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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妞妞2015視頻 第二日徐苑醒來后顯然

    第二日,徐苑醒來后顯然忘了昨天發(fā)生了什么。

    她一睜眼就看到了趴在床邊的宮闕,那人已然熟睡,擰緊了一雙秀眉,看起來應(yīng)該是被不知名的夢魘纏住了。

    徐苑很小心、很小心地將宮闕抱到床上,還未等她抽出手,宮闕眼睛猛地一睜。

    宮闕:“……”

    徐苑:“……”

    兩個人大眼對小眼,氣氛不是一般的尷尬。

    “我去做飯?!睂m闕揉了揉有些睡亂了的頭發(fā),起身,只覺得眼前忽地黑了一下。

    昨天吹了那么長時間的冷風(fēng),不感冒才怪,不過……應(yīng)該也就是感冒,沒有發(fā)燒。

    也算是幸運(yùn)了。

    “啊啾!”宮闕用藕白的小手捂著鼻子,末了還不忘說上一句,“抱歉?!?br/>
    趁著宮闕掏出手帕的時候,徐苑撿了宮闕身后披散著的一縷頭發(fā),細(xì)細(xì)地捻著,對她說道:“遲遲,發(fā)髻亂了?!?br/>
    “欸?”宮闕此時的腦子不甚靈光,轉(zhuǎn)了兩轉(zhuǎn)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哦。”

    徐苑忽地笑了出來,眨巴著眼睛,一臉聰明地朝著她說道:“母妃給遲遲梳頭發(fā)!”

    宮闕:不要不要不要!

    平日里這些事都是她一個人做,她也習(xí)慣一個人做,如今有人來接手她反倒是不習(xí)慣。

    但徐苑哪管的了這些?

    只見她未理好衣衫便赤著腳去梳妝臺拿梳子,復(fù)又坐回床上,捧著宮闕的青絲認(rèn)認(rèn)真真地梳了起來。

    那樣子就好像一個認(rèn)真做作業(yè)的孩子。

    宮闕有些無奈地在心里默默嘆口氣:你開心就好。

    不過……

    宮闕側(cè)過頭,看了看徐苑如孩子般欣喜的神情,又忍不住擔(dān)心另一件事——

    年宴。

    這種人多的宴會,她并不想去參加。

    并且聽說,根據(jù)玄月國的規(guī)矩,那天還會有大臣攜妻女兒子前來。

    宮闕一想到會有那么多人,就開始心悸,她一點都不想扎在人堆里假笑奉承說客套話。

    況且到時候,徐苑這個樣子也很讓她擔(dān)心。

    但,她又不得不抓住這次機(jī)會,讓別人認(rèn)識到她,認(rèn)識到詠絮宮,為這里人的將來搏上一搏。

    以前這種情況,無論怎樣都不需要她出面。

    一切事情,她都只需要在御六家背后統(tǒng)化全局就好,如今……

    此時分明是垂髻之年的宮闕,臉上卻出現(xiàn)與年紀(jì)不相符的疲態(tài)。

    “公主?公主?”門外有人在找她,聽聲音應(yīng)是急切地不行。

    宮闕急急起身,分明忘了自己的頭發(fā)還在徐苑手中,這么一用力,木梳上顯然留下了幾根青絲。

    “嘶?!?br/>
    頭皮有點疼,宮闕揉了揉被抻掉頭發(fā)的那處,回頭溫柔地拍了拍徐苑的手安撫她,旋即轉(zhuǎn)身出門。

    隨著門發(fā)出的響聲,夏竹一回頭,轉(zhuǎn)眼就看見宮闕站在不遠(yuǎn)處。

    “公主,這是剛才一位黑衣人給您的信,他還說如果不趕緊交給您,您就會有生命危險?!?br/>
    夏竹說的眼淚汪汪,似乎信極了那人說的話,生怕自家公主出什么事。

    “生命危險?”宮闕將信將疑地打開信封,只見信上寫著“年宴,小心”。

    區(qū)區(qū)四個字,她一眼就認(rèn)出是誰的字體。

    只見宮闕沉著冷靜地將信放回信封,聲音清寒:“那送信之人長得什么樣?”

    “不知道?!毕闹駬u了搖頭,卻又補(bǔ)充道,“他帶著斗笠看不清臉,但他長得高高壯壯,舉止粗魯,說話聲音還有些啞,看起來不像宮里的人?!?br/>
    宮闕心下了然:這般的人物,除了墨凜還能是誰?

