酒之類的應(yīng)酬,他會拿羅晗心擋箭牌,看來,是這樣不錯了。
“哦,那你小心點,早點回來,孩子今天生日。”羅晗心又說了句。
霍南城親昵的問候之后,掛斷了電話。
然而,剛剛霍南城開了擴音……
“不好意思,孩子今天生日,我要趕回去給孩子過生日,明總,您自便。”說著,踹其手機,起身往外走。
“你們真的在一起了?”男人的聲音在霍南城背后響起。
霍南城背后僵了下,淡笑,“我覺得明總應(yīng)該有理解話語的能力!
男人邪魅笑,“弟弟,那是你嫂子!
霍南城聽后,臉色異常難看。
弟弟?嫂子?這個解釋是不是過于有點生硬?
“明總,你說笑了,她現(xiàn)在是我的愛人!
“證據(jù)呢?”
“我愛她,她愛我,我們以老公老婆之名稱呼就是最好的證據(jù)!
男人輕笑,“沒受到法律保護的婚姻,有何證據(jù)?”
霍南城微楞,攥了攥拳頭,凝視著男人。半晌,他忍了忍,“明總,鄙人還有事,恕不奉陪了!闭f完轉(zhuǎn)身離開。
男人目送這霍南城的離開,表情從始至終沒變過,當看到霍南城遠離出他的視線,下一秒,便聽到水杯被捏碎的聲音。
羅晗心!你夠狠!
五年,一閃而過,如若不是那段視頻流出,他至今都不會相信,原來當年……
他錯怪了她……
明琛浩啊明琛浩,你到底是怎么了,她才是你該選擇相信的人!
——
霍南城在掛斷那一刻起就一直觀察著明琛浩的神情,在他叫羅晗心那一聲老婆的時候,霍南城清楚的看清了明琛浩那微弱的表情,雖然是一閃而過,但他內(nèi)心的崩潰的,只不過在努力的忍著罷了……
五年,他陪了羅晗心五年,雖然沒有得到羅晗心的人,但在心里,霍南城早已經(jīng)把羅晗心當成了他的女人。
原以為他們會如此安靜的度過一生,在他的努力來打動羅晗心,來填補羅晗心這些年所受到的傷,可不曾想,他最不想見到的男人出現(xiàn)了,而且,是有備而來。
每走一步都像是一個艱難的選擇,從生與死的距離,從高尚到落魄的距離,就差一步,就差一步便進入了地獄,可這一步,霍南城還不想就此放棄。
可以回頭嗎?往反向跑?那樣會不會回到以前,就像剛來時候一樣,與世無爭,獨活自由?她為了兩個小家伙忙碌著,他為著她守護著?
“咦?你回來了,怎么不進屋?”羅晗心打開門,原本想去車內(nèi)拿剛買回來的水果的,不想,霍南城正好回來。
看他的表情……
“你,沒事吧?”羅晗心有些擔(dān)心道。
霍南城臉部抽搐了下,緊忙回到,“哦,沒事,就是有點累了。”
“哦。”
看樣子是很累,從心里到身體,應(yīng)該都很累吧!
這階段他可是沒日沒夜的報酬!而且,公司越來越好,這一切全都是由霍南城一人支撐的,如今這副模樣,是說話,羅晗心挺心疼的。
她知道他這么沒日沒夜的操勞其實是為了她,但羅晗心……勸過有什么用,還不是一根筋……
“進屋歇歇吧,飯已經(jīng)好咯!我去車里那水果!崩@過霍南城的身體,她直徑的走了過去。
“羅晗心,等等……”
羅晗心腳步頓了頓,扭頭不解的看她,“嗯?怎么了?”
聞言,霍南城突然轉(zhuǎn)過身,奔向羅晗心,將她狠狠的抱住。
女人的清香沁入霍南城的鼻子里,就像是夏日的清涼,從頭到腳,無比的舒適,他死死的不放手,緊緊的抱著她……
羅晗心被霍南城這個舉動突然驚到說不出話,怔怔的看著眼前男人微弱的呼吸聲,他這是怎么了嘛?
“南,南城……你……”
“別說話,五分鐘,我就要五分鐘!闭f著,再一次抱緊羅晗心。
沒辦法,羅晗心沒理由拒絕,雖說男女授受不清吧,但看在霍南城這么累的份上,就當作給他一個安慰吧……
只不過,這大晚上的發(fā)神經(jīng),還有點……嗯,恐怖……
五分鐘時間如同度過了一個世紀一樣,漫長的不要不要的,差一點羅晗心以為他在她身上睡著了。
望著別墅里,兩個小小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二樓的陽臺上。
頃刻,羅晗心輕咳了下,提醒到,“咳咳……南城,今天孩子生日,別讓他們等著急了!
