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來,希組織的人真的在什么東西,那輝鴻你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不?”關(guān)宏山十分關(guān)心地問。
“不知道,但可以猜出個大概來,他們想要的是異獸,而異獸恰巧有又在這個國家,這里的古人們一定是知道那異獸的,所以才留下犬吠傳說,既然能留下傳說,對應(yīng)的文獻也應(yīng)該有保存,關(guān)于那異獸,應(yīng)當有相關(guān)的圖騰或者雕塑什么的,我要你們找的,也正是這東西?!?br/>
“可是,找到那東西有什么作用呢?”
“找到那東西,了解文獻內(nèi)容后,就可以知道那些人下一步的打算是什么了。”
“可是,距離這個村莊被毀,已經(jīng)過去七八天的樣子,這個時間,已經(jīng)足夠他們找到該找的東西了吧,說不定,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月支國了?!?br/>
“不會的,還記得柯樂剛才透露的信息吧,那個人想要滅國,而月支國的地圖板塊并不小,他們要做到那種程度,還是要花很長一段時間的?!?br/>
“滅國,不是他們喊的口號嗎,那個未必是真的吧?!?br/>
“不,一定是真的,希組織沒必要用這種噱頭來強調(diào)自我的能力,況且記得嗎,
那句‘每當犬吠,月治國成災(zāi)’,要說我的理解就是,那只像犬一樣的異獸被困在了某種封印或者結(jié)界里,每當有人嘗試挪動封印時,封印或者結(jié)界松動給整個大地帶來影響,才有了所謂的災(zāi)難說法?!?br/>
“這個有可靠依據(jù)嗎?”
“當然有,首先,我那天碰見的異獸并非實體,而是一團黑色的霧氣,那應(yīng)該是某種特殊的能量體,可以從封印里短暫地逃脫出來一樣,至于產(chǎn)生,可能就與屠殺搶走的東西有關(guān)了。其次,那黑色的怪物會消失,我估計是因為能量波動不穩(wěn)定,封印強行將怪物給捏散了,不然,無法解釋黑氣如何消失的,畢竟華蘭明波的物理攻擊明確對其無效,最后嘛,就是那只異獸發(fā)出的叫聲了,他的叫聲里,有一種不甘心的饑渴,似乎多久沒有釋放身心的黑暗一般,你想想,一個國度多年沒有出現(xiàn)的邪惡兇獸,卻偏偏引人來這里尋找,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只兇獸被封閉在某處,或者某個空間里,不然無法解釋國家常年的平安和那些人為何會來這里找那東西了,不是嗎!”
聽完司馬輝鴻的分析,各位都覺得很有道理,冷面不禁小聲在友子面前贊嘆一番:“哇,那個司馬大叔好厲害,這些東西,我想了這么久都看不出什么東西,他僅僅看過一下,就得出如此有依據(jù)的結(jié)論,真的好厲害,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還以為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大叔嘞。”
“是啊,超厲害的推理能力,估計在整個四星球,那都算得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吧?!庇炎诱f道。
“說起來,希組織那人那句滅國的話,還給我們透露了一個重要的信息點,要放出他們想要的異獸,一定要經(jīng)過這個國家的眾多城市才對,不然用不著滅國這么夸張的說法,既然是這樣,那么可以假想,打開封印的物件,可能被分散到了各個城市,這樣的話,只要我們能夠知道他們的下一個落點,就可以直接找到他們了?!?br/>
聽到這個話,所有人都是一陣激動,有了司馬輝鴻的分析,他們就不是什么無頭蒼蠅。
柯樂直接下令:“事不宜遲,各位,咋們現(xiàn)在就分散了去找?!?br/>
“是?!?br/>
一行人齊聲喝道。
“多注意廟宇、祠堂、公眾建筑物,那些地方,比較有可能找到與異獸相關(guān)的東西來?!?br/>
“好的。”
答應(yīng)后,在柯樂的分配下,大伙都散了開,開始朝四面八方,挨家挨戶地找起東西來,對于那些重點地方,肯定是調(diào)查得比較仔細。
半個時辰后,天都已經(jīng)黑了,所有人找高了,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和那異獸有關(guān)的玩意。
這下,他們又該犯一陣頭痛了,冷面和友子也是找的頭痛,他們找著找著,也是累到不行,一個個的都隨便一倒,倒在一間臥室的床上,夜色入戶,正當他們放松時,他們聽到了一聲貓叫時,當冷面起身一看,友子早早地就坐身盯著那窗戶了,那窗戶上,趴著一只黃色體型很小的貓咪,樣子小巧可愛,很適合用來征服萌妹子。
“嗯?怎么會有一只貓?”
