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吮著她嬌嫩的嘴唇,一點一點吸干她嘴里的空氣。
像只兇猛的獅子,要將她整個人吃干抹凈一般。
嘴唇被他堵的死死的,透不過氣,蘇以沫用舌尖反抗,可好像更成全了他的侵略。
她感覺大腦缺氧,渾身發(fā)麻,雙手抵著他的胸膛,卻使不出絲毫力氣,只能軟著,貼著他,像一汪水。
他們吻了很長時間,直到蘇以沫感覺自己快暈過去的時候,顧厲琛才放開她。
他的唇一離開她的嘴。
蘇以沫就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像溺了水被救出水面的人。
“哼,我快被你憋死了!”
她嘟著嘴,咕噥著,小手握成拳頭,不滿的捶了下他的胸膛,“壞人!大壞蛋!”
女孩的小臉像涂了胭脂,艷紅一片。顧厲琛低頭,將俊臉埋在她細(xì)嫩的脖頸里,嗅著她身上清幽淡雅的香氣,眸色暗潮洶涌,“小以沫,將來你就會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壞人?!?br/>
他的聲音低沉壓抑,帶著克制的性感。
“唔,下面什么東西這么大,硌到我了……”
“別動,再動還吻你!”
嚴(yán)冬偷偷看了一眼后視鏡,默默的關(guān)上中間的隔板。
他是個很有眼色的手下。
紫金苑。
他們回來的時候,小寶已經(jīng)睡下了。
上了一天的課,還沒看到自己爸媽,小寶很郁悶,覺得生活蒼白又無趣,睡著的前一秒,還在難過的唉聲嘆氣。
“蘇以沫!你給我好好刷牙!”
比普通人的房子還大幾倍的豪華浴室里,傳來了一聲顧厲琛無奈又憤怒的低吼聲。
都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刷個牙這么短短的時間里,她就閉了一次又一次的眼睛,氣的顧厲琛恨不得揪著她后脖領(lǐng)子,打開窗戶將她給扔出去!
“唔,造了造了……”
蘇以沫艱難的睜開眼睛,拿著電動牙刷隨便的戳了戳,幾秒后,又閉上了眼睛。
顧厲?。骸啊?br/>
他深吸口氣,壓下心頭的惱怒,看著含著牙刷,滿嘴泡沫卻依舊睡得香甜的女孩,他搖了搖頭,走過去,將她抱進懷里,抬起她的下巴,細(xì)致又認(rèn)真的幫她刷牙,眉眼間雖有無奈,卻也甘之如飴。
刷完牙,他又給她洗臉,洗澡,做完這一切,他用自己的大浴袍嚴(yán)嚴(yán)實實的裹著她,將她放到床上,抱著她睡了去。
翌日。
都日曬三竿了,蘇以沫才蹙著眉頭,哼唧著睜開了眼睛。
“唔,好難受啊,頭好痛?!?br/>
視線雖漸漸清晰,但她的大腦仍處在死機中,蘇以沫看著自己所身處的這個房間,小臉呆呆的。
“媽咪,你終于醒了!”
門被推開了一個縫,一個小腦袋探了進來,小寶見蘇以沫醒了,忙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抬起小短腿努力的爬上床,摟著蘇以沫的脖子,吧唧的在她小臉上親了一口。
“嗯,媽咪醒了?!碧K以沫抱著小寶軟軟的身子,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小寶,對不起,媽咪昨天心情不好,喝多了都沒好好陪你。對了,媽咪什么時候回來的?身上的酒味沒熏到你吧?”
“我不知道啊,你們回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睡著了,而且,昨天媽咪沒跟我睡,是跟爸比睡的?!?br/>
小寶的話,像一顆地雷,毫無預(yù)兆的在她腦海里炸開了,炸的她大腦一片空白,只回蕩著剛剛小寶說的那幾個字。
跟……爸比……睡的!
“什么?你說我……怎么……可能!”視線環(huán)繞一圈,蘇以沫看著房間內(nèi)的環(huán)境,不說話了。
巨大的落地窗,豪華浴室,冷色調(diào)的裝修,這明顯不是她的房間,剛剛,她竟完全沒發(fā)現(xiàn)。
昨晚,她竟然跟他睡了!
天!她要瘋!
“小寶,你、你先出去好么?媽咪想一個人靜一靜?!?br/>
“哦?!毙毧粗兊闷婀值膵屵?,乖乖的點了點頭。
門被關(guān)了上,蘇以沫剛要掀開被子檢查一下,門卻又開了,嚇得她忙裹緊自己,警惕的瞪向門口。
還是小寶,他眨巴著大眼睛,“媽咪,洗完漱趕緊出來哦,今天阿姨做的午飯可好吃了呢。”
小寶出去后,蘇以沫又等了一大會兒,見沒人再進來,她才掀開被子。
被子里,她穿著浴袍,嚴(yán)嚴(yán)實實的,除了一雙腿,什么也沒露。
蘇以沫松了一口氣,趴在了床上,將臉埋在了枕頭里,嚇?biāo)浪耍?br/>
身下也沒有什么不適感,應(yīng)該……什么都沒發(fā)生。
腦海里莫名蹦出五年前的畫面,兩具不著寸縷的身體糾纏在一起,他身上的肌肉是那么結(jié)實,那么健碩,充滿了力量感和雄性的荷爾蒙。
“啊啊啊!蘇以沫,你真是沒救了,你在想些什么???”