雖然很傷人,但不得不說,誰讓那兩個小家伙在二樓陽臺鼓著腮幫子看著他們呢……
霍南城聽后身體一顫,放開羅晗心,尷尬的干笑,“對不起,我——”
“我懂。”
霍南城疑惑的看著她,“你懂?你懂什么?”
“有些事不說破但不代表沒看破,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我還是那句話,我們之間只能做朋友。”
“為什么?為什么你不能給我次機會?就是因為明琛浩?因為孩子的父親是明琛浩?我說過,我不在乎,我可以把他們當做我自己的孩子,我根本就不奢求什么,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你懂嗎?你真的懂嗎?”霍南城說話的聲音從剛開始的平靜到現(xiàn)在的激動,每次遇到這樣的話題,霍南城都像是孩子一樣,執(zhí)著的東西一旦執(zhí)著,就沒有回頭的余地,在孩子面前是這樣,面對羅晗心還是這樣。
可就算是霍南城在怎么執(zhí)著,羅晗心還是那句話:我們不適合,我們之間只能朋友。
“霍南城,我一個人的生活習(xí)慣了,這些年,我的確應(yīng)該好好感謝你,但是請原諒我的自私,我沒法在接受一個人,現(xiàn)在,孩子們是我的全部,我只想好好把他們撫養(yǎng)成人,多賺些錢,這是我唯一的目標!
“唯一的目標?你就寧愿一個人,也不愿意接受我?”
“對不起,我……”
“你不用說了——”霍南城打斷她的話,眼底里全是憂傷,“我明白了!
她就算是一個人撫養(yǎng)孩子成長成人,也不愿意讓他陪她一起忍受這些。
她說他自私,這是自私嗎?她以為她所謂的自私就把一個人的愛給滅了嗎?
無數(shù)次幻想,無數(shù)次破滅,無數(shù)次期待,無數(shù)次碰壁……
在她眼里,他霍南城是什么?還不就是一個狗皮膏藥,不管他在怎么天真的遐想,現(xiàn)實總會給他當頭一棒。
這一切都是他太自作多情了,但就是如此,霍南城對她的愛從未停止,因為他最愛的人是她這個人,而不是外界的想法,總有一天,他會相信,老天不會讓他順風(fēng)接受審判,他得學(xué)會在逆水中尋找突破口,就像是對她的愛,他不相信……
“南城……”羅晗心輕聲叫了句。
霍南城回頭看她,淡笑,“進去吧,別讓孩子們等太著急!
晚飯,羅晗心做了一桌子的菜,全都是孩子愛吃的。
羅晗心的廚藝越來越精湛,無論做什么,兩個小家伙都特別的捧場,甚至還會光盤行動。
要說羅晗心對做飯這個簡單又復(fù)雜事情為什么年復(fù)一年日復(fù)一日的不厭倦,那只有一個原因,因為兩個孩子喜歡吃她做的菜。
每天最期待的,就是麻麻今晚會做什么。
這不,剛一上桌看,旁邊一個人就發(fā)出的驚呼。
“哇塞!晗心姐,我沒看錯吧!這都是你做的?”小蓉夾了快糖醋排骨放在嘴里,一時間她竟然熱淚盈眶了,不因如此,她還想起了她麻麻做糖醋排骨的味道。
“嗯,如假包換,絕無分店!绷_晗心笑看著小蓉,“怎么樣?有沒有要嫁給我的沖動?”
小蓉聽后一個勁的點頭,“可以的可以的!反正跟著你我不愁沒飯吃!
說著,某人的臉色就不好了,“柴米油鹽,吃過付錢!
小蓉聽后,臉色變了變,“靠!霍南城你什么意思。∩洗蔚氖挛揖筒蛔肪苛!特么的,小思小浩都沒說個不字,你個大男人好意思?”
霍南城挑了挑眉,只說了三字,“好意思!
小蓉,“。。£闲慕!你看他!怎么這樣!”
羅晗心被她的模樣逗笑了,“別聽他的,你盡管吃!不夠,我明天去你那給你做!
聽著,小蓉臉色一聚,倒吸了口涼氣,“你說的,是真的?”
“麻麻從來都不會說謊的!是吧哥哥?”沒等羅晗心回答她,小思小奶音響起。
小浩讓下勺子,鄭重其事的點點頭,“麻麻從來不會說謊的!
小蓉,“……”好吧,她感覺到了!瓣闲慕悖阏婧!還有小思小浩!你們真好!”
霍南城聽到這話,皺了皺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人?”
唰的!一道鋒利的眼神投過了,“我只跟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