冷面剛才疑問,下一刻,那只貓就從窗戶上跳了出去,冷面想追上去看,只見他翻過窗戶后,下一幕被他給驚著了,因此,他不由得叫出聲來:“??!”
友子聽到叫聲,以為冷面出了什么事,慌忙地跑到窗戶旁,朝外頭的冷面大叫:“怎么了?冷面,發(fā)生了什么事?”
“那……那只貓,在吃尸體啊?!?br/>
吃尸體!
冷面也是一驚,他望了望貓的詭異眼珠子,著實覺得一絲害怕。
冷面撿起那個石頭砸向那只貓,那貓才松口逃跑了,等貓?zhí)幼吆?,冷面微微喘氣說:“真是畜牲!養(yǎng)來還倒吃人?!?br/>
“不奇怪,貓吃尸體不是奇事,它們甚至都可能咀嚼主人?!?br/>
“這還不奇怪,真是畜生?!?br/>
冷面不停地埋怨著,友子的目光好像被別處吸引,便一下移了過去,等了見著那東西后,他喊一聲:“冷面?!?br/>
嗯?
冷面不知道友子喊他干啥,直到友子說:“那貓沒走。”
冷面快速轉(zhuǎn)身,順著友子的視線一望,發(fā)覺剛剛的那只黃貓,竟然在角落處,用詭異的眼神盯著冷面。
冷面一看眼神,脊梁骨有些微微發(fā)涼,友子看著貓,沒有害怕,他似乎發(fā)現(xiàn)了貓在擺頭,似乎在暗示他們跟著他,就翻過窗,說:“冷面,咋們跟著那只貓走吧?!?br/>
“什么?”
冷面還沒搞懂友子為何這么說,友子就說:“我知道你想知道我為什么這么說,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種感覺,在把我往那邊指引?!?br/>
在月支國的另一半邊天里,辣椒城,一身黑衣,背面是大大的白色魔眼,那人站著,面朝一只軍隊,一座大城。
“何方人,敢闖我月支國。”城樓上一位大將軍朝著臺下的黑衣人吼道。
“將死之人,何須知我名?!?br/>
“放肆,你這家伙還挺猖狂,告訴你,你知道你來這里干什么?!闭f道這里,他奸笑了兩聲,好似很得意一番,“只可惜,你今天會死在這里,因為你來得可不是時候,因為啊,沙特國大使可是在這里,那個人稱戰(zhàn)斗王的家伙,今天就在我身后的這座城里,你個不知深淺的家伙,怕是要小命不保嘍?!?br/>
大將軍說完,就是肆意的大笑,似乎猖狂到了極致,黑衣人沉默著,沒有說話,大將軍見他沒有回應(yīng),便停下笑聲,再次譏諷道:“怎么,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可惜來不及了”
“真是浪費時間,你就只會說廢話嗎,還不如節(jié)約點時間來看天?!?br/>
“什么!”
“算了,我不該和死人說話的?!?br/>
話語結(jié)束,一道閃雷在城里炸開,巨大的能量波動使得這龐大的城池,僅僅在一瞬間火光沖天。