蘇以沫懊惱的敲了敲腦袋,哀嚎。
她都差點被他吃了,她竟然還在腦子里想這些,真想掐死自己!
忽然,她猛的坐了起來,神色驚恐。
浴袍里,她什么都沒穿,身上也隱約浮動著陌生的香氣,很明顯是洗過澡了!
“顧厲琛!你個混蛋!大混蛋!”
女孩憤怒的尖叫聲破門而出!
露天陽臺。
陽光將天臺一分為二,顧厲琛坐在明暗的分割線上,一邊欣賞著別墅下的美景,一邊喝著咖啡。
寂靜,一片寂靜。
除了偶爾的鳥鳴聲,什么聲音都沒有。
突然,門被撞了開來,緊接著一個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身影便闖了進來。
纖細(xì)的身影,燃燒著熊熊怒火,站在了他的面前。
蘇以沫原本很有氣勢的,也準(zhǔn)備了很多狠話要質(zhì)問他,她自覺理直氣壯,不用害怕他,可看到他后,她還是不由得有些忐忑,氣勢也矮了不少。
“我……我問你,昨天,是不是你幫我洗的澡?”
蘇以沫瞪著他,目光像兩根釘子。
她以為他會狡辯,可是他沒有。
“不客氣?!鳖檯栬☆^都沒回,淡聲道。
蘇以沫氣的差點吐血,她指著他,手指都在顫抖。
“你、你!你怎么可以!你不知道男女有別么?你憑什么?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顧厲琛偏過頭,看向她,面色無變,“不然呢?我有潔癖,上我的床必須要洗澡。”
“誰稀罕上你的床???我可以跟小寶一起睡啊!”
“你渾身酒味,是想把小寶熏醒么?”
蘇以沫嘴唇動了動,什么都沒說出來。
他說的好有道理,她竟然無言反駁了。
她氣的發(fā)瘋,腦袋卻跟不上嘴,最后,她實在不甘心,噘著嘴說,“那你……那你也不應(yīng)該……不管怎樣,這事都是你不對,你給我道歉!”
“我拒絕!”
顧厲琛扔下三個字,便不再看她,端起咖啡,淺淺的飲了一口。
男人的俊臉,一半迎著陽光,一半隱在陰影中。
半明半暗的,說不出的好看。
蘇以沫恨恨的咬了咬唇,心底里委屈又難過。
他對她總是這樣,面無表情的冷漠樣子。
她對那個女孩一定不是這樣的吧。
怎么會呢,他那么愛她。
他怎么舍得呢?
心里又酸又澀,蘇以沫皺著眉頭,垂下眼皮,將這些復(fù)雜不明的情緒壓進心底,她冷冷的扯著嘴角,斜著顧厲琛,“當(dāng)時我喝醉了,神志不清,你對我做那些事……我理解,但我不能接受!以后……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再出現(xiàn),畢竟我們的關(guān)系只是小寶的父母,除此之外,我不希望跟你有任何交集!”
扔下這句話,蘇以沫就要轉(zhuǎn)身離開,可手腕卻被握了住。
她惱怒的回頭,便見顧厲琛冷峻著一張臉看著她。
“是么?你心里真的這么想么?不想跟我有任何交集?”
蘇以沫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了下來,她強忍著,吸了一口氣,緩了好一會兒說,“對!”
不是她想不想,而是他們就不該有交集。
顧厲琛看著她,眸色幽深冰冷,“好,如果這是你希望的?!?br/>
他放開她的手,垂下眼皮,古井無波的喝了口咖啡。
蘇以沫心中一片冰涼,她攏了下衣服,逃似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關(guān)門的聲音響在耳邊,顧厲琛抬起頭,他看著她纖細(xì)孤寂的背影,眼里漆黑一片,是各種看不透的情緒。
當(dāng)天晚上,蘇以沫就帶著小寶去了周寧家,沒回來。
接下來的幾天,她偶爾會把小寶送過去住,但她從來沒留下過。
就在蘇以沫以為他們之間可能就這樣了,一件事發(fā)生了。
一直跟HK合作的超模kiki突然不跟他們合作了。
這馬上就要開始這一季度的大秀了,其他一線模特早就被別的公司搶走了,讓他們上哪找人補位???
安迪辦公室。
蘇以沫煩躁的翻看著各模特的資料,厚厚一沓翻得她手都累了,翻到最后,她把資料往桌上一摔。
“沒一個像樣的!kiki是誰在負(fù)責(zé)?怎么到現(xiàn)在了還沒簽約?”
安迪睨了她一眼,“不是他的錯,是kiki的經(jīng)紀(jì)人總找各種理由左拖右拖的,估計那會兒他們就另作打算了。你……最近是不是生理期來了?”
蘇以沫愣了一秒,搖頭,“沒有啊,怎么了?”
“火氣太沖!”
“……呵呵,是么?”
回到辦公室,蘇以沫給這個圈子里的人打了個電話,表面上想讓他推薦一下有沒有合適人選,暗地里卻時不時的打探kiki最近的動向。
對方不是傻子,知道她想聽什么,便一股腦的都跟她說了。
重重的放下電話,蘇以沫氣的臉色都白了幾分。
她猜的果然沒錯,kiki簽了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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