    “好,我知道了。”宮闕將信攏入袖中,淡淡一笑,“不過是嚇唬人的東西罷了,不要當(dāng)真,我會沒事的?!?br/>
    聽到宮闕這番話,夏竹懸著的心忽地就放下來了,只見她連忙點著頭:“嗯嗯!咱們公主肯定吉人自有天象,逢兇化吉?!?br/>
    前者聽到這句話,只是垂眸笑了笑:“別擔(dān)心啦,父皇會護(hù)佑遲遲的!”

    “嗯嗯!”夏竹吸了吸鼻子,“皇上最疼咱們公主了,肯定會保護(hù)公主的?!?br/>
    “是的是的?!睂m闕說完,指了指門后等著她的徐苑,“那夏竹,我先走啦,沒事的沒事的,不用擔(dān)心我?!?br/>
    她只是需要稍后去蘇景御那里一趟罷了。

    回到屋子里,徐苑乖巧地坐在床上,晃蕩著雙腿,將梳齒間的頭發(fā)一根根撿下。

    看見宮闕的影子,她立馬抬頭,臉上帶著些許疑惑:“遲遲,怎么啦?”

    “沒什么的?!睂m闕從萬寶囊中掏出一些糖餅給她。

    復(fù)又撿起一旁徐苑的鞋子,轉(zhuǎn)而去找她,覺得她的腳太涼,隔著羅襪替她搓熱了腳,又幫她穿上鞋子。

    徐苑見到糖餅開心的不像話,一口下去,腮幫子鼓鼓的,活像一只鼓足了氣的青蛙。

    宮闕見她這樣子,只是笑著去一旁凈了手,旋即坐在她身邊為她拍了怕背后,擦掉她嘴角的殘渣,聲音溫柔且仔細(xì):“小心噎到?!?br/>
    那人笑瞇瞇地看著她,眼睛彎成了月牙,還遞給她一個,含糊不清地說道:“遲遲也吃,甜!”

    看著那人殷切到快要擦出火星子的目光,宮闕竟然一時間不好拒絕,只能將頭發(fā)掖到耳后,俯身輕輕咬了一口——

    “很甜的。”

    看著那人如孩童般的笑容,宮闕抬手為她捋了捋秀發(fā),輕聲說道:“等一下我出去一趟,回來的時候還給你帶好吃的,好不好?”

    徐苑動作忽地一頓,笑容漸漸從臉上褪去。

    宮闕只見那人拉著自己的一角,怯生生地問道:“遲遲可以早點回來嗎?”

    “好?!彼⑽⑿α讼拢拔液芸炀突貋?。”

    聽到她的保證,徐苑才緩緩點了點頭,拉住宮闕衣角的手也放在了膝上:“母妃等遲遲回來?!?br/>
    宮闕笑容清淺:“好?!?br/>
    ……

    寧池院的大門不知為何今日竟是開著的。

    宮闕小心翼翼地提著裙擺拾階而上,卻見院子里一片破敗,就連元書素來煮藥的陶瓷罐也四分五裂地躺在茫茫大雪中。

    心下一緊,宮闕也顧不了那么多,趕緊推門而入。

    庭院里,元書不在,蘇景御躺在雪中,面色紫青,幾乎不像活人的顏色。

    這是怎么一回事?!

    宮闕心中一驚,舉步上前查看,漫天飄飛的鵝毛大雪將他層層覆蓋,她用凍得紅腫的手將他一點點從雪中挖出來。

    開始是冰,然后火辣辣的疼,最后她的手失去了知覺。

    隨著宮闕一點一點的挖掘,蘇景御終于被挖出來了。

    她被雪凍了太久,面色慘白,嘴唇烏青,渾身上下僵冷著。

    那些人,怎么敢的?。。。?br/>
    心中怒火疊起,宮闕不禁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也許是她的動作太大,竟將蘇景御喚醒。

    ”冷……好冷……“他反反復(fù)復(fù)都在囁喏著這幾個字。

    不顧三七二十一,宮闕把蘇景御背了起來,只是兩人身形相差太大,她只能背著他慢慢地走回房間里。

    “你在這里好好躺著,我去拿點炭火?!?br/>
    宮闕轉(zhuǎn)身欲走,衣角的某一處卻忽地承受了重量。

    “不要去……”

    蘇景御的聲音氣若游絲。

    見他這樣,宮闕也不放心,趕緊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把在蘇景御冰冷的手腕處。

    那人脈象微弱,身體冷的不像話。

    一時情急,她也顧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親,趕緊解開斗篷,將那比自己高上一個頭的蘇景御抱起,用斗篷擁著,用體溫捂著。

    意識漸漸清醒,蘇景御看著眼前心急如焚的小團(tuán)子,雙唇囁喏出兩個字:“不必?